辽宁养老服务网

标题: 民间故事——笔底藏道:探寻道术与天地相和的奥秘 [打印本页]

作者: 志和    时间: 2025-12-30 11:46:07     标题: 民间故事——笔底藏道:探寻道术与天地相和的奥秘

民间故事——笔底藏道:探寻道术与天地相和的奥秘                                                                       2025-12-27 21:50                                        

发布于:广东省
   

                                    

黄沙镇靠祁连山而建,常年风烈土燥。镇东头的老戏台子下,总坐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姓苏,没人知道他全名,都喊他苏先生。
苏先生不耍把式不卖药,只摆一张旧八仙桌,桌上搁着个裂了纹的陶砚,一管紫毫笔,还有半刀糙纸,专替人写字。
有人找他写家书,他问清家常便提笔,字里行间全是暖;货郎要写货签,他笔下的“盐”“布”二字,看着就比别家的结实;
就连孩童缠着要写“糖”字,他写完递过去,孩子都能咂摸出几分甜味来。有人说他字写得好,苏先生只摇头:“不是字好,是理真。”
那年秋上,祁连山北坡起了蝗灾,黑压压的蝗群像乌云似的压过来,啃得庄稼只剩下光杆。
镇民们急得烧香磕头,里正带着人往山上撒石灰,可蝗灾越闹越凶,眼瞅着过冬的口粮要没了,不少人都收拾行李准备逃荒。
这日清晨,苏先生却搬着桌子上了镇西的土坡。他没像旁人那样慌,只是对着祁连山的方向静坐了半个时辰,指尖轻捻,像在数风中的草叶。
待日头爬到半空,他才磨开陶砚里的墨——那墨也寻常,是他用松烟和着山泉水自制的。
“苏先生,都啥时候了,您还写字?”里正扛着锄头跑过来,裤脚沾着泥和蝗虫的残翅,“再不想辙,咱们镇就完了!”
苏先生抬眼望了望蝗群来的方向,眉头微蹙却不慌乱:“蝗为旱生,顺天则生,逆天则乱。它们也是讨条活路,得给它们指条去处。”
说罢,他提起紫毫笔,在糙纸上挥毫。笔尖落处,不是驱蝗的符咒,竟是个“疏”字。那字笔画舒展,如山间溪流蜿蜒,墨汁虽淡,却透着股润意。
写完,苏先生将纸往空中一扬,口中轻喝:“应!”奇事发生了——那纸竟不飘不坠,像片青云似的悬在土坡上空。
原本往镇上扑的蝗群,到了纸下竟齐齐一顿,领头的几只蝗虫绕着“疏”字飞了两圈,忽然调转方向,朝着祁连山南坡飞去。
后面的蝗群像得了号令,黑压压的一片跟着转向,没半个时辰就消失在了山坳里。
镇民们看呆了,里正跑过去拉着苏先生的手:“您这是啥法术?太神了!”
苏先生笑着摇头,指了指南坡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不是法术,是与天地相和的道理。
北坡旱,南坡有湖草盛,这是天地布下的生机脉络。我静坐时,早将自身气息与山间风雨、草叶枯荣相融,摸清了这份脉络。
写字不过是把我与天地感应到的‘水盛草肥’之理,凝在纸上。蝗虫虽微,也能察天地之气,自然跟着理走。”
他顿了顿,捡起脚边一片枯叶,“修道不是要凌驾天地,是要让自己像这叶子,知春秋、顺寒暑,与天地同频,它的力,自然就成了你的力。”
众人往南坡望去,果然见那边草木葱茏,与北坡的枯槁截然不同,再看苏先生,青布长衫上沾着的草屑,竟与山间的草色浑然一体。
没过几日,镇东的水井突然变浅了,挑水要比往常多费三成力气。镇民们又犯了愁,有人提议去求苏先生。
可找遍了镇子,都没见着他的身影,最后在镇外的泉眼旁找到了他——他正用树枝在泉边的石头上写字,写的是个“润”字。
那字刚写完,泉眼突然“咕嘟”一声,涌出的泉水比往常旺了一倍,清冽甘甜。有人凑过去看,只见石头上的“润”字,笔画间竟渗着水珠,像是字自己吸来的水。
苏先生拍了拍手上的土,指尖划过泉眼旁的青苔:“这泉眼通着山腹的水脉,脉道堵了,是因为近年风大土松,淤了水道——这也是天地的动静。
我来时摸过这山石的温度,听过地下水流的声响,早与这水脉的气息对上了。写‘润’字,不是我催水,是我顺着水脉想通的性子,用笔墨引动天地间的湿气,帮它冲开淤塞。
你看这水,它本就想流出来,我不过是应了它的意,也应了天地让水滋养万物的理。”
自此,镇上人都知道苏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有人带着厚礼来求“发财符”“升官符”,都被他婉拒了。
他依旧在戏台子下写字,给赶车的写“稳”字,贴在车辕上,再陡的坡车都不晃;给接生婆写“安”字,揣在怀里,难产的妇人都能平安;就连给学堂先生写教案,他笔下的“静”字,都能让顽劣的孩童安静几分。
有回大雪天,镇西的李寡妇家孩子得了急病,高烧不退,请来的郎中也摇头叹气。苏先生冒雪过去,袍子上落满雪花却不化——他周身气息与天地间的寒气相和,雪花触到便成了水汽。
他没开药方,只是坐在孩子床边,闭目凝神片刻,指尖在空气中写“和”字。那指尖划过之处,竟有淡淡的白气萦绕,一笔一画,慢而稳,像顺着四季流转的节奏。写着写着,孩子额头的汗就下来了,烧也渐渐退了。
李寡妇哭着道谢,苏先生拢了拢孩子的被子:“冬日本该寒,孩子却积了内热,是气血逆了天地的时序。
我闭目时,已将自身的平和之气与窗外的冬雪、屋内的人气融在一处,这‘和’字,是写给孩子的气血看,也是写给天地的时序看,让他的气血顺着‘寒则收、暖则舒’的理走,自然就好了。
不是字能治病,是我与天地相和的气息,借着字传了过去。”

苏先生七十岁那年,开春后就总说身子乏。
他把自己的陶砚和紫毫笔交给里正,嘱咐道:“这砚要常蘸山泉水养着,这笔要多写正经字。字里有正气,镇得动邪祟,也暖得了人心。”
没过多久,苏先生就无疾而终了。
镇民们把他埋在老戏台子旁,又将那陶砚和毛笔搁在他的坟前。
次年春天,坟旁竟长出了一片细竹,竹叶子展开来,每一片都像个小小的“道”字。
风一吹,竹叶沙沙响,像苏先生写字时的笔锋划过纸面,又像他笑着说:“不是字好,是理真。”
后来黄沙镇的人都流传着一句话:苏先生的笔,写的是字,藏的是道。
修道修到深处,不必念咒画符,而是让自身成天地的一部分——看蝗灾知草木枯荣,察泉眼晓水脉动静,感病患明气血时序。
一言一行顺着天地的理,一字一画应着万物的性,自身的气息与风雨、草木、水流、人气相融,天地的力自然就能纳为己用,成无量之功。
那满坡的“道”字竹,春抽芽、夏展叶、秋结籽、冬藏锋,顺着天地的时序生长,就是苏先生“与天地相和”最好的证明。

【写在最后】
那满坡的“道”字竹,仍在顺着天地时序枯荣。苏先生用一生告诉我们,最玄妙的道术,不过是藏在烟火里的“顺势而为”。
若你被这份通透与温暖触动,不妨点赞转发,让更多人看见民间的修行智慧。

作者: 兰天    时间: 2026-1-14 08:23:36

好帖!学习!




欢迎光临 辽宁养老服务网 (http://bbs.lnylfw.com/) Powered by Discuz! 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