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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笔下的诗词,哪一句曾让你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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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诗蕊
时间:
昨天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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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笔下的诗词,哪一句曾让你心头一颤?
帝王笔下的诗词,哪一句曾让你心头一颤?
2026-01-26 16:06
发布于:浙江省
深夜,你刷着手机,看到某位商界巨贾的访谈,他说起创业艰辛,说起财富背后的孤独。
你忽然想:那些真正站在权力顶峰的人,他们心里,会藏着怎样的诗句?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诏书,不是那些被史书记载的功业,而是某个深夜,在龙椅上独坐时,从心底流淌出来的、最私密的声音。
帝王写诗,是件微妙的事。他们手握天下,却未必能握住自己的命运;他们号令万民,却未必能命令自己的心。那些写在纸上的句子,有时比史书更真实地,泄露了他们的脆弱、孤独、与不为人知的叹息。
六首帝王诗词,来自六个朝代,是六种站在权力之巅时,不同的回望与低语。
唐·李煜《渡中江望石城泣下》
江南江北旧家乡,三十年来梦一场。
吴苑宫闱今冷落,广陵台殿已荒凉。
云笼远岫愁千片,雨打归舟泪万行。
兄弟四人三百口,不堪闲坐细思量。
写这首诗时,李煜已经不是皇帝了。他正被押往汴京,船过长江,回望故都金陵,泪如雨下。江南江北,是他曾经的国土;三十年的帝王生涯,如今想来,像一场大梦。吴地的宫苑已经冷落,广陵的台殿也已荒凉。云笼罩着远山,像他心头千片愁绪;雨打着归舟,像他脸上万行泪水。想到兄弟四人、三百口宗室,如今都成了阶下囚,他不敢再细想下去。
李煜的悲哀,是亡国之君的悲哀,却也是一个人的悲哀。他写“三十年来梦一场”,不是悔恨,是恍惚。那场梦太真实,醒来时,江山已改,故国已远。他哭的,不是失去的皇位,是失去的家园,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寻常的温暖。那“云笼远岫愁千片,雨打归舟泪万行”,不是帝王的气象,是一个普通人的绝望。他本不该是帝王,却偏偏成了帝王;他本该是诗人,却最终用亡国的代价,换来了千古词名。这命运,让人叹息。
宋·赵佶《在北题壁》
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
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南无雁飞。
赵佶,宋徽宗,被金人俘虏后,囚禁在北国。这首诗写的是他被囚时的情景:彻夜的西风,摇撼着破败的门扉;萧条的孤馆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他回首故国,相隔三千里,望断天南,却连一只传书的雁也看不见。
赵佶的悲哀,是另一种亡国之痛。他比李煜更清楚自己的过错——他本是个艺术家,却误坐了龙椅,最终葬送了江山。那“彻夜西风撼破扉”,是现实的寒冷,也是内心的寒冷。那“一灯微”,是他生命最后的光亮,微弱,却还在坚持。他望断天南,不是望皇位,是望故土,是望那个他再也回不去的、曾经可以安心作画写字的江南。
他写“目断天南无雁飞”,不是期待消息,是彻底的绝望。他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不会有人记得他。他最终死在了异国他乡,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这结局,让人不忍细想。
元·妥懽帖睦尔《答明主》
金陵使者渡江来,漠漠风烟一道开。
王气有时还自息,皇恩何处不昭回。
信知海内归明主,亦恐江南有俊才。
归去诚心烦为说,春风先到凤凰台。
妥懽帖睦尔,元顺帝,在明军攻破大都后,北逃草原。这首诗是他写给朱元璋的答诗。金陵的使者渡江而来,漠漠风烟中,道路为他敞开。他知道,王气有时会自己熄灭,皇恩却无处不在。他相信海内已归明主,也担心江南还有俊才。他诚心归去,只愿春风先到凤凰台。
这首诗,读来让人心酸。一个亡国之君,写给新朝皇帝的诗,字字谦卑,句句恭顺。他说“王气有时还自息”,是认命;说“皇恩何处不昭回”,是讨好;说“亦恐江南有俊才”,是提醒,也是自嘲。
他不再是帝王,只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失败者。那“归去诚心烦为说”,不是真心归顺,是无奈;那“春风先到凤凰台”,不是祝福,是讽刺。他最终死在草原,像一颗被遗忘的棋子。这诗里的悲哀,不是痛哭流涕,是无声的、被碾碎的尊严。
明·朱由检《绝命词》
朕自登基十七年,逆贼直逼京师。
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之误朕也。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发覆面。
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朱由检,崇祯皇帝,在李自成攻破北京时,自缢于煤山。这不是一首诗,是一段遗言,却比任何诗都更让人心碎。他说:我登基十七年,逆贼直逼京师。虽然我德行浅薄,招致天谴,但都是大臣们误我。我死后无颜见祖宗,去掉我的冠冕,用头发盖住脸。任凭贼人分裂我的尸体,不要伤害百姓一人。
崇祯的悲哀,是末代皇帝的悲哀,却也是一个人的悲哀。他不是一个昏君,他勤政,他节俭,他想挽救大明,却无力回天。他说“皆诸臣之误朕也”,是愤怒,也是无奈;他说“以发覆面”,是羞愧,也是绝望;他说“勿伤百姓一人”,是最后的仁慈,也是最后的责任。
他死时,身边只有一个太监,连一杯毒酒都没有。这遗言,字字血泪,让人不忍卒读。他不是死在龙椅上,是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像一片飘零的落叶。这结局,让人叹息。
清·爱新觉罗·溥仪《无题》
三千里外家何在,十二年中事已非。
但见旁人谈国故,几时真个属中华。
溥仪,清朝末代皇帝,三岁登基,六岁退位,后来做了伪满洲国皇帝,最终成为普通公民。这首诗写于他晚年。三千里外,家在哪里?十二年中,事已全非。只看见旁人谈论国故,什么时候,这江山真的属于中华?
溥仪的悲哀,是时代的悲哀。他生来就是皇帝,却从未真正掌握过权力;他一生都在被人利用,却始终无法摆脱“皇帝”的身份。他说“三千里外家何在”,不是思乡,是迷茫;他说“十二年中事已非”,不是感慨,是无奈;他说“但见旁人谈国故”,不是怀念,是讽刺;他说“几时真个属中华”,不是疑问,是悲哀。
他最终成了一个普通人,却永远无法真正普通。这诗里的忧伤,不是亡国之痛,是身份错位的、无处安放的孤独。
汉·刘邦《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刘邦,汉高祖,在平定英布叛乱后,回到故乡沛县,与父老乡亲饮酒,即兴唱出了这首《大风歌》。大风起,云飞扬,他威加海内,荣归故乡。可是,他问:怎样才能得到猛士,来守卫四方?
这首诗,看似豪迈,却藏着深深的忧虑。他刚刚平定了叛乱,却知道天下未稳,危机四伏。他说“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不是自信,是焦虑;不是豪情,是孤独。他站在权力的顶峰,却感到高处不胜寒。
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有的已死,有的已叛,他身边,还有谁可以信任?这“猛士”,不是指武将,是指可以托付江山的人。他找不到,所以焦虑,所以孤独。这诗里的忧伤,不是亡国之痛,是守成之难,是帝王永恒的孤独。
六首诗,六种帝王的叹息。李煜的悲哀,是亡国之君的恍惚;赵佶的悲哀,是艺术家的错位;妥懽帖睦尔的悲哀,是失败者的卑微;朱由检的悲哀,是末代皇帝的绝望;溥仪的悲哀,是时代洪流中的迷茫;刘邦的悲哀,是开国皇帝的孤独。他们站在权力的顶峰,却各有各的悲哀;他们手握天下,却握不住自己的命运。
帝王写诗,往往比普通人更真实。因为他们卸下了龙袍,露出了血肉之躯。那些诗句,不是诏书,不是功业,是他们心底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读这些诗,我们看到的不是帝王,是人,是和我们一样会痛、会哭、会迷茫的人。
那么,在你读罢这些诗句后,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
在某个深夜,忽然想起某位帝王,某句诗,某个被历史掩埋的叹息?那句让你心头一颤的、帝王笔下的诗,又是什么呢?是“三十年来梦一场”的恍惚,是“目断天南无雁飞”的绝望,还是“安得猛士兮守四方”的孤独?
或许,在某个寂静的夜晚,轻轻念出那句诗,便是我们与千年前的帝王,在权力与孤独之间,一次沉默的、深情的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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