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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红军时期那些对毛主席指手画脚的特派员,建国后再见面时说了什么 [打印本页]

作者: 清梦    时间: 昨天 06:21     标题: 红军时期那些对毛主席指手画脚的特派员,建国后再见面时说了什么

红军时期那些对毛主席指手画脚的特派员,建国后再见面时说了什么                                                                    2026-03-25 20:28                                        

发布于:河南省
   
                                    

1929年到1934年,有那么一拨人,揣着莫斯科的委任状,跑到江西的山沟里,把打了胜仗的毛泽东一撸到底。

十几年后,天翻地覆,当年拍板的人和被拍的人,又坐到了同一条板凳上。我一直好奇的不是谁对谁错,我好奇的是,再碰面那一刻,他们的眼神往哪搁。

一封电报撤掉了前委书记

1929年深秋,红四军第七次党代会刚开完,陈毅揣着会议纪要去了上海找中央汇报。

几个月后他带回来一封信,就是党史上反复提到的"九月来信"。核心意思:毛泽东是对的,前委书记还是他来干。

但这封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毛泽东被自己创建的红四军选掉了前委书记。不是敌人撤的,是自己人投票投掉的。

刘安恭,四川人,留法留苏,带着中央精神到了红四军,上来就搞了一套"正规化"方案,要把军委和前委的权力切开。说白了,你毛泽东管党务可以,手别伸到军事上来。

红四军当时总共就那么点家底,在赣南闽西打游击,你把军事和政治切开,等于把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分给两个脑袋指挥。毛泽东不同意,争论激化,七大上他落了选。

刘安恭没高兴多久,当年攻打东江的战斗中,他中弹牺牲了。

不过1929年这次还算温和,真正刻骨铭心的,是三年后的事。

共产国际的钦差团,在瑞金拉开了阵势

1931年以后,中央苏区来了一波又一波"钦差"。这个词不是我发明的,是当年苏区干部私下的说法。

先是顾作霖、任弼时等人组成的中央代表团到了瑞金。来意都是纠正所谓"狭隘经验主义"。意思就是,毛泽东你那一套太土了,得按中央规矩来。

任弼时当时二十六七岁,后来成了毛泽东最信赖的战友之一。但在1931年的赣南,他执行的确实是那条路线。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节点上,可以扮演截然相反的角色。

然后博古来了,1933年初到瑞金,他身后还站着李德。

李德真名奥托·布劳恩,德国共产党员,伏龙芝军事学院出身。博古如获至宝,终于有个"专业人士"了,军事指挥权实际上就归了这个连闽西方言和江西土话都分不清的外国人。

李德指挥打仗爱看地图,趴在地图上拿尺子量距离,算哪个山头部署多少兵力,精确到连。苏区的地图本身粗糙得很,好多小路根本没标,他量出来的数据跟实际地形差了十万八千里。

彭德怀后来在自述材料里回忆那段时期,态度相当直白,他说:“李德不了解中国实际情况,搞的那套死板阵地防御根本行不通。”

彭德怀是打仗的人,他看不下去是正常的。但看不下去也没办法,李德背后站着博古,博古背后站着共产国际。

最苦的是广昌保卫战。1934年春天,博古和李德决定死守广昌,毛泽东反对,没用。那一仗红军拼光了好几个主力师的建制,广昌还是丢了。

从第五次反"围剿"开始到被迫长征,红军在"短促突击"战术下一步步走进死胡同。湘江一战之后,全军上下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这么打了。

博古在湘江之后精神状态很差,据李维汉后来回忆,博古在行军途中有一次甚至拿起过手枪,是聂荣臻夺下来劝了很久。

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亲眼看着自己拍板的路线把几万人送进血河,那种崩溃可以想象。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太相信本本了。

遵义城里三天,改了此后二十年的座次

遵义会议的故事被讲过太多遍了,我只说几个容易被忽略的侧面。

第一个:毛泽东在会上并没有拿到最高职务。

会后确立的是张闻天代替博古负总责,毛泽东进了政治局常委,协助周恩来指挥军事。用今天的话说,毛泽东相当于从"被停职的创始人"回到了"联合决策层",但还不是一把手。

第二个跟博古有关。

开会时博古作了反"围剿"总结报告,基本在辩护,在强调客观原因,敌强我弱之类。

周恩来作了副报告,态度诚恳,主动承担责任。然后张闻天念了他事先跟毛泽东、王稼祥一起准备好的"反报告",这份东西才是那次会议真正的炸弹。

张闻天这一刀捅得准,他跟博古背景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留苏的,"二十八个半"之一,论资排辈是博古的同门师兄。自己人反自己人,杀伤力远超外人来批。

第三个侧面最有意思。

据伍修权回忆,他当时是李德的翻译,会议期间李德坐在门口一把破椅子上不停抽烟。别人发言批他的时候,伍修权不敢翻译得太狠,挑着说了些。李德听完脸色很难看,但没有激烈反驳。

遵义之后长征路上,还有一个被低估的转变:博古交出了装着中央文件和密码的挑子,交给了张闻天。据杨尚昆回忆,交接时博古情绪低落,但没有闹,他接受了现实。

真正化解心结,是毛泽东主动找博古长谈。这次谈话在杨尚昆、叶剑英等人的回忆中都有提及。

具体内容没有完整记录,但从后来两人关系判断,毛泽东让博古明白了,翻篇了,不再算旧账。

对博古来说,这句话比任何组织决议都管用。

各奔东西之后,有人放下了,有人拧巴了一辈子

到了延安,格局定了。谁对谁错,几万人的血已经做了裁判。

博古在延安埋头办报纸,他主持改版了《解放日报》,从一份照搬苏联模式的刊物,改成面向根据地军民说人话的报纸。

据胡乔木回忆,博古办报相当投入,经常忙到后半夜。不再争理论上的对错了,就是干活。

1945年六届七中全会通过了《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博古在会上承认错误,不打折扣。发言里没有"但是",没有"客观条件",就是认。

可惜他没走到终点。1946年4月8日,博古和王若飞、叶挺、邓发等人从重庆飞返延安,飞机在山西兴县黑茶山失事,机上人员全部遇难,博古三十九岁。

消息传到延安,据身边工作人员回忆,毛泽东反复说了一句:“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好同志。”

张闻天是真正活到了建国后的人。他在外交部当副部长,跟着周恩来跑了不少国际场合,做事一贯低调。

他跟毛泽东之间有一种默契:两人都心知肚明遵义城里发生了什么,张闻天的"反报告"是毛泽东重新出山的关键一击。但这种事在政治里不能摆到台面上,只能用沉默来偿还。

王明是另一个故事。

苏区执行的那条路线,精神源头在他那里。博古是前台操盘手,王明是后台出题人。延安整风运动期间,组织多次要求他作深刻检讨。

据多位在延安工作过的老同志后来记载,王明的检讨总是隔靴搔痒,承认"部分做法有偏差",但坚决不碰路线本身有没有问题这个根子。

博古能放下,因为他在前线亲眼看到了几万人的血。王明没去过前线,没亲眼看见湘江水变色。他对错误的感知永远隔着一层纸,所以他的检讨永远差一口气。

1956年王明以"治病"为由去了苏联,此后再没回来,在莫斯科住到1974年去世。

晚年写了不少东西,通篇就一个意思:大方向没问题,执行层面有些人走了样。他把锅甩给了博古,甩给了执行者,唯独绕着自己走。

李德在延安又待了几年,1939年离开回了苏联,后来去了东德。晚年写了本《中国纪事》,语气很克制,跟当年在苏区大手一挥让红军往碉堡上撞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但他依然把不少责任归结于"中国同志之间的内部矛盾",对自己军事指挥上的失误,点到为止。

有些人认错认在嘴上,有些人认到了骨子里。博古属于后者,张闻天属于后者,王明属于前者,李德在两者之间摇摆了一辈子。

最后说一个小细节。

博古遇难后遗物被清理出来,东西不多,有一副常年佩戴的近视眼镜。镜框变形了,镜片碎了一块,他是苏区有名的"眼镜先生",据说度数很深。

一个人看不清远处的东西,不一定是眼睛的问题,也可能是镜片上蒙了一层从莫斯科带回来的雾气。有些人把雾擦掉了,有些人戴着那层雾走完了全程。

参考资料: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党史频道:《遵义会议的历史回顾》及相关七大、六届七中全会史料整理
人民网·党史学习教育专栏:博古、张闻天、王明等人物专题资料及"四八烈士"相关纪念文章
《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著,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涉及中央苏区时期路线争论、遵义会议及长征相关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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