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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野战军司令之后,竟敢对老总下了逐客令,孙毅得知后笑着说:这些人的胆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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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清梦
时间: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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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野战军司令之后,竟敢对老总下了逐客令,孙毅得知后笑着说:这些人的胆子可
本帖最后由 清梦 于 2026-4-26 09:02 编辑
他成了野战军司令之后,竟敢对老总下了逐客令,孙毅得知后笑着说:这些人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2026-04-26 02:39
发布于:河北省
1947年10月底,冀中军区司令部所在地河间县黑马张庄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没有事先通报,没有迎接队伍,朱总司令骑着马直接就进了村子。
冀中军区司令员孙毅正在屋里办公,突然听到院里一声洪亮的喊叫——“孙胡子”。
孙毅抬头一看,朱德已经站在面前了。
他赶紧起身迎上去,嘴上开着玩笑:总司令,您这是搞突然袭击。
可心里头那股子高兴劲儿,压都压不住。
孙毅和朱德是老熟人了,在红军时期就打过交道。
可这次见面跟以往不同,朱老总刚从晋察冀野战军司令部过来,那个地方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一场大仗——石家庄战役。
孙毅心里头犯嘀咕:总司令怎么会突然跑到我这儿来?
朱老总没让他猜太久。
简单几句话就交代清楚了:杨得志那小子给我下了“逐客令”,我待不住了,只能来你这里躲躲。
孙毅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说了句“他们胆子不小”。
说这话的时候孙毅心里头挺复杂,一方面觉得杨得志他们敢跟总司令叫板,胆子确实够大;另一方面他也明白,杨得志这么做不是胆子大,是担心太大。
前线什么情况孙毅不是不清楚,敌人的飞机一天到晚在天上转,扔炸弹跟不要钱似的。
朱老总一个年过六旬的人待在那儿,谁心里能踏实?
可这话孙毅没直接说出来,他就笑了笑,说他们胆子不小。
朱老总也不在意,摆摆手说:行啦行啦,到你这里来我还能清静两天。
石家庄战役的前奏
要说清楚朱老总为什么会被“逐客”,得从清风店战役刚打完那几天说起。
1947年10月22日中午十二点,清风店战役才刚收尾,晋察冀野战军司令部就向中央军委发了一封电报,内容是“乘胜夺取石家庄”的作战请求。
这封电报发得急,因为战机这东西不等人。
清风店一仗打下来,石家庄的国民党守军被抽走了不少兵力,正是攻城的好时候。
第二天,也就是10月23日,朱德和刘少奇联名致电中央军委,建议批准这个作战方案。
同一天,中共中央军委的回复就到了——同意。
从清风店结束到决定打石家庄,前后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杨得志接到军委批复的时候,已经着手在做战前准备了。
可他心里清楚,石家庄不是清风店,清风店是在野地里打仗,部队运动战打惯了,可石家庄是一座正儿八经的大城市,国民党在那儿经营了好几年,工事修得相当瓷实。
石家外在日军修筑了八年防御体系的基础上,国民党军队又继续加固,搞出一个碉堡林立、沟壕纵横的防御体系,在当时华北地区数得上号的坚固设防城市。
守城的国民党第三军第三十二师师长刘英甚至放话,说石家庄的防御固若金汤,共军三年也打不下来。
这话当然有吹牛的成分,但也不是全无根据。
石家庄不像北平、天津那样有高厚的古城墙,可国民党军队在城市外围和内部修了六千多个碉堡,外加三道防线,每道防线都有壕沟、铁丝网、雷场,火力配置得密密麻麻。
这样的城,打起来跟清风店完全是两码事。
朱德当然也清楚这些。
他没有坐在西柏坡等消息,清风店一打完就动身往晋察冀野战军司令部赶。
10月25日,朱德到达野战军司令部驻地,开始跟杨得志他们一起研究石家庄的攻坚方案。
10月27日,他又专门跑到安国县西北的炮兵旅驻地,视察炮兵部队,给炮兵做动员。
朱老总站在炮兵跟前说了句很实在的话:“打下石家庄,可以学会攻坚战,学会打大城市。”
这句话不是什么空话大话,说的就是实情——解放军打了这么多年仗,攻坚战的经验确实不多,尤其是打石家庄这样的大城市,谁心里都没底。
10月30日,朱德参加了晋察冀野战军召开的炮兵和工兵会议。
会上讨论的全是具体技术问题:怎么打堡垒,怎么搞坑道作业,怎么过外壕。
这些听起来琐碎,可打攻坚战,琐碎的东西往往就是最要命的东西。
堡垒怎么炸、炸药往哪儿放、坑道怎么挖、挖多深、挖到什么位置才能接近敌人的工事,这些细节决定胜负。
10月31日,晋察冀野战军司令部在安国县舍二村张家大院召开旅以上干部会议。
这是战前最后一次大规模会议,级别很高,旅以上的干部全到了。
杨得志在会上先总结了清风店战役的经验,杨成武接着作了《石家庄阵地攻坚战中的政治工作》报告。
朱德在会议上正式宣布了攻打石家庄的命令和部署,还提出了一个后来被反复引用的作战方针——“勇敢加技术”。
这四个字听着简单,可里头包含的东西不少。
光有勇敢,冲上去就是送死;光讲技术,没那股子狠劲儿也打不下来。
“勇敢加技术”,等于把解放军的传统优势和攻坚战的实际需要捏在了一起。
也是在这次会议上,朱德跟杨得志他们一起制定了具体的作战计划。
攻城和打援两个方面都做了周密安排。
朱德还特别提出了一个想法:搞一支骑兵快速侦察支队,放在保定附近活动,为的是能及早发现国民党可能派来的援军动向。
打援和攻城必须同时考虑,不能只顾一头。
可让杨得志他们最担心的,不是作战计划能不能执行,而是朱老总本人。
总司令就待在安国,离前线太近了。
杨得志心里清楚,石家庄战役打起来以后,敌人的飞机肯定会来轰炸。
安国这个地方虽然不在主攻方向上,可也在敌机的航程范围内。
总司令在安国待着,万一出了事,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他把自己的担心跟罗瑞卿、杨成武说了,几个人一合计,都觉得必须劝朱老总离开安国,到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去。
商量来商量去,几个人一起去找朱德,想方设法劝他走。
朱老总的脾气杨得志他们不是不知道。
朱德当时已经六十一岁了,按说这个年纪的人该坐镇后方指挥,可他就是喜欢往前线跑。
从前在井冈山的时候就这样,当了总司令还是这样。
解放战争开始以后,朱德到前线视察、指导工作已经成了常事,陕北的毛泽东都放心不下,在给晋察冀的电报里多次提到希望朱德回总部去。
杨得志他们轮番上阵,你一句我一句地劝,朱老总就坐在那里听,听完摇头,说:你们不都在这里吗?未必飞机就找我朱德。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可杨得志他们不能这么想。
你是总司令,你就是比我们重要。
这个道理朱老总不是不懂,可他就是不愿意听。
杨得志看硬劝不行,就换了个策略,说总司令你在这儿待着,我们都得提心吊胆,仗都没法好好打了。
这话说得够软,可意思也够狠——你不走,我们心里不踏实,仗打不好你别怪我们。
朱老总看了杨得志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杨得志说得在理,也知道这些人是真心为他好。
过了一会儿,朱老总终于松了口,说:那好,我不加重你们的负担,就不留在这里了。
说完还自嘲了一句:“野战军司令向总司令下逐客令,没得办法,我只好去找孙胡子了。”
杨得志他们听了这话,既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过意不去。
可仗马上要打,顾不上那么多。
11月1日下午六点,朱德离开了安国舍二村,经博野、肃宁前往河间。
出发前,朱德专门给聂荣臻、萧克他们发了一封电报,交代了在安国期间已经做好的各项工作:看过炮兵了,召集炮兵、工兵开过会了,讨论过攻石门的战术问题了,旅以上干部会议也开过了,作战计划已经敲定了。
他在电文里还特别叮嘱了几件事:物资必须准备充足,特别是炸药和炮弹;伤兵出院后必须归队,这比动员新兵更有效率。
这个细节很能说明朱德的做事风格。
走之前把所有关键环节都交代清楚,不留下任何含糊的地方。
就这样,朱老总到了冀中军区。
孙毅在司令部迎接的时候,心里头还在犯嘀咕:杨得志这小子,胆子确实够大的。
可杨得志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后来的战况证明,前线确实危险。
石家庄战役打起来以后,敌人飞机的轰炸确实很猛,要是朱老总还留在安国,安全确实是个大问题。
当然,这是后话了。
孙胡子被问懵了
朱德到了黑马张庄,一进院子就喊“孙胡子”。
孙毅跑出来一看,朱老总已经到了跟前。
孙毅这个人,在解放军将领里头是出了名的有特点。
他留着大胡子,这在军队里头不太多见。
解放军的干部标准像上绝大多数都是光溜溜的下巴,可孙毅偏偏留了一把大胡子。
据说这个胡子还得到过特批,因为他的胡子长得太快,刮了没两天就满脸青茬,索性就不刮了。
这事儿在当时也算是个特例,所以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孙胡子”。
朱老总和孙毅是老相识。
两个人见面没什么客套话,朱老总摆了摆手,说:孙胡子,咱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客气话。
可接下来朱老总说的话,让孙毅有点招架不住了。
朱老总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孙胡子,我问你,为什么你们司令部所在的这个庄子叫“黑马张庄”?
孙毅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还真回答不上来。
他在黑马张庄住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个村子的名字怎么来的,他从来没琢磨过。
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
朱老总看着孙毅一脸窘迫的样子,就给他解释了一番。
说这个村子原本叫张庄,张姓人家很多。
名字的来历跟一个民间传说有关。
据说清朝的时候,镖师黄三泰和窦尔墩在这里打过仗。
后来窦尔墩把这里设为养马场,他特别喜欢黑马,庄子里头养的全是黑马,所以大家就叫它黑马张庄。
孙毅听完,惊讶地说:原来有这样的来历?
他是真不知道,也是真佩服朱老总能把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记得这么清楚。
可朱老总的问题还没完。
紧接着第二个问题就来了:你住的这个庄里一共有多少户人家?几户地主,几户富农,几户贫农?他们的比例是多少?
这个问题比第一个更具体,也更难回答。
孙毅这回是真懵了。
他作为一个军区司令员,平时考虑的是部队训练、作战部署、后勤补给,哪会去统计一个村子里有几户地主几户贫农?
这些东西是地方政府管的事儿,跟他一个军事主官有什么关系?
孙毅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面带愧色地答道:总司令,这些我还没有调查过。
朱老总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他说了这样一段话:胡子,这可不行。
作为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司令员,心思要细致,要养成随时调查研究的好习惯。
每到一地,都要尽可能了解当地的地形、环境、风俗习惯等,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万一有突发情况,也能迅速做出判断,心里有数,行动就不会乱。
这番话是朱老总军事思想的一个缩影。
他从来不认为打仗就只是看地图、下命令那么简单。
他反复强调调查研究的重要性,认为一个指挥员必须对自己所在的环境有透彻的了解。
村子的历史、人口结构、阶级成分——这些东西看起来跟打仗没关系,可战争环境里,任何信息都可能成为决策的依据。
万一部队需要在这个村子驻扎、休整、转移,指挥员对这个地方的了解程度,直接关系到部队的安全和作战的成败。
孙毅被这一番话说得心服口服。
他知道朱老总不是在故意刁难,是在教他做事的方法。
一个指挥员不能只盯着作战任务,还得有更宽的视野、更细的心思。
这个道理说起来简单,可真要做到位,并不容易。
朱老总在黑马张庄住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他没闲着。
除了关心石家庄前线的战况,他一直在对冀中地区的各种情况进行调查。
孙毅也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
朱老总教孙毅的不光是打仗,更多的是一种工作方法和思维方式。
比如到了一个地方,要先搞清楚这个地方的基本情况;做任何决策之前,都要有充分的调查研究;作为军事干部,不仅要懂军事,还要懂政治、懂群众工作。
这些道理,孙毅后来在回忆的时候反复提起过,说在朱老总这样的军事家身边,能够学到的东西真是无穷无尽。
晋察冀野战军的组建,不是一蹴而就的
要说朱老总为什么对晋察冀的军事工作这么上心,得从晋察冀野战军的曲折历史说起。
1945年8月抗战胜利以后,晋察冀军区的兵力规模相当可观,拥有野战部队和地方部队加起来二三十万人。
1945年11月,八路军晋察冀军区改编为晋察冀军区第一野战军和第二野战军。
聂荣臻担任第一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下辖两个晋察纵队、冀中纵队、冀晋纵队,一共九个旅;萧克担任第二野战军司令员,罗瑞卿担任政治委员,下辖第一纵队、热辽、冀东、冀察、冀晋和冀中纵队,一共十七个旅。
两个野战军加起来十八万多人。
可这个看起来兵强马壮的架子,没多久就撑不住了。
两个野战军和军区机关之间的职能重叠得厉害,指挥体系乱得像一团麻。
有回忆说,当时士兵早上列队报番号,有的说自己是冀中纵队的,有的说是晋察纵队的,上级单位到底是野战军还是军区,谁也说不清楚。
1946年6月,晋察冀军区把两个野战军的指挥机构合到一起,重新组建了一个晋察冀野战军,辖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纵队。
可这个野战军也没撑多久,到了1946年12月就被撤销了。
野战军撤销以后,晋察冀军区的部队继续由军区直接指挥。
这个时期的晋察冀战场,局面一直不太乐观。
1946年全年,晋察冀军区打的基本上都是消耗战,不像东北战场、晋冀鲁豫战场、华东战场那样能打出大规模的歼灭战。
经过精简以后,机动部队的数量锐减,晋察冀军区手里头能动用的机动部队只有三个,加上从晋冀鲁豫军区过来的杨得志纵队,总共才四个。
地方部队倒是有不少,可这些地方部队的主要任务是维持辖区稳定,不太能拉到外线去作战。
这种状况导致晋察冀军区在面对国民党军队的大规模进攻时,兵力严重不足,始终打不开局面。
1947年5月,中央工委到达西柏坡。
朱德和刘少奇到了以后,很快就发现晋察冀的军事工作存在大问题。
朱德亲自下去搞调研,找干部谈话,了解部队的真实情况。
他发现晋察冀军区最大的问题不是兵力少,而是组织指挥体系不合理,野战部队和地方部队的关系没有理顺,机动兵力严重不足。
1947年5月31日,朱德和刘少奇联名给中央发电报,建议重新组建晋察冀野战军指挥机构。
电报里直接提了人选:“以杨得志为晋察冀野战军司令员,以罗瑞卿为政治委员,以杨成武为第二政治委员,负责全权指挥晋察冀野战军。”
这个提名不是随便点将。
杨得志是经过长征考验的老红军,指挥能力过硬;罗瑞卿在红军时期就当过军团政治保卫局局长,政治工作经验丰富,而且跟杨得志是老搭档;杨成武也是晋察冀的老将,熟悉华北的情况。
三个人搭配在一起,军政兼顾,经验互补,是个很合理的组合。
中央很快批准了这个建议。
1947年6月,晋察冀野战军正式重新组建,杨得志任司令员,罗瑞卿任第一政治委员,杨成武任第二政治委员,耿飚任参谋长,潘自力任政治部主任。
下辖第二、第三、第四纵队,后来又增加了第六纵队。
野战军重建以后,杨得志他们带着部队打了几个漂亮的仗。
先是正太战役,然后是青沧战役,再是保北战役,三战三捷,把石家庄周边的国民党军队扫了个差不多。
部队的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晋察冀战场的被动局面开始扭转。
然后就是清风店战役。
清风店这场仗打得巧,也打得苦。
晋察冀军区决定在清风店地区围歼国民党第三军罗历戎部。
当时罗历戎的部队距离清风店九十公里,而晋察冀主力部队距离清风店最近的在一百五十公里,最远的两百五十公里。
要在敌人到达之前抢先赶到清风店,意味着部队必须昼夜不停地急行军。
地方部队和民兵沿途阻击,为主力部队争取时间。
晋察冀野战军的官兵们一昼夜奔袭了两百里,硬是在敌人到达之前抢占了清风店的有利地形。
这场仗打了五十四小时,全歼国民党第三军军部、第七师及第六十六团,俘虏了敌军长罗历戎、副军长杨光钰、第七师师长李用章,击落击伤敌机各一架。
清风店大捷的消息传到陕北,毛泽东亲自起草电报,称赞这是“创晋察冀歼灭战新纪录”。
也正是因为清风店战役的胜利,晋察冀野战军获得了攻打石家庄的战机。
可以这么说:没有朱德的推动,就没有晋察冀野战军的重建;没有野战军的重建,就没有清风店战役的胜利;没有清风店战役的胜利,石家庄战役的条件就不会这么快成熟。
一环扣一环。
石家庄战役,朱老总人在冀中心在前线
朱老总到了冀中以后,对石家庄战况的关切一点没减。
虽然人不在安国了,可他跟杨得志之间的联系从来没有断过。
杨得志他们隔一段时间就把战况报告过来,朱老总在冀中司令部随时掌握前线的动向。
1947年11月6日零时,石家庄战役正式打响。
晋察冀野战军组织了山炮、榴弹炮、迫击炮为主的四个炮群,在炮兵和壕沟的掩护下向石家庄外围发起进攻。
因为炮兵弹药数量有限,部队想出了一个办法:把迫击炮的火力集中使用,第一次采用了编成炮兵群统一指挥的打法,给敌人造成出其不意的打击。
这种打法在当时算是很先进的战术创新。
攻城的头几天,部队推进得不算快。
石家庄的防御工事确实硬,国民党军队修的那些碉堡、壕沟,一关一关都得靠炸药去啃。
可仗打到11月7日午夜,局面有了突破。
部队突击第二道市沟,进展顺利。
杨得志正在指挥部盯着战况,电话响了。
是朱德从冀中军区打过来的。
朱德询问战役进行的情况,杨得志简要地报告着战况。
正说着,第二道市沟突破了。
杨得志把这一消息马上报告了朱德。
朱德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打得好呀!我祝贺你们!”
接着他指示:“按原定计划打下去,告诉大家,后面的同志可是都在望着你们哪!”
这个细节挺有意思。
朱老总人在冀中,离前线几百里地,可他打电话的时间点掐得刚刚好——正好是部队突破关键防线的时候。
这说明他对整个战况的掌握非常及时,非常准确。
石家庄战役打了六天六夜。
到11月12日,解放军攻入市区,活捉了国民党守军第三十二师师长刘英,全歼守城国民党军两万四千余人。
石家庄成为解放军在解放战争中攻克的第一座国民党军严密设防的大城市,开创了城市攻坚战的先例。
攻克石家庄的第二天,朱德就给晋察冀军区全体指战员发去了嘉奖电。
他后来还写了一首七律《攻克石门》,诗里写了这样几句:“石门封锁太行山,勇士掀开指顾间。尽灭全师收重镇,不教胡马返秦关。攻坚战术开新面,久困人民动笑颜。我党英雄真辈出,从兹不虑鬓毛斑。”
这首诗写在石家庄解放之后,字里行间能看出朱老总的心情确实不错。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谁也没想到,这次石家庄战役的经验后来成了解放军城市攻坚战的范本。
那是后来的事了,当时的朱德不可能预见到这一点。
他写诗就是写诗,表达的是对将士们的赞赏和对胜利的高兴。
孙毅的收获
朱老总在黑马张庄住了一个多月,石家庄解放以后他还待了一段时间,直到战局稳定才离开。
这一个多月里,孙毅跟着朱老总学到了不少东西。
孙毅后来在回忆石家庄战役的时候,多次提到朱老总在黑马张庄对自己的教诲。
他说在朱老总身边,学到的东西无穷无尽。
这话不光是客气话,也是实话。
朱老总在冀中期间,日程安排得很满。
他不光是关心石家庄的战况,还抽出大量时间搞调查。
冀中地区的情况,从土地改革到群众生活,从地方武装到后勤供应,他都一一过问。
有一次,朱老总问孙毅冀中的土改工作搞得怎么样。
那时候正是解放区土地改革运动的关键时期,冀中地区的土改复查工作刚刚开始。
朱老总对土地改革很重视,认为这是发动群众、巩固解放区的根本性工作。
他问得很细,哪个县搞得好,哪个县出了问题,干部的工作作风怎么样,群众反映如何,全要孙毅说清楚。
孙毅有些问题答不上来,朱老总就说:你一个军区司令员,这些情况不了解,怎么指挥作战?
这句话又回到了他之前跟孙毅说的那个道理上:军事干部不仅要会打仗,还要懂得掌握周边环境。
战争不是孤立的事情,作战地区的社会情况、经济情况、群众情况,都会影响战争的进程。
不了解这些,就没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孙毅把朱老总的这些话都记在心里了。
后来他在解放战争中指挥部队取得了一系列胜利,立下了赫赫战功,跟他从朱老总身上学到的这种工作方法是分不开的。
两大解放区连成一片
石家庄解放的另一个重要意义,是把晋察冀和晋冀鲁豫两大解放区连成了一片。
之前石家庄像一个大楔子一样插在两大解放区之间,两边的交通、物资运输、兵力调动都受到限制。
石家庄一解放,这个楔子被拔掉了,晋察冀和晋冀鲁豫之间的通道彻底打通。
解放区的战略纵深一下子扩大了很多,安全形势也大为改善。
1948年5月,晋察冀军区和晋冀鲁豫军区正式合并,组建华北军区。
杨得志从晋察冀野战军司令员改为华北军区第二兵团司令员,第一兵团司令员是徐向前,负责晋冀鲁豫方向的作战。
1949年,华北军区的野战部队又进行了一次改编。
原先在华北作战的部队,有一部分编入了第一野战军的作战序列,番号是第十八兵团和第十九兵团。
至此,晋察冀野战军的历史画上了句号。
可它在解放战争中的贡献——正太、青沧、保北三战三捷,清风店大捷,石家庄攻坚战——已经写进了历史。
写在后面
回过头来看,1947年秋天,朱老总从西柏坡到安国,再从安国到冀中的这段经历,算是解放战争史上一段有意思的插曲。
杨得志给总司令下“逐客令”,这种事搁在平时可能没人敢干,可杨得志偏偏就干了。
他不是不尊重朱老总,恰恰是因为太尊重了,才不能让朱老总待在危险的地方。
朱老总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被“赶走”了也不生气,还自嘲了一番。
到了冀中,朱老总也没闲着。
他考问孙毅的那些问题——村子的名字怎么来的,有多少户人家,几户地主几户贫农——表面上看像是在考一个军区司令员的基层工作经验,实际上是在传递一种工作方法:不管职务多高,都要脚踏实地搞调查研究;不管指挥多大的战役,都要对作战地区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就是朱老总的作风。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总司令就可以高高在上。
他走到哪里,调查就做到哪里。
安国的炮兵部队他去看了,冀中的村庄情况他问了,石家庄的工事布置他亲自去勘察了。
这种作风,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也不是当上总司令以后才有的,而是从井冈山、从长征、从太行山上就一直保持下来的。
孙毅晚年回忆起朱老总在黑马张庄的这段日子,心里头感慨不少。
他觉得朱老总不只是在教他怎么打仗,更是在教他怎么做人、怎么做事。
一个指挥员,要对自己驻地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要对每一户人家的情况都心中有数。
这不是小题大做,这是对部队、对战士、对老百姓负责。
石家庄解放的那天,朱老总不在前线,他在冀中军区的司令部里,通过电话听着前线的战报。
电话那头,杨得志说第二道市沟突破了。
朱老总说了句“打得好呀,我祝贺你们”。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慷慨激昂。
可了解朱老总的人都知道,他心里头的激动,不比任何人少。
石家庄战役的胜利,证明了朱德“勇敢加技术”的作战方针是有效的,也证明了晋察冀野战军重建以后的战斗力。
这场战役的经验,后来被推广到其他战场上,为解放军后续的城市攻坚战提供了宝贵的战术参考。
当然,这些是后话,当时的朱德和杨得志他们,不可能想得那么远。
他们想的,就是怎么把眼前这座城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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