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养老服务网

标题: 45年蒋介石看过《沁园春.雪》,问笔杆子陈布雷:毛泽东这首词如何 [打印本页]

作者: 高山    时间: 2026-5-30 11:49:39     标题: 45年蒋介石看过《沁园春.雪》,问笔杆子陈布雷:毛泽东这首词如何

45年蒋介石看过《沁园春.雪》,问笔杆子陈布雷:毛泽东这首词如何                                                           2026-05-29 13:42                                        

发布于:河南省
   
1945年,一首词从重庆的报纸上流出,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国民党当局看完之后,惊慌失措,连夜部署反击。蒋介石急召幕僚,要求"组织一批人写文章批判"。
结果呢?三十多首和词堆出来,无一能与之抗衡。这首词,叫《沁园春·雪》。
大雪压黄河,诗从战场来
时间倒回1936年2月。那时候,长征刚结束不到半年。中央红军落脚陕北,人马疲惫,给养匮乏。
毛泽东接了个任务——率军东渡黄河,打通抗日通道,顺带解决部队补给问题。这条路,不好走。西北的冬天,冷到骨子里。
1936年2 月初,他带着队伍,顶着寒风,一路向黄河岸边走去。
2月5日,部队抵达陕西清涧县高杰村镇袁家沟。就在这里,天降大雪。雪一下就是好几天,鹅毛大片,把黄土高原盖得严严实实。路面没了,房子没了,连黄河的水声都被压得很低。

2月7日,毛泽东要去黄河边亲自看地形、察渡口。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高家坬塬,眼前豁然开朗——群山环抱,沟壑纵横,千里冰封,万里皆白。黄河就在脚下,裹着冰,发出沉闷的声响。长城的轮廓隐在雪雾里,山峦像银蛇在远处蜿蜒。这个场面,把一个诗人击中了。
当天晚上,毛泽东回到窑洞,点上蜡烛,展开白麻纸,提笔。他没有想太久,一气写完: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全词一百一十四个字。写完,搁笔。
他没有急着拿出去发表。彼时正是东征前夕,军务压身,没有心思谈诗。这首词,就这样压着,一放就是九年。
谈判桌上,诗赠故人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消息传来,举国沸腾。但沸腾之后,问题来了——和平,还是内战?这个问题,悬在每一个中国人头顶。
蒋介石的算盘打得很精。他的军队大多还龟缩在大西南、大西北,要把人马运到华北、东北,需要时间。国内和平呼声高涨,国际上苏美两国也不希望中国立刻打起来。内战,暂时还不到时机。所以他发出了三封电报,邀请毛泽东来重庆"共定大计"。表面是谈和,实际上是拖。
他身边的人暗自得意:毛泽东不管怎样,都不敢来。来了,就是踏进虎穴;不来,发起内战的罪名就落在共产党身上。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毛泽东接到电报,思量了一番,做了一个出乎很多人意料的决定:亲自去。

1945年8月28日,毛泽东、周恩来、王若飞,从延安飞抵重庆。消息一出,时人称这次赴渝是"弥天大勇"——谁都知道重庆是蒋介石的地盘,去了,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
谈判从8月29日打响,一谈就是四十三天。双方唇枪舌剑,每一个议题都争得寸步不让。谈判桌上,政治、军事、地盘,来来回回,没有一处轻松。
谈判之外,毛泽东还见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个,他认识了整整十九年——南社盟主,诗人柳亚子。
两人上一次见面,是1926年在广州。那时国共还在合作,两个人坐在茶楼里,谈革命,谈北伐,相见恨晚,临别约定以后再叙。一晃将近二十年,此番重逢,物是人非,战火的痕迹刻在双方身上。
9月6日,毛泽东亲自赴沙坪坝拜访柳亚子。两人谈诗,谈时局,聊得甚欢。柳亚子趁机开口:他读过毛泽东写的《七律·长征》,非常欣赏,想请毛泽东把那首诗书赠给他。

毛泽东应了下来,但他没有写《长征》。
10月7日,距离离开重庆只剩几天,毛泽东提笔,在"第十八集团军重庆办事处"的信纸上,将《沁园春·雪》工整抄录,附信给柳亚子,信中只说:"初到陕北看见大雪时,填过一首词,似于先生诗格略近,录呈审正。"
语气谦逊,几乎像在道歉——仿佛只是随手涂鸦,拿去让老友看看。
柳亚子展开,读完,当场震住了。他后来评价,说这首词"中国有词以来第一作手,虽苏(轼)、辛(弃疾)未能抗"。这种评价,并非客套。词不靠堆典故,不卖闲愁,直接从北国风光写到历史纵深,最后一句"还看今朝",拍案而起。气魄之大,让人窒息。
10月10日,《双十协定》在重庆桂园签字。10月11日,毛泽东乘飞机返回延安。词,留在了重庆。
一颗炸弹,落在山城
柳亚子拿着这首词,坐不住了。他当即写了一首和词,两首一并送到《新华日报》,请求发表。
报社回了话:发毛泽东的词,必须经本人同意。毛泽东已经飞回延安,请示来回要费时日。11月11日,《新华日报》先刊出了柳亚子的和词,毛泽东的原作没有出现。
但柳亚子的跋语,已经把口子撕开了。他写道:余索润之长征诗见惠,"乃得其初到陕北看大雪《沁园春》一阕……叹为中国有词以来第一作手"。
这话一出,读者全炸了。什么词?能比苏东坡、辛弃疾还厉害? 人人都想看原作,到处打听,到处传抄。
10月25日,柳亚子和画家尹瘦石在重庆中苏文化协会举办联展,索性把毛泽东的原词手稿直接拿出来展览。文化界人士争相围观,词在小圈子里迅速扩散,每换一个人抄,就多流传出一份。

《新民报》副刊《西方夜谭》的编辑吴祖光,通过多个渠道,陆陆续续拿到了三份手抄稿。他把三份稿子一一比对,发现字句各有出入,便逐字核校,整合出一个完整版本。
1945年11月14日,吴祖光把这首词刊在了《新民报晚刊》的显著位置,标题是《毛词·沁园春》。他还写了一段按语:"毛润之先生能词,似鲜为人知。客有抄得其《沁园春》一词者,风调独绝,文情并茂,而气魄之大,乃不可及。"
这是《沁园春·雪》诞生九年后,第一次公开见报。
反应来得极快。词刊出当天,就有人奔走相告。没几天,重庆《大公报》转载,接着十几家报纸跟进。这首词,像一枚炸弹,在山城炸开了——不是因为政治立场,而是文字本身的冲击力。
国统区的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在战场上打了十多年仗的中共领袖,竟然藏着这样的诗才。那些习惯把共产党人想象成粗砺莽汉的人,此刻哑口无言。
蒋介石的反击,与溃败
国民党当局第一个反应,不是欣赏,是恐慌。
主管新闻的官员被骂了一通,说他们"为共党张目,向共产党投降"。国民党行政院新闻局副局长邓友德,还私下对《新民报》总经理施压,说:"老兄,你们倒好玩,可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吴祖光因发表毛词,受到当局追究,被迫离开重庆赴港。
蒋介石亲自看到了这首词。他把幕僚陈布雷叫来,问:你看这首词怎么样?
陈布雷是蒋介石身边二十多年的"文胆",给他起草了无数文稿。他看完词,说了实话:气势磅礴,气吞山河,可称盖世之精品。
这句实话,把蒋介石气得跳脚。他随即下令:赶紧组织人写文章批判,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毛泽东来重庆不是为了和谈,而是"野心勃勃,想要称帝"。

于是,国民党中宣部下发了一份秘密通知——凡是党内会吟诗填词的,都写一首《沁园春》。要求明确:意境、气势、文笔,全面压过毛泽东,写好了,以领导名义公开发表。令一下,献词者纷至。
12月4日起,国民党控制的报刊集中"反扑",相继刊出和词近三十首,批评文章十余篇。
这三十多首词,质量如何?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国民党总政治部少将设计员易君左的《沁园春·和毛泽东柳亚子》,论艺术水准在这批词里算是出了头,但读来仍是一股腐朽气,字里行间充斥着政治偏见,被民主人士批得一无是处。其余大多,更是彻彻底底的平庸之作——既没有气势,也没有意境,更写不出那种压得住历史的从容。
蒋介石拿到这批稿子,没有一首让他满意,据说当众发火:"为什么写不出毛泽东那样的词?你们的声音是从腐朽的棺材里发出来的!"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进步文化界,并没有坐等。郭沫若率先以原韵写了两阕和词,公开刊发,词中赞原作"气度雍容格调高",反手讽刺国民党御用文人。陈毅在山东解放区、邓拓在晋察冀、延安的黄启生,也相继写词呼应,加入这场笔墨交锋。
就连国民党政府内部,也有人站了出来。在税务机关任职的崔敬伯,借用毛泽东词原韵填词,把矛头直指"接收"大员贪腐之风,句句刀锋,是对国民党腐败统治的公开嘲讽。
这场文化对决,结果无需多说——"围剿"非但没成功,反而让《沁园春·雪》传得更广,名气更响。
王若飞把重庆报刊上的批评词作与文章,一篇不漏地搜集起来,1945年12月寄往延安。毛泽东看完,在当月29日给黄齐生的信里,只写了一句话:"其中国民党骂人之作,鸦鸣蝉噪,可以喷饭。"
没有愤怒,没有辩驳,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九个字,把对手的三十多首词,发落干净了。
九年沉默,千古流传
这场词坛大战,就这样在1945年的冬天落下帷幕。
后来发生的事,人们都知道。内战打响,蒋介石撕毁了《双十协定》。四年后,他带着残部退到了台湾。据说直到离开大陆,国民党也没能写出一首能与《沁园春·雪》相抗衡的词。
那首词,在1957年迎来了权威定本。《诗刊》创刊号上,毛泽东亲自校订了十八首旧体诗词,《沁园春·雪》在列。词中"原驰腊象"一句,经诗人臧克家建议,毛泽东首肯,改为"原驰蜡象",沿用至今。1963年,这首词收入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毛主席诗词》,标注创作时间:一九三六年二月

袁家沟那个夜晚。蜡烛点着,窑洞里一个人,提笔写下了北国的雪。写完,没想着发表,搁下,打仗去了。
九年之后,一场谈判,一次赠词,一个编辑的胆量,让这首词见了天日。
再往后,就是那场令整个国民党颜面尽失的词坛大战。历史记住的,不是那三十多首围剿之作,而只有那一首——在黄河边,雪夜里,一气写就的《沁园春·雪》。






欢迎光临 辽宁养老服务网 (http://bbs.lnylfw.com/) Powered by Discuz! 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