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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越南战场上我军摄影干事照片令越军胆寒,许世友赞其立一等功 [打印本页]

作者: 岚影    时间: 昨天 12:20     标题: 越南战场上我军摄影干事照片令越军胆寒,许世友赞其立一等功

越南战场上我军摄影干事照片令越军胆寒,许世友赞其立一等功                                                                       2026-06-30 11:08                                        

发布于:河南省
   
                        山林里炮声停下来的那几分钟,是战地摄影干事最紧张的时刻。战士们趴在弹坑里换弹、擦汗,他却要从掩体里钻出来,端着相机往前凑,只为抓住几秒钟的画面。1979年中越边境那段日子里,有一名摄影干事,正是在这样的缝隙中,一次次把镜头伸向前沿火线。
他的名字叫李永安,隶属55军163师政治部,是一名标准的“文职战士”。但在对越自卫反击作战中,他承担的任务,却一点都不比突击队轻。他不仅要随队冲锋,还要在枪林弹雨里冷静构图、抢拍关键瞬间。更有意思的是,他拍下的一张照片,还直接参与了一场没有硝烟的“信息战”。
战争往往被记在地图、作战方案和战果表上,却很少有人想到,很多年以后,人们记住这一场战事,往往只靠几张照片、几段影像。1979年的中越边境战场,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有战斗,就有记录;有记录,就有争夺。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炮兵、步兵、坦克部队在前线较量,新闻摄影、广播报道、外交辞令,则在另一条战线交锋。李永安的镜头,就在这两条战线之间,起到了桥梁的作用。
一、丛林战场上的“文职战士”
1979年2月中旬,中越边境局势骤然紧张。2月17日凌晨,我军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广西、云南两线同时出击,谅山方向成为广州军区重点关注的方向之一。55军接到任务后迅速前出,163师也在集结行军。
在师政治部,关于是否把摄影干事带上前线,曾有过一番讨论。有人担心:“前线太危险,让他在后方拍俘虏、拍缴获就够了。”也有人说:“这仗打得不小,将来总得有个像样的记录。”
李永安当时一句话,把争论打断了:“战士能上去,我就能上去,我是穿军装的,不是穿便服来的。”

政治部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问:“你知道前线是什么样?”
“报告主任,知道是打仗,不是演习。”
这段对话,被不少老战友后来提起。原因很简单,这不是一句“好勇斗狠”的口头逞强,之后23天,他用九次生死遭遇,把这句话兑现了。
中越边境那一带,地形复杂,山岭起伏不高,却密密麻麻被热带灌木和竹林覆盖。越军长期经营,一条条交通壕、暗堡藏在山腰树林里。对步兵来说,这是考验;对摄影干事来说,则是双重风险——视线受限,要靠贴近前沿才能拍清楚,暴露的机会却更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永安几乎跟着突击营、尖刀连一起行动。战斗打响时,战士匍匐前进,他就利用弹坑、树根作掩护,往前一点点挪。很多战士后来回忆:“抬头一看,他不是在我们后面,是在我们侧前方。”这句话听着轻松,背后却意味清楚——他遭遇的危险,根本不比一线突击战士少。
有一次,阵地前沿突然遭到对方猛烈炮击,山石飞溅,他和几个战士一起被冲击波掀翻下来。等他爬起来,发现身上、相机上全是泥土,耳朵嗡嗡作响。战士冲他喊:“快后撤!”他愣了两秒,把挂在胸前的相机拍了拍:“还能用。”然后又钻着烟尘往前凑。
类似场面不止一次。炮弹的破片,机枪的流火,塌方的土石,都是看得见的威胁。更麻烦的是,战地摄影干事肩上没有钢枪,有的只是一台相机和几卷胶卷。遇到突发状况,连“还击”这个选项都没有,只能依靠战友掩护。能不能坚持工作,完全靠一股劲儿和职业习惯。
有人问过他:“你怕不怕?”他回答得很实在:“怕,但是镜头对准出击的战士,就顾不上怕了。”

在那23天里,他累计拍摄了200多张照片。背后,是九次可被称作“生死一线”的遭遇,其中一次,他本人也被震伤,身上多处擦伤、淤青。按规定,这样的伤可以下撤休整,但他的胶卷还没拍完。
二、镜头背后,是信息与话语的较量
对越自卫反击战,并不仅仅是一场边境军事行动,同时也牵扯到复杂的国际舆论环境。越南方面在战前战中,多次对外发布消息,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并声称在边境地区屡次击退中国军队,甚至宣称“稳控前线”。一些不了解情况的外国媒体,对此抱有疑问。
在这样的背景下,谁能拿出第一手的现场影像,就等于在舆论场上握住一张重要筹码。中国方面很清楚这一点。广州军区、总政治部、新华社等单位,在战役开始前就作出安排,要求前线部队要注意保护、支持战地记者、摄影干事工作,保证有真实、及时的画面传回国内,再输送到国外。
这时候,像李永安这样的前线摄影干事,就不再只是“拍个留念”的角色,而成为一条隐形战线的一部分。战场上的枪声,自然决定生死;舆论上的“画面”,则影响战争被世界怎么看。
有意思的是,一般战士一旦冲锋结束,可以暂时躲进掩体喘口气;摄影干事的工作,却往往从炮声变小、硝烟开始散的时候才真正开始——那正是记录战果、拍下关键画面的时候。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谅山方向战斗最吃紧的时候,李永安宁愿带伤坚持,也不肯撤到后方。他手里的那几卷胶卷,等于一支“看不见的预备队”。
三、谅山攻坚:一张照片的来历

谅山位于越南北方,是连接首都河内与中越边境的重要节点。铁路、公路在这里交汇,军事仓库、指挥机构也相对集中。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谅山是我军重点方向之一。谁掌握谅山,谁就握紧了北越的“门户”。
1979年3月初,55军部队向谅山方向展开连续攻击,各路部队在山岭、河谷和铁路沿线激战。3月4日,奇穷河一带的战斗进入关键阶段。这里有一座铁路桥,是越军重点坚守的节点。工兵、步兵配合作战,付出不小代价,才逐步控制桥头地域。
就在这段时间里,李永安跟随前沿部队接近谅山城。途中,他在一次炮火覆盖中被震倒,下肢被土石掩住,好一阵才被战士拉出来,左臂也受了伤。卫生员给他简单处理伤口,劝他:“你先撤下去,这里有我们。”
李永安看着前方腾起的黑烟,摇头说:“你们打仗,我拍仗,谁都不能缺。”说完,就又扛起相机跟着往前走。同行的一名战士忍不住说道:“那你至少走在我后面。”他笑了一句:“那你拍,我打灯?”几句话,说得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点,队伍还是按原样向前推进。
接近谅山城的时候,越军抵抗比想象的顽强。我军在山坡、街巷中与其反复拉锯。就是在这样的节奏中,3月4日上午,谅山核心地带的战斗发生了重要变化。
当时,部分突击部队已冲入市区,贴着街角、墙根推进。敌方残余火力点在高处仍有零星抵抗。李永安趴在墙后,利用间隙拍摄战士进攻瞬间。胶卷一卷卷用掉,他也顾不上数。后来统计,那一天的战斗,他连续拍了15张关键战斗画面。
等到谅山重要目标被占领,那张后来被命名为《攻克谅山》的照片,才算真正诞生。画面里,两名战士站在高地上,身后是插立着的八一军旗,远处隐约可见谅山城的轮廓。这不是事先摆拍出来的宣传照,而是在战斗合围基本结束、部队已经控制要点后,顺势抓拍的一个瞬间。
有战士后来回忆,当时大家还没从高强度战斗节奏里缓过来,只知道“阵地打下来了”。有人喊了一句:“旗子插好了!”就在那一刻,李永安迅速抬手,按下快门。
胶卷很快被送回,军内有关部门和新华社的同志一看这张照片,立刻意识到它的价值:画面信息非常明确——中国军队确实已经攻克了谅山。地标、军旗、士兵姿态,都足以证明这一点,具有难以置疑的直观说服力。

四、《攻克谅山》:从前线冲到世界报纸版面
战场上的胜利,要变成舆论上的胜利,需要一个过程。照片从前线送出,要经过洗印、筛选、说明整理,然后由新华社按程序对外发布。那时候通信条件远不如今天,很多程序都得赶时间、抢节点。
《攻克谅山》这张照片,被迅速列入对外发布的重点图像。新华社配发的文字材料中,简明指出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攻克谅山的事实,同时强调行动的目的和范围。照片一经发出,一些此前对局势不太了解的外国媒体,开始在报道中引用这张画面。
越南方面此前曾宣称“谅山阵地稳固”,甚至有宣传称“越军已控制战场主动权”。《攻克谅山》照片一出,这些说法在事实画面面前,自然显得站不住脚。许多观察家看了这张照片,很快意识到战局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
这一点,从侧面印证了战地摄影在现代战争中的另一层作用:它不仅是记录历史,更是直接参与“话语权”争夺的工具。没有这张照片,中国方面仍然可以通过文字说明来阐述战果,但说服力显然不如真实画面直观。而有了画面,任何关于“真假战果”的争论,都能迅速被压下去。
不少军内同志后来评价,《攻克谅山》这张照片,起到的作用远远超过一张普通战地照片。它像一份“视觉公报”,向外界宣示了中国军队在谅山方向的实际控制情况,也间接支撑了对越自卫反击战适时撤军的决策背景。
值得一提的是,这张照片背后还有一个细节:李永安在拍摄时,左臂伤口仍未彻底恢复,包扎简单,动作稍大就会牵扯到伤处。但他依然坚持拍完全部胶卷,没有以伤为由退缩。这种态度,在战斗部队看来,是“和我们一样的战士”。
五、前线“文宣队伍”的牺牲与坚守

李永安不是当时战地摄影、记者队伍中的唯一代表。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解放军报、各大军区政治部、新华社都派出人员随军行动。他们同样暴露在火力之下,有人受伤,有人流血,甚至有人献出了生命。
有一名解放军报记者,在前沿采访时不幸被炮弹炸伤,整条胳膊被炸断。战友们赶过去把他抬下阵地,他却一再叮嘱:“相机、胶卷带好了,别丢了。”看上去有些近乎“倔强”,但那是当时不少战地记者的共同心理——人可以倒下,战场记录不能中断。
还有一名41军121师的摄影干事,在一次猛烈交火中壮烈牺牲。他的相机被找到时,里面还装着没有来得及冲洗的胶卷。镜头里,永远定格的是战友冲锋的身影,而他本人却再也没能回到队伍里。
这些经历,让战地摄影干事这个岗位显得非常特殊:身份上是“文化工作者”,风险上却属于一线战斗岗位。不同的是,战士的武器是钢枪、火炮,他们的“武器”则是一台相机、一卷胶片。拍不到,就等于这场战斗在影像里“没发生过”;拍到了,就给历史留下了证据,也给舆论场留下了有力凭证。
从这个角度看,李永安九次遇险、一身伤痕,坚持把《攻克谅山》这类照片拍下来,不只是完成了政治部交给的任务,更是代表一整个队伍,把自己的战功,写在胶片里。
有战友后来回忆说:“那阵子最怕的,不是挨打,是胶卷送不出去。”这话听着朴实,却道出了战地影像的战略意义——记录只是第一步,能否传出去、用得上,才是真正的价值所在。
六、一等功:不是“照相功”,是战功
战役结束后,部队按命令陆续撤回国内集结整顿。3月5日,中国方面宣布开始撤军,前线部队从谅山、同登等地按计划退回边境线以北。战士们清点装备、整理伤员,政治机关则着手汇总战况、审核立功受奖名单。

军队的奖励制度一向有严格标准。一等功,并不是轻易授予的。尤其在大战当中,一等功往往授予在关键战斗中起到突出作用的指挥员、英勇顽强的突击队员,或者完成特别艰巨任务的先进个人。文书、炊事员、卫生员甚至摄影干事,要拿到一等功,情况极为罕见。
李永安所在的55军,战后评功时,有不少英雄集体和个人被提报一等功。包括副师长李万全在内,都是在战斗指挥、攻坚行动中立下显著战绩的骨干力量。在这样一份名单中,把一个摄影干事的名字放进去,是需要很强的说服力的。
广州军区在汇总资料时,重点看了几类材料:李永安在战斗期间的工作记录、他所在部队的情况说明、战地照片在战后宣传中的实际效果,以及相关部门对《攻克谅山》等影像在对外发布中所起作用的评估。可以说,这是一个战斗功绩和“影像战果”叠加的综合考量。
在广西南宁的一次会议上,军区领导听完汇报后,对李永安的事迹作了简要点评。有人提到:“他九次遇险,一次负伤,完成任务出色,拍到的照片,对对外说明情况也很重要。”在讨论是否授予一等功时,有人提出:“这是摄影干事,不是突击队员。”也有人反问:“他冒的险,比突击队少吗?”
广州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对这些情况很清楚。他本人出身红军,经历过多次大战,对战功的分量有自己的标准。他看过那张《攻克谅山》的照片,也听取过新华社和政治部门的意见。在听完具体介绍后,他点明了一句大意:“他这个一等功,当得起。”
这句话,不是客套,也不是单纯对照片的肯定,而是对一种“非传统战斗岗位”立功的认可。换句话说,李永安拿到的一等功,不是“照相功”,而是实实在在的战功,只不过,这份战功的表现形式,不是击毙多少敌人,而是用影像巩固战果、服务全局。
不久之后,李永安正式被授予一等功。同一时期,他还受到时任中央领导的接见。对于一个师政治部的摄影干事来说,这种规格的肯定,足以证明战地摄影在这场战争中所处的位置。
七、镜头与军史:战地摄影的长线意义
从建军初期算起,新中国军队的战地摄影工作,已经有不短的历史。解放战争时期,战地摄影主要是为内部存档与对内宣传服务。到了抗美援朝,一些著名照片,例如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冰雪阵地上的战士群像,既记录了历史,也成为政治宣传中的重要材料。

进入70年代,随着国际形势变化和媒体环境的复杂化,战地摄影的角色发生了微妙变化。一方面,它仍然承担着军队内部教育、史料保存的任务;另一方面,它也逐渐成为对外展示军队形象、争取国际舆论支持的政策工具。
19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恰恰处在这样一个转折期。国家对外开放的步伐刚刚迈开,外界对中国的了解远不充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涉及军事行动的报道,都容易被误读、曲解。战地摄影的真实画面,成了减少误读的一个重要手段。
李永安的《攻克谅山》,可以看作这个大背景下的一个典型案例。它一方面记录了中国军队攻克重要目标的瞬间,是军史研究中不可或缺的材料;另一方面,通过新华社的对外发布,它又在国际舆论场上发挥了作用。这种双重价值,正是战地摄影从“记账本”到“发言人”的角色转变。
从个人视角看,李永安只是55军163师政治部的一名摄影干事,职务不高,平时主要工作也就是给部队拍宣传照、档案照;从战争整体看,他所在的岗位,却连接着战场和档案库、前线和报纸版面两个空间。这个岗位的风险和价值,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被充分放大。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拍摄的那些照片,被广泛用于军队教育、战史编写,也进入了一些军史展览、资料图册。研究1979年中越边境作战的学者、军史工作者,只要翻阅图像资料,很难绕开他的作品。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的“一等功”,并没有随着战役结束而“消失”,而是继续在历史研究和军队记忆中发挥作用。
再回头看那23天:九次生死遭遇,一次负伤,200多张照片,其中一张成为对外证明战果的关键画面。这样的履历,放在任何一支军队的档案里,都不会被视为普通。对于熟悉军队奖励制度的人来说,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把命搭进去、把风险扛在肩上换来的肯定。
对越南一侧的虚假宣传来说,《攻克谅山》是一记冷冰冰的“铁证”,让种种“稳固前线”“扭转战局”的说法失去根据;对中国军队而言,它是一次成功的战地摄影行动,也是一次在信息战线上争取主动权的实践;对李永安个人而言,这张照片背后,是血、是伤、是九次擦肩而过的危险,是他作为一名摄影干事,用自己的方式参加战争的全部分量。
战争结束,硝烟散去,边境山林恢复了原本的寂静。但那一瞬间高地上的军旗,那两个站在旗前的战士,那位在侧面按下快门的摄影干事,已经被定格在历史的画面里,不需要多余的修饰,也无需额外的渲染。对这场战争的记忆,很多时候就靠这样的画面支撑着,一清二楚,掩饰不了,也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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