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养老服务网
标题:
中外名震古今的顶尖诗人大侠,被后代所传诵的爆款豪诗,你还记得几句?
[打印本页]
作者:
兰梅
时间:
2026-8-8 12:06:25
标题:
中外名震古今的顶尖诗人大侠,被后代所传诵的爆款豪诗,你还记得几句?
中外名震古今的顶尖诗人大侠,被后代所传诵的爆款豪诗,你还记得几句?
2026-08-07 13:53
发布于:天津市
诗人,就是那些把自己放逐到人间,又悄悄藏起翅膀的异乡人;诗,是他们触摸世界的指尖,在现实的边界上轻轻一碰,就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一个真正的诗人,总有一句话,从心里长出来,带着血和温度,成了他这一生的注脚,谁也替代不了。
兰德用一句我和谁都不争,因为和谁争我都不屑,把自己活成了风骨;庞德用这几张脸在人群中幻景般闪现;湿漉漉的黑树枝上花瓣数点,把城市里的惊鸿一瞥,定格成了永恒。而泰戈尔呢,他呢喃着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经飞过,那是一种圆满,也是一种轻盈的告别。
说起泰戈尔,谁都认他是诗坛的一座高山。1942年春天,他一路风尘来到中国,陪着他的,是徐志摩和林徽因。那时候的徐志摩,正是新月派的才子,诗里满是泰戈尔的味道,尤其是那些写着爱情的诗,掺杂些人生的感慨,在人心里绕来绕去,竟越品越有滋味。他的诗写得多了,什么《再别康桥》《翡冷翠的一夜》,都是绕来绕去,云里雾里的美。
可若要挑一句,给徐志摩贴张标签,我倒是犯了难。是那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吗?听起来潇洒,可总觉得像极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衣的旧话,少了一点点独家的味道。又想着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美是美的,可又觉得太甜了,甜得让人心里发腻。
后来我想起来了,他早期写过一首《偶然》: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就这么着吧。能写出波心两个字的人,心里一定装着一片浩渺的水,装着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涟漪。徐志摩用过不少笔名,有一个他自己得意得很,叫云中鹤。您听这名字是不是很耳熟?这就对了。他表弟金庸,心里对这个表哥是有些崇拜的,于是在写《天龙八部》的时候,居然把这名字,给了四大恶人里的一个。想来那云中鹤的轻功,倒也是几分潇洒的,只是人品差了些。
不过,这世上也有人对徐志摩这一套不太买账,比如鲁迅。当年新月派把泰戈尔请来,鲁迅就写过一篇文章《骂杀与捧杀》,话说得很直,甚至把林长民和徐志摩也捎带上了。他是这么写的:泰戈尔到中国来了,开坛讲演,人给他摆出一张琴,烧上一炉香,左有林长民,右有徐志摩,各各头戴印度帽。读到这儿,您便知道鲁迅先生的笔风了,一句话,就把那场面写成了旧式的戏台,带着一点冷冷的讥讽。他骂人是从来不拐弯的,什么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什么才子加流氓,一句句都像刀子,扎得痛快。我总觉得,那样的文人,是有骨头的,脊梁挺得直直的。
这世上有一个泰戈尔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个。大师也是如此,无法复制,也不该复制。那些想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终究只能像慕容复一样,在梦里做英雄罢了。
文人要有文骨,诗人要有诗骨。鲁迅先生的标签,还用得着一句句去选吗?自然是那句横眉冷对千夫指,或者俯首甘为孺子牛。只是从什么角度去看罢了,反正都是他自己的影子。但鲁迅先生的诗不光这两句,那句渡尽余波兄弟在,读起来是荡气回肠的,还有相逢一笑泯恩仇,又是何等的胸襟呢。读了这些,您还会相信,他能写出什么斯*哒*琳是我亲爹的豪诗吗?我是不信的。诗人啊,情怀和风骨,一样都缺不得。有时候不必刻意去写,信手拈来,就是好文字。于无声处听惊雷,咦,这一句,倒比那两句更像我心里鲁迅的样子。
好的诗,能在市井里传唱,传着传着,作者的名字就被忘了。比如一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大家都知道是海子。海子的诗其实有很多都很美,比如《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里那句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又比如《黑夜的献诗》里的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那些句子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夜里捞出来的,带着凉意,又带着光。可想来想去,还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最让人心里一动。为什么?因为它里面没有我,每一个读的人,却都能在那儿看见自己。好的诗句,大概都是要跳出我这个局壳的。
就像苏轼的诗,为什么读了让人难忘?因为他的诗里,有一种就算被生活打趴下,也要爬起来拍拍土继续走的大气。论地位,他不如欧阳修;论学问,他不如王安石。他还在佛印面前吃过亏,出了不少笑话。可那又怎样呢?你能让我进监狱,却拦不住我出狱后写一句塞上纵归他日马,城东不斗少年鸡。他写诗,不是硬憋出来的,是心里那股气到了,就落笔。他看不惯隔壁老王那句明月当空叫,黄犬卧花心,随手就给人改成明月当空照,黄狗卧花荫。您别笑,这多任性,多自在啊。千年之后,还能让后辈小子们拿来当谈资,也算是对文坛的一点贡献了。
那给苏轼贴个什么标签呢?总不能贴一块东坡肉上去吧。他的感慨太多,好诗也太多。光庐山一座山,他就写了横看成岭侧成峰,又写了不识庐山真面目,感悟太多,反倒不知选哪句好了。倒是他赠人的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不经意间流传开来,我觉着,拿这句做他的标识,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说到苏轼,就绕不开王安石。王安石的标签,一定是不畏浮云遮望眼,那是他一生的写照。只是,老王的人生,跟苏轼比起来,总少了那么一点趣味。为什么?因为自缘身在最高层啊。站在高处,风景是看得远了,可人也离地面远了,笑声也就少了。
这两人,都是宋朝豪放派的代表。可我还得说起另一个更豪放的人物——辛弃疾。他主要是个词人,就用那一句醉里挑灯看剑做标签吧,带着酒气,带着刀光,也带着一声叹息。他跟李清照那句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倒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呼应。后人把他俩并称为二安,是有道理的。只是咱们在宋朝说着说着诗,有一个人却一直笑而不语。真正的大诗人,可都在大唐呢。
李商隐的标签,是沧海月明珠有泪。他一辈子写了无数首《无题》,每一首都是心头好。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蓝田日暖玉生烟更好。为什么?因为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啊。元稹的标签,自然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有意思的是,李商隐跟杜牧合称小李杜,元稹跟白居易合称元白。那李商隐跟元稹合称什么?我看不如叫沧海派。又想起金庸先生笔下的逍遥派,掌门人无崖子,门下李沧海、李秋水、巫行云,那李沧海和李秋水,据说是大小周后。若真是如此,那李煜可称文武全才第一人!他的好词太多了,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可是作为亡国之君,还是给他贴上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标签,让他背着去吧。
不过李煜有一句好词,不能埋没了。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这句子,读起来心头就沉甸甸的。李煜的词好,没有争议;李煜的武功好不好,那只有金庸大侠知道了。可大唐真有一人,是诗中第一,武中第二。您猜是谁?李白。他的诗若说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有人说崔颢的《黄鹤楼》好,确实是好,但还不足以盖过李白。况且,我们得先说说李白的武。大唐有三大剑客:剑圣裴旻,剑仙李白,剑灵公孙大娘。杜甫有一句一舞剑器动四方,天地为之久低昂,说的是公孙大娘,巧的是,李白也叫李十二。李白是少年成名的剑客,他有诗为证: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还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真是霸气,跟公孙大娘有得一拼。后来李白犯了事,跑去当了道士,拜了司马承祯为师友,结识了玉真公主、太真真人,机会就这么来了。传说在玉真公主和贺知章的推荐下,玄宗皇帝召见了他。接到诏书那一刻,李白是仰天大笑出门去啊。所以,这句诗,就是李白一生的标签。
李白的朋友很多,也杂。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陈子昂,有少小离家老大回的贺知章,有春眠不觉晓的孟浩然,有空山新雨后的王维,也有卢藏用、宋之问那样人品有亏的。从这点看,李白交朋友,眼光确实有些模糊。客气点说,是识人不准;不客气地说,是交友不慎。这毛病,最后可能真害了他。说起友谊,他最好的朋友,其实有两个,一个是杜甫,一个是高适。
李白和杜甫,是大唐最伟大的两个诗人,大家都盼着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不过一般认为,杜甫是李白的粉丝,因为他一生为李白写了无数首诗,而李白回赠的却不多,最要紧的是,写得似乎不太动情。您看,他写《赠孟浩然》,起首就是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他写《赠汪伦》,也有桃花流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要说这也不能全怪李白,毕竟他是诗仙,诗风飘逸,人也飘逸,对老杜那种沉甸甸的笔调,自然不是特别推崇。
在李白飘逸与杜甫沉重之间,还有一个人,高适,风格偏于稳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这就是高适的标签。大唐诗人里,高适的官职最大,做到了淮南节度使,他是真带过兵、打过仗的人。早年间,他在哥舒翰手下当差。哥舒翰的大名,那可是威震吐蕃,有诗曰: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吐蕃人听了他的名字就跑,所以才有了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高适曾是哥舒翰的书记官,协守潼关。后来永王璘谋反,李白做了他的幕僚,兵败被抓下狱。高适当时任淮南节度使,李白写信求他援手,高适出于种种考虑,没有出手相救,从此,两人友谊的小船就翻了。 有人觉得高适太无情。可那时涉及王室内部争斗,一个以稳妥为行事标准的人,不敢去救、或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去救李白,恐怕也有他的苦衷。后来,李白被流放夜郎,事业受挫,好在还有诗和远方。李白失去音信,杜甫暗自神伤,真是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啊。但李白自己,倒看得开。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谁挥鞭策驱四运,万物兴歇皆自然,随它去吧。 大唐的故事太多,说不完;大唐的诗人也太多,表不尽。走着走着,还可以往回望一望那个才高八斗的曹子建,可惜我对他真没有太深的印象,倒不如李白那句话,一竿子把他们都打尽了: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至于韦应物、温庭筠等人,也各有一句好诗可做标签,您不妨自己去找找看。
作者:
兰天
时间:
5 天前
好帖!学习!
欢迎光临 辽宁养老服务网 (http://bbs.lnylfw.com/)
Powered by Discuz! 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