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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好汉武松》:守正出新正气歌 [打印本页]

作者: 兰梅    时间: 2018-10-31 17:10:56     标题: 《好汉武松》:守正出新正气歌

    热荐 | 《好汉武松》:守正出新正气歌                                         2018-10-31 11:45                                                   

  舞台上,枯藤老树图案的屏风布景,仿佛夕阳西下的景阳冈乱树林。武松一只手提着梢棒,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迈着风摆荷叶似的“醉步”,踉跄而出。北京京剧院出品的小剧场京剧《好汉武松》以“打虎”为引子,开场一番精彩的武戏对打血脉偾张,武松的英姿跃然眼前。
一部《水浒传》家喻户晓、广为流传。文学的描写,戏剧与影视的演绎,逐渐使武松的民间形象根深蒂固。怎样尝试基于传统的突破,适度挑战刻板印象、合理刷新既定认知?京剧《好汉武松》在创演过程中始终努力探索。
忠于原著塑造立体角色
“创新如旧”还原历史情境

《好汉武松》是北京京剧院编剧、导演李卓群酝酿多年的题材。《水浒传》中的武松极具传奇色彩,金圣叹评价:“武松天人者”。武松身上寄寓着中华民族的雄浑气魄、博大才智与理想情怀。李卓群用“游街”、“归家”、“戏叔”、“别兄”、“裁衣”和“杀嫂”六场跌宕起伏的戏,展示人物角色丰富的内心世界和丰满的立体性格。

戏中的男一号“武松”,摒弃像莽夫、狂徒一样舞枪弄棒的单一形象,突显了热血男儿的智商、情商与德商。好汉武松拥有智慧。打虎不光用蛮力,而是以智御敌;武松机警地提醒兄长“防人胜于防虎”;“杀嫂”中,武松设计为兄报仇的精细计划,私设公堂审讯潘金莲和王婆,拆穿蹊跷的串供,看破嫂嫂“内穿大红”的假慈悲。好汉武松通晓人情。

“别兄”一场,武松与大郎身材一高一低、姿态一俯一仰,二人紧紧依偎、难舍难分;从“归家”到“戏叔”,武松对嫂嫂的态度变化鲜明。从他初见嫂子的腼腆客气,到酒桌交谈的亲热随和,兴奋地起身“重演”打虎过程,让观众看到一个阳光率真的大男孩。

随着潘金莲频献殷勤、频繁示好,直性的武松也觉察到异常。从尴尬、紧张到暴怒,他呵斥嫂嫂“伤风败伦”,情绪的递进自然流畅。好汉武松闪耀美德。那是“兄喂我吃遍百家饭,我为兄打平阳谷县”的孝悌忠信;是“长嫂为敬,不论虚年”的有礼有节;是“铁拳钢刀斗恶强”的豪气冲天;是“衙门不伸张,只好自出头”的不折不挠;是“怎能放虎再归山”的刚正弘毅……

《好汉武松》的故事从原著脱胎而来,如何做到“见旧知新”、“创新如旧”?

导演李卓群认为:
需找准继承与发展、文学原点与舞台呈现之间最恰如其分的点。细读《水浒传》和《金瓶梅》的相关章节找差别;纵向挖掘后人评价中流露的内涵;横向比较各种艺术作品的不同诠释,李卓群得出结论:强迫古人说今人话,是对角色的不公平。创作应回归北宋末年的风云百态,在历史情境中还原角色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方式。
“武戏文唱”展大武生风采
精湛表演显小剧场魅力

《好汉武松》彰显“大武生审美”。在戏中饰演武松的北京京剧院青年武生演员魏学雷和张旭冉,此前拥有丰富的武松戏舞台经验。结合两人各自的特点,“烈焰版”和“冰峰版”两组不同的表演风格横空出世,如同“双子座”一般,展现武松性格的多面化。

《好汉武松》继承北派武松戏,由武生名宿杨少春先生亲授教导。武生首先是“生行”的分类,一个综合的“武”字包括唱念做打。“武戏文唱”,两名主演着重加强了“唱”和“念”的训练。北派武松戏“开阔、爆发力强”的特点也在《好汉武松》中明显体现。饰演武松的演员功架规范、稳健,开打时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一心复仇时的武松表情凶狠甚至略带狰狞,动作火爆炽烈、大开大合。

京剧是以表演为中心的艺术。小剧场能在有限的空间、时间甚至人员编制中,发掘戏曲近距离观赏的无穷魅力。李卓群力争在《好汉武松》里,把“以歌舞演故事”做到极致,把京剧艺术的一桌二椅、三大特性及四功五法全部融入到演员的表演中。

戏中潘金莲的角色也是一大亮点。兼筱、荀两派的索明芳,在“戏叔”拨火、劝酒的片段中,演活了潘金莲的风骚妩媚、放浪形骸。“杀嫂”中道出真言后跪地求饶的潘金莲,又让人深感这个封建时代女子的可憎、可悲、可怜。观众还欣赏到“武大郎”扎实的矮子步,“王婆”诙谐的念白,“西门庆”倜傥的身段,皆是“导出于表还于表”的缤纷舞台呈现。

精雕细琢做好戏
沿承经典寻初心

精打细磨是《好汉武松》剧组做戏的态度。其中,“归家”是李卓群反复细抠的一场戏。相对前后的“游街”和“戏叔”而言,这场戏属于“冷场子”。


酒桌上三人静坐交谈,座次正如原著:潘金莲坐主位,武松对席,武大郎打横。平淡随意的推杯换盏、闲唠家常之间,暗藏着三人微妙的情绪传达:潘金莲对大郎的怨念,大郎对武松仕途的寄望,武松对兄嫂家庭幸福的期盼。

“归家”整场戏由念白构成,旦角、丑角和武生的念白方式截然不同。戏曲谚语“千斤念白四两唱”,足见念白的重要性和创作、表演的难度。

《好汉武松》中体现出对京剧传统表演程式的沿袭。譬如,每个角色死亡时都会被蒙上一块黑纱,由检场人领下场。看似荒诞可笑的方式,实则是刻意提示观众:戏曲的假定性、舞台的虚拟性。戏曲舞台上,“黑纱”代表着生存与死亡、阳间与阴间的对比和隔离。四名穿黑色长衫的检场人搬走桌椅,这种“明检场”的程式,同为让观众获得“跳脱于剧情内外”、“游离于虚拟与真实”的体验。

《好汉武松》结尾的处理让人心有戚戚。

武松不为快意江湖,平生只为忠义二字。

——这是他血刃仇人后的独白。

随后,武松面向台下:三次叩首惊天动地,一声长啸荡气回肠。自知有违法度的他并未选择潜逃,而是说道:“列为看官,武松自首去了!”武松穿越千百年与今人的一句对话,一条光明磊落的好汉傲然屹立:为历史存正气、为世人弘美德、为自身留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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