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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辉:2025年秋冬时节大围山下写生作品选刊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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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李亚辉:2025年秋冬时节大围山下写生作品选刊                     2026-01-20 11:52                                       
发布于:山西省
李亚辉作品欣赏
































以上图文来源耕道小屋 幽静家园

联办:长沙芙蓉区美术家协会 《湖南书画》杂志 《书画艺术》报

编辑:璐子 复审:龙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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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3 天前 |只看该作者

岁末冬深,一蓬温热又遥远的烟火气意外点燃了全网热情。这消息来得无声,却在方寸荧屏里炸开了花。重庆合川,一位网名“呆呆姑娘”的女子,因家中要宰两头年猪,怕老父亲年迈力不从心,便在网上广邀四方,请帮手按猪,酬谢是一顿地道的“刨猪汤”。这种在乡间寻常得如同腊月风物的事情,竟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亿万双眼睛汇成的静湖,涟漪荡得既深且远。我放下手机,那团隔着屏幕仿佛也能嗅到的、混杂着稻糠、泥土与新鲜血肉的气味,却固执地萦绕在鼻端,引着我的思绪,飘向了每年必去的浏阳河发源之地——大围山的深处。

城里是闻不到这种乡土气味的。城市里的气味是规整的,往往会被分割封装在冷冷的超市灯光里,或是精致地调和于餐馆里的油烟中。肉,被切成片、切成块、切成丝,并去了骨,褪了皮,变成了躺在保鲜膜里的安详的商品。但它是从何处来的?曾怎样活过?又经过了谁的手,才成了这般模样?这些问题,像窗外灰蒙蒙的天,无人深究,也无从深究。于是,请帮我家“按猪”这一声呼喊,带着它原始的膂力、乡野的喧腾,以及完成一项重大生计事务的庄严慎重,便显得如此突兀而鲜活。它刺破了都市经验那层似乎光滑且厚实的膜,让人窥见了一个汗气蒸腾、生命与死亡直接对话的一个鲜活现场。对于年轻一代,这或许是猎奇;对于曾从泥泞中跋涉出来的中老年,这恐怕是一把虽生锈却依旧锋利的钥匙,猛地就捅开了记忆的锁。

我的记忆,便常常系在数百里之外的大围山下。虽久居省城,每年我却总是鬼使神差地想着要去走走,不是探亲,而是写生。朋友们总是笑我执拗,山水何处不有,何必年年岁岁,重复同一片丘壑?我无以辩驳,只是默默地走进那片熟悉的地方,默默地铺上宣纸,摆开笔墨等各色用具。每一笔晕开的淡墨,每一个山峦的轮廓,每一组溪瀑的走向,甚至林间雾气升腾的节奏,都会自然而然地从腕底流泻出来。它们似乎不是被我“画”出,而是早已潜伏在筋脉里,此刻只是顺着毛笔的牵引,找到了它们的应有的家罢了。写生,也就成为了我的一种生活,甚至成为了我一种不可缺失的生活方式。

就像此刻,我想到杀年猪。我童年的印象中,这个场景是比过年本身更具有沉甸甸的仪式感的。选定日子的那天,天光还未点亮房舍,灶膛里的火就早已烧得旺盛,大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翻着大白泡。猪,是养了一年的,膘肥体壮,被众人吆喝着、拉扯着从猪栏里送出来。那一刻,空气都是紧绷的,人们的喝喊声混合着牲畜不安的哼叫声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瞬间加剧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的肃穆。那时的我,总躲在大人身后,既怕,又忍不住要从指缝里去偷看。快到那关键的一刻,众人一拥而上,将挣扎的巨物牢牢按住……待一切平息,新鲜的、还带着体温的猪肉被分割,将最为鲜嫩的部分切块,即刻下锅,熬煮成乳白的“刨猪汤”,宴请乡邻。那一碗碗丰腴滚烫的汤,那一天里稠密酣畅的人情,是任何城里的珍馐佳肴都无法复制的滋味的原点。

我终于有些明白,我为何要一次次回到大围山下。我找寻的,何尝是这里外在的风景?我是在用脚步,用目光,一遍遍抚摩童年记忆的拓片。那斑驳的拓片凹痕里,就嵌着碎片式的乡愁——不单是对熟知的故乡地理意义上的思念,更是对一种生命节奏、一种人情温度、一种与土地和生灵直接关联的生存状态的乡愁。那里有许多无法翻译的、却是刻印在听觉里的乡音;有年年岁岁的四季更迭中,身心能真切地感知得到的冷暖、干湿;还有各种红白喜事中,整个村子里男女老少共同呼吸的强烈的集体脉动。这些,都会融化在宣纸的纤维里,在墨色的浓淡枯润中,悄然地复活。

由此,我又想到中国画。像我这样,自小便痴迷于绘画的人,为何在斑斓的世界里,独独钟情于这看似单调的黑白?是墨分五色的玄妙吗?是水与墨在宣纸上渗透、溃化时,那种神奇的如造化般不可完全掌控的惊喜吗?都是,又似乎又不止这些。每一滴墨,总会让我无端地联想起许多深色的、浓厚的事物:故乡的夜色、老屋的瓦片、雨后的泥土,或许还有杀年猪后留下的那种深沉的血色。墨色是最包容的底色,它虚怀若谷,暨能晕染出青山妩媚,也能勾勒出人世沧桑。那笔与纸摩擦的沙沙声,仿佛是先人劳作时,镰刀划过稻秆的声响;那一波三折的线条,岂不暗合了山脉的走向、树木的遒劲与溪流的曲折?这或许无关乎什么高深的“基因”,这只是一种文化的“水土”。我们在这片土地上世代耕作、悲欢、思考,我们的眼睛早已习惯了观赏烟雨迷蒙而非棱角分明,我们的手掌也早就熟悉了木石温润而非金属冷硬,我们的心神,便自然而然地,与这以水为媒、以墨为魂、以空白为想象天地的艺术,产生了最为深切的共鸣。

“呆呆姑娘”的“刨猪汤”,之所以能红爆网络,正因它无意间触及了我们这些思绪漂泊的人的文化神经。在加速度奔向未来的时代,我们会不自觉地集体无意识的频频回望。我们之所以渴望“接地气”,实则是恐惧我们的精神会成为无根的浮萍;我们谈论“守住文化”,实则是在巨变的洪流中,想反复地去确认自己是谁,从何而来。那些能以最朴素的、与泥土和生命直接照面的场景,便幻化成了我们共同的“文化乡愁”的图腾。

然而,思考至此,又生出一层惘然。“刨猪汤”的爆红,于我,于许许多多的“外人”,大多终究是一场隔着屏幕的围观与狂欢。我们感动、我们追忆、我们点赞转发……然后,生活依旧继续。那真实的猪叫声、滚烫的汤水鲜、辛劳的汗水味,以及宴席散去后,那个乡村里沉寂的冬夜,仍属于那片土地上具体生活着的人们。我们这些怀旧的“游子”,大多只是精神的还乡者。我们的“守住”,更多是一种情感的寄托与审美的凭吊。

就像我的写生,我将大围山留在纸上,将浏阳河畔的乡愁化入墨中,这行为本身,已是一种精神的迁徙与转化。我早已不再是那个曾经躲在大人身后看杀年猪的孩子,而成为了一个能用笔墨与记忆对话的年过花甲的画者。文化或许正是在这种不断的“离乡”与“还乡”、“记忆”与“转化”中,得以激活、流动与延续。“守住”不应该是僵滞的复刻,而是带着存贮在血脉里的记忆,去创造新的诠释与表达。正如水墨不必拒绝时代的新颜,“乡愁”也就不必固守旧日的形骸。

窗外的街市里华灯初上,霓虹流淌成了另一条喧嚣的河。手机屏幕早已暗下,但心中那碗“刨猪汤”的热气,仿佛还未散尽。它提醒着我,也提醒着许许多多的人,在血脉的深处,我们都曾与这片土地、这种生活,血肉相连。而我们各自的选择,无论是画一幅山水,是转发一条视频,抑或是认真对待一餐一饭,或许都是在以不同的方式,完成一场无声的、文化的“按猪”仪式——按住那些试图飘散的传统记忆,按住那份对生命本真的渴望与思念。然后,在一片喧腾与怀想之后,烹煮出属于这个时代的、新的生活的浓汤。这汤的滋味,必然复杂,有传承的醇厚,有变革的辛辣,也有寻觅的微甘,但终究,它总会是滚烫的,生生不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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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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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3 天前 |只看该作者
艺术家简介

李亚辉,1964年出生,湖南浏阳人。现为湖南省画院专职画家、画院美术馆馆长,湖南省美术家协会理事,湖南省中国画学会副主席,湖南省散文学会理事。 主要研究方向:中国南方植被茂密山水地貌的地域特质与表现方法及文化传达的探索;中国南北丹霞地貌的地域特质差异比较与表现方法及文化传达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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