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奥斯曼帝国竞争性的继承制度,苏丹地位更高的原配妻子所生的孩子未必就是未来的苏丹,让奴隶也具备了母以子贵的机会。而随着宠幸奴隶的“习俗”变得深厚,伊卡尔(Ikbal)、卡丁(Kadın)、最爱(Gözde)等等头衔或职级陆续出现,形成了一条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畸形晋升道路。
这种竞争模式也给了宠妃们翻身做主人的机会
后宫的斗争从未停止过,胜败也影响着帝国的兴衰
(图:John Frederick Lewis Lewis)▼
苏莱曼大帝的母亲艾谢·哈芙莎在他尚幼时成为女苏丹,如今就有观点怀疑她并不是克里米亚汗的公主,而是切尔克斯奴隶。至于苏莱曼大帝的宠妃许蕾姆,更是可以直接影响苏丹的决策,而她则确确实实是来自东欧的奴隶。
出生于东正教家庭被掳为奴的许蕾姆
其子塞利姆继位苏莱曼成为奥斯曼帝国第十一位苏丹
(艺术作品:苏莱曼和许蕾姆)
(图: Anton Hickel/Wi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