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养老服务网
搜索
查看: 9|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85年我偷鱼被罚修水渠,队长闺女天天送饭,完工时她:你还来不来 [复制链接]

Rank: 7Rank: 7Rank: 7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发表于 1 小时前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85年我偷鱼被罚修水渠,队长闺女天天送饭,完工时她:你还来不来                                                              2026-06-08 14:04                                        

发布于:河南省
   
                        

那年冬天,刘向北因为饿得受不住,半夜跑去青石沟水库凿冰摸鱼,被杨大山逮了个正着,也正是从那一晚起,他的人生像是被那阵白毛风硬生生吹了个弯,吹进了另一条道里。

冷,是真冷。

青石沟那地方,本来就比别处冷上几分,一到冬天,山口的风像长了牙,呜呜地钻人骨头缝。那几天更邪乎,雪下得不大,风却一天比一天横,刮得窗户纸直响。我和周卫东挤在知青点那盘土炕上,盖着硬邦邦的旧棉被,脚底板还是冰凉。最难受的不是冷,是饿。

饿这东西,刚开始还只是心里惦记吃的,后来就不一样了。肚子发空,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连睡觉都睡不踏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队里发的苞米面早见了底,腌咸菜也刮得只剩坛子底那点汤,周卫东还从铺盖卷里摸出半块冻硬的窝头,掰了一半给我。我没舍得一口吃完,含一口咽一口,吃得比药还慢。

可再慢,也有吃完的时候。

那晚月亮很白,挂在窗外头,照得院里雪地亮堂堂的。我躺了一会儿,实在熬不住,悄没声地下了炕。周卫东迷迷糊糊问我去哪儿,我说撒尿,其实心里早盘算好了,要去水库碰碰运气。

青石沟水库我不是头一回去。夏天挑水路过时,总能看见水面一层亮晃晃的光,岸边野草疯长,风一吹,成片成片倒。可冬天不一样,整个水库冻得发硬,像一块大铁板,连脚步踩上去都发闷。村里人都知道,水库有鱼,年景好的时候,队里还会打捞一些分给各家。可平日里没人敢动,因为那是集体的,杨大山定的规矩也狠,谁偷鱼,罚三个月义务工,闹大了还得报公社。

我那时候哪顾得上这些。

饿极了的人,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先活过今晚再说。

我带着根铁钎子,借着月光在冰面上找薄的地方。砸了半天,手都震麻了,冰窟窿才总算开出来。冷风从窟窿口往上冒,水黑沉沉的,一眼望不见底。我趴下去,两只手往冰水里探,冷得浑身一个激灵,牙都差点咬碎。

摸了好一阵,正想认命,手心里突然滑过一个东西。

我一下就精神了,扑上去死死攥住,往上一提,一条鲫鱼甩着尾巴出了水。鱼不大,也就一尺来长,可那一刻我看着它,就跟看见了半条命似的。

偏偏这时候,背后有人咳了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头一看,杨大山提着马灯站在雪地里,灯光一晃一晃,把他那张方脸照得更沉了。

他没立刻骂我,只盯着我,又看看脚边的冰窟窿,过了半晌才说:“刘向北,规矩你知道吧?”

我嘴唇冻得发麻,半天挤出一句:“知道。”

“知道还干?”

这句问得不高,可比吼我还难受。

我低着头,没法答。说到底,偷就是偷,饿也是偷,穷也是偷,没什么好辩的。

风吹得灯焰直晃。杨大山站了一会儿,才冷着声说:“明天开始,上水渠工地,义务工三个月。”

我脑子嗡的一下,连手里的鱼都差点掉了。

三个月义务工,苦是苦,可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不是这个,是他后头那句:“再犯,我就上报公社,送你回城。”

回城这两个字,对别人可能是盼头,对我不是。那年月,知青回城可不是拍拍屁股就走,弄不好就是问题,前头的路全断了。家里还有病着的妈,底下还有弟弟妹妹,我不敢想那后果。

我正发慌,杨大山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头也不回扔下一句:“鱼拿走,今晚上,谁也没看见。”

我站在冰面边,半天没回过神。

那条鲫鱼在我手里扑腾,拍得我手腕生疼。我忽然有点想哭,可又觉得在这风口上哭出来太丢人,只能吸了吸鼻子,把鱼揣进怀里,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

那晚鱼汤很腥,连盐都没舍得多放,可我和周卫东喝得一滴没剩。周卫东一边喝一边咂嘴,问我哪儿弄的,我没说实话,只说捡的。他翻我一眼,说我放屁,可也没再问。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水渠工地。

青石沟的那条老水渠,是五八年修水库时一块带出来的,拐过半个山坡,往下游那片薄田引水。年头太久,三天两头出毛病,去年夏天那场暴雨更是冲塌了一大段。大冷天修渠,不是好活,土冻得像石头,铁锹下去直冒火星子,石头又沉,一块块搬得人腰都直不起来。

我到的时候,孙老栓已经蹲在渠边抽烟了。

他抬头看我一眼,也没讥讽,只往塌方那边努努嘴:“来了就干吧。”

我嗯了一声,抄起铁锹就上手。

头几天真难熬。白天挖冻土,抬石头,夯渠底,胳膊累得抬不起来,晚上回知青点倒头就睡,连做梦都在挥锹。手上磨了泡,泡破了流血,冻一夜,第二天裂得更厉害。可我不敢喊疼,更不敢偷懒,总觉得杨大山那双眼就在背后看着。

中午歇气的时候,别人都有家里送饭,我和那帮村里汉子不一样,只能揣块硬邦邦的玉米饼就着凉水咽。第一天吃到一半,听见有人走近,我抬头,愣住了。

是个姑娘。

穿件碎花棉袄,围了条红围巾,胳膊上挎个竹篮。她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站在那儿,眼睛却没怎么往我脸上落,只把一个铝饭盒往我跟前一递:“杨队长让送的。”

我没接。

她也不多说,把饭盒放我脚边,转身就走,红围巾在风里飘了一下,很快就到了孙老栓那边。

旁边那几个汉子就笑了,说这是杨春燕,杨大山家的闺女,识文断字,在队里记工分,平时轻易不跟谁多说话。

我等她走远了,才把饭盒端起来。里面是两个贴饼子,半盒炖白菜,上头还漂着点油星子。那股热气一冒上来,我鼻子顿时就酸了。

从那以后,杨春燕几乎天天来。

有时候是贴饼子,有时候是窝头,偶尔还能见着两片肥肉,或者一勺炒鸡蛋。她每次都不多待,把饭盒递过来,或者干脆放下就走。我要是说一句谢谢,她也只是轻轻点个头。话少得很,可偏偏是这样,反倒叫人心里总惦记。

工地上那几个汉子嘴闲,隔三差五拿这事起哄。

“向北,你这义务工当得值啊。”

“可不是,杨队长罚你,倒像疼你。”

“春燕这丫头轻易不给人好脸,你算头一个。”

我听得耳根发烫,又没法解释,只能闷头干活。可话虽这么说,心里有些东西,还是一点点变了。

原先我就觉得杨春燕是个安静姑娘,后来慢慢发现,她不光安静,还细。哪天风大,她给我送饭时,饭盒外头会裹块旧布,保温。哪天我手上裂口子了,第二天饭盒旁边就会多一小包冻疮膏。再有一回,我肩膀被扁担磨破了皮,她居然从篮子底下摸出一块软布,塞给我,说垫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不怎么看我,可那声音很轻,不硬,也不躲,像怕我听不见,又像怕别人听见。

有天快过小年了,天阴得厉害,像随时要落雪。她给我送饭时,多带了两个饺子。白菜馅的,个头不大,包得却很整齐。我揭开饭盒就愣了:“这……”

“今天小年。”她说完就要走。

我脱口问她:“你吃了吗?”

她脚步顿了一下,过了会儿才说:“吃了。”

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觉得心口热了一下。

后来熟了点,话也就多了那么一星半点。其实说多,也真没多到哪儿去,大多是我问一句,她答一句。可就这么一句两句,也足够我回去琢磨半宿。

我知道了她小时候在公社念过几年书,会打算盘,字写得好,村里开大会时,黑板报都是她写。知道她娘身子一直不太好,冬天尤其犯咳嗽,杨大山嘴上凶,实际上最怕她娘犯病。还知道她不爱热闹,不爱跟一群姑娘围在一块东家长西家短,没事就爱一个人待着。

我也跟她说过我家里的事。

说我妈常年有病,瘦得只剩把骨头。说我弟弟上学不用功,字写得跟蚯蚓爬似的。说我妹妹最馋糖,可家里一年到头也买不上几回。她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句:“你想家吗?”我说想。她就低下头,好半天没吭声。

其实那时候我还没弄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每天最盼的就是中午,太阳一到头顶,就忍不住往山坡那边瞅,看那条红围巾来没来。

水渠修到后头,活更重了。

要垒石头,要夯渠壁,要做分水口。孙老栓说这是细活,马虎不得,差一指宽,春天放水都得出岔子。我跟着学,学怎么挑平整石头,怎么拿碎石填缝,怎么一锤一锤把渠底夯结实。干着干着,人也真就沉下去了,没一开始那么浮,心也没那么飘。

有一回傍晚收工,我走得晚,在渠边洗手。天快黑了,风里有点潮气。杨春燕没走,还站在那儿等我。她把空饭盒拿过去,却没马上转身,反而问我一句:“你冷不冷?”

我愣了。

这话其实再平常不过,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偏偏就叫人不知道该怎么答。我憋半天才说:“不冷。”

她抬头看我一眼,居然笑了一下,很淡,却特别真:“骗人。”

我心里一下就乱了。

那笑我后来记了很多年。不是多好看,也不是多明艳,就是很实在,像冬天快过去时,屋檐下第一滴化开的雪水,轻轻落下来,没声没响,可你知道,天快暖了。

年后开春,渠也快修完了。

最后那几天,水库那头开始试放水,清水顺着新修的渠底往下走,一路哗哗响,听得人心里透亮。大家都挺高兴,连平时最抠字眼的孙老栓都难得夸了我一句,说知青娃子也不是干不了庄稼活。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明白,这三个月,我不只是出了一身力气,也像把自己一点点埋进这条渠里了。

修完那天,天特别好。太阳照在渠水上,亮得晃眼。大家收工早,扛着家伙什散了,我却磨磨蹭蹭不想走。正站那儿发怔,杨春燕来了。

她没挎篮子,空着手,站在渠对面看我。

风从山上吹下来,把她鬓边碎发吹乱了些。她开口第一句就是:“修完了?”

我说:“修完了。”

她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你以后……还来不来?”

这话听着像随口一问,可她说出口时,眼睛一直看着我,手指把衣角都攥皱了。

我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问的不是水渠。

我心跳得厉害,嘴里发干,偏偏脑子倒一下清楚了。我看着她,慢慢说:“来。”

她像是松了口气,眼里也亮了,嘴角往上弯了弯。

我那天身上没什么像样东西,翻了半天,只从口袋里摸出个木雕的小鱼。是我夜里摸黑刻的,刻得不算好,边角还有些粗糙。我递给她时,自己都觉得寒碜:“给你。”

她接过去,看得很认真,像拿了个什么贵重宝贝。

“好看。”她说。

我知道其实未必真好看,可她那么说,我就信了。

后来春耕忙起来,见面的机会倒少了。她在记工分,我跟着下地干活,偶尔在村口或者大队部碰上,也就是互相点个头。可有些东西,一旦明了,反而不用老挂嘴上。就算一句话不说,隔着老远看一眼,心里也踏实。

再往后,她娘病重了。

那阵子杨春燕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下总挂着青影。我有天晚上路过她家院外,看见她蹲在炉子边煎药,火光映着半边脸,人瞧着特别单薄。我想进去帮一把,又怕不合适,只能站了一会儿,悄悄走了。

没过多久,她娘还是走了。

出殡那天,山风很硬,吹得纸幡猎猎响。杨春燕一身孝,眼睛肿得厉害,可愣是没大哭,只在下葬时死死咬着嘴唇。我站在人群后头看着,心里堵得慌,却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以后,她更沉默了。

只是再沉默,也没把我推远。有一回下雨,她站在水渠边,头发都被打湿了。我过去找她,她突然问我:“刘向北,你以后要是能回城,会走吗?”

我没法骗她,只能说不知道。

她点点头,像是早知道这个答案,可那一刻我分明看见她眼里的光暗了一下。

其实那段日子我自己也乱。

家里来信,说政策可能要松,街道开始统计知青,叫我留意回城机会。周卫东更是天天念叨,说总算快熬出头了,还劝我一起想办法。按理说,这本来就是我该盼的事。可真到了能盼的时候,我反倒坐不住了。

城里是家,妈和弟弟妹妹都在那儿。

可青石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像长进我骨头里了。这里有我砸过冰的水库,有我修过的水渠,有杨大山那句硬邦邦却留了余地的话,还有杨春燕。

这中间隔着的,不只是路远近,是一颗心被硬生生扯成了两半。

后来我去了一趟记工的小屋,想找杨春燕说几句话,结果她不在。桌上放着我送她的那个木雕小鱼,旁边压着张小纸条。纸条上就一句话:你还来不来?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再后来,杨春燕去了县里。

是她表姑给牵的线,进纺织厂当临时工。走那天,我没敢去村口送,只远远站在知青点后头的坡上,看见杨大山推着车,她背着包,一步步往外走。她走到村口时回了好几次头,可我没敢让她看见。

不是不想,是怕真看见了,我就舍不得了。

她走后,青石沟一下就空了不少。

日子还是照样过,春种秋收,修农具,整账本,可总觉得哪儿缺了一块。后来周卫东也回城了,知青点就剩我一个,夜里更静,静得连风吹窗缝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是那时候,家里又来信了,催我写申请,说回城有戏。

我拿着信坐了半宿,最后没回,直接去了大队部。

杨大山戴着老花镜在看报,见我进去,还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事。我站在他桌前,喉咙发紧,却还是把话说出来了:“杨队长,我想留在青石沟。”

他第一反应是我疯了。

别人削尖脑袋想走,我倒要留下,搁谁听了都觉得邪门。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才问:“因为春燕?”

我没否认。

杨大山长叹了口气,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几圈。说实话,那时候我心里也打鼓,怕他骂我不知轻重,更怕他一句话把这事堵死。可转了半天,他最后居然坐下了,语气也缓了:“真想好了?”

我说想好了。

他说不后悔?

我说不后悔。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点头:“行。你要真留,就别光嘴上说。队里正缺个会计,老韩眼花了,账快看不清了。你识字,会写会算,先跟着学。”

就这样,我留了下来。

那之后日子像是一下有了奔头。白天跟老韩学账,学算盘,学算工分,学对公粮账目,晚上还得抄抄写写,头都大。可再累,我心里是稳的。因为这不是混日子,是往下扎根。

没多久,杨春燕给我来信了。

信不长,字还是那么工整。她说厂里活累,脚站得发肿,可她不怕。又说她收到了我留下的消息,高兴,又有点怕,怕我是一时冲动,将来后悔。末了还说,那只木雕小鸟她放在床头,每晚睡前都看一眼。

我把那封信来来回回看了不知多少遍,最后塞进贴身口袋里,走路都觉得胸口暖烘烘的。

往后,信就一封接一封来了。

她写厂里的机床声有多响,食堂的馒头总蒸得发硬,宿舍里四个姑娘挤一张桌子写信。也写她想家,想杨大山,想青石沟的山,想那条水渠。我就给她回,说今年庄稼长得不错,说水渠又得修一段,说我算盘打得越来越顺手,说杨叔嘴上不夸,其实心里记着她。

再往后,县里真开始统计知青返城了。

杨大山把表拿给我,我连想都没多想,在“是否愿意回城”那一栏写了两个字:不愿。

杨大山看完,拍着表格笑骂我:“你小子,真是铁了心。”

我也笑,可那笑里头,是从没有过的踏实。

后来队里准备彻底整修水渠,杨大山跑公社、跑县里,四处想法子,我就跟着算料、算工、算账,天天泡在工地上。忙是真忙,可每次站在渠边,看着水顺着新砌的渠壁往下流,我心里就会冒出一个念头:值。

杨春燕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那天我忙完去她家,进门一看,差点没认出来。头发剪短了,穿得也利索,眉眼还是原来的眉眼,可整个人比以前更挺了,也更亮了。她看见我,先是笑,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我俩坐在老槐树下说了很久的话。

说她在厂里的日子,说我在队里的活儿,说那些信,当然也说以后。那回谁都没躲了,也没拐弯抹角。心里是什么,就是什么。杨大山回来后,也没再拿腔拿调,只说一句,路难走,可只要两个人真有心,就一步一步走。

临走那天,我送她去公社坐车。

山路十里,不算近,可我恨不得它再长一点。快到车站时,她把一个蓝皮笔记本塞给我,里头记着她在厂里的见闻和心事。第一页就一句话:刘向北,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车开走以后,我在站牌底下站了很久。风从山口吹来,带着土腥味,也带着夏末草木的气息。我低头翻开那本子,又想起第一次在水渠边,她问我那句,你还来不来。

现在我能答得更明白了。

来。

不光来,还要留。

留在青石沟,留在这条渠边,留在这片土里。把该修的渠修好,把该记的账记清,把该过的日子踏踏实实过出来。等她回来,或者等我走到她跟前,总归得有个像样的将来,不能让那九十天的饭盒白送,不能让那个冬天的风雪白挨。

很多年后我再想起那年冬天,先想到的已经不是饿,不是冷,也不是冰窟窿里那条鲫鱼。

我想到的是月光下站着的杨大山,想到的是水渠边提着饭盒的杨春燕,想到的是渠水哗哗往下流的声音。

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自己是被逼到没路了,才伸手去抓那么一条鱼。可真到最后你才明白,命里的许多事,早就在那个冷得邪乎的晚上,悄悄定下了。


分享到: QQ空间QQ空间 腾讯微博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腾讯朋友
收藏收藏0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手机版|辽宁养老服务网 ( 辽ICP备17016859号 )  

GMT+8, 2026-6-11 15:13 , Processed in 0.008929 second(s), 1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2

© 2001-2011 Comsenz Inc.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