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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进寺庙大喊:“秃驴何在”,一小和尚回了四个字,成千古绝对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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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苏轼进寺庙大喊:“秃驴何在”,一小和尚回了四个字,成千古绝对                                                                

2026-07-22 17:47                                        

发布于:山东省
   

                        《——【·前言·】——》

一个大文豪,冲进寺庙,扯开嗓子骂人。

骂的还不是普通人,是和尚。

骂完了,被一个扫地的小和尚怼得哑口无言。

这件事传了将近一千年,没人觉得苏轼丢脸,反而越传越有味道。

这背后,到底藏着一段什么样的故事?

两个"神童"的相遇——一儒一释,各有来路

先说苏轼。

公元1037年,苏轼出生在四川眉山。

父亲苏洵是当朝大文豪,家里书堆成山,这个孩子打小就泡在文字堆里长大。

没人知道他后来会成为中国文学史上最难被超越的名字之一,但他小时候的表现,已经让人侧目——读书过目不忘,下笔成章,被当地人称为神童。

神童的命,往往是悬的。

嘉祐二年(1057年),苏轼和弟弟苏辙同科进士及第。

那一年的主考官是欧阳修,这位文坛盟主看到苏轼的文章,激动得差点在考场拍桌子。

欧阳修后来说,他读这篇文章,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断定,这个年轻人将来必定盖过自己。

话说得很满,事实也没让他失望。

苏轼入仕之后,才名迅速传遍朝野,连皇帝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但朝廷不是诗集,才华管不了所有事。

宋神宗时期,王安石主导变法,朝堂分裂成两派。

苏轼站在旧党一边,看不惯新政的诸多弊端,屡次上书批评。

皇帝重用王安石,容不下这个哪哪都要发表意见的人,第一次将他外放杭州

苏轼打包行李,出了京城。

他没想到,这只是一连串被踢出局的开始。

元丰二年(1079年),"乌台诗案"爆发。

苏轼在湖州例行上报工作时,奏疏里几句无心之语,被政敌一字一句扒出来,硬说是讽刺朝政。

他被投入御史台大狱,在里面关了将近五个月。

审讯、对质、威逼——那段时间他以为自己要死在里面了,甚至写了诀别诗给弟弟苏辙。

最后,他没死,但被贬到了黄州。

黄州团练副使,听着像个官,实际上是个虚职,没有实权,连公文都不让他签。

他就这样被搁置在黄州,闲得发慌,开始大量写诗,开始种地,开始研究吃猪肉的方法,顺带——开始频繁跑去找和尚聊天。

公元1032年,佛印出生在江西景德镇(古称饶州浮梁)。

俗姓林,法名了元,字觉老,"佛印"这个名字是后来宋神宗亲自赐的。

这个人的起点,几乎和苏轼一样离谱。

三岁,能背《论语》。

五岁,能诵诗三千首。

不是吹的,地方志有记载,《浮梁县志》《饶州府志》都白纸黑字写了他的神童事迹。

按正常路子走,这种人进了科举,考个进士不是难事。

但他没走那条路。

少年时,他在家乡竹林寺读了一部《楞严经》,什么感觉不知道,总之就此转了方向——出家,礼宝积寺日用为师,开始学禅。

十九岁登庐山,参访云门宗善暹禅师,人家见了他说:"骨格似雪窦,后来之俊也。

"意思是:这孩子不得了,将来会超过我。

二十八岁,他已经是承天寺的住持了。

此后辗转多地,先后主持斗方寺、庐山开先寺、归宗寺,最后落脚在江苏镇江的金山寺。

据《饶州府志》记载,宋神宗钦仰其道风,赐高丽磨衲、金钵,并亲赐"佛印禅师"之号——这不是普通的礼遇,这是皇帝公开为一个和尚背书。

佛印由此声名大噪,文人士大夫争相登门拜访。

宋元丰五年(1082年),佛印入主金山寺,担任住持。

他在那里待了很多年,讲经布道,金山寺因此成为当时最有名气的禅寺之一。

这一年,苏轼被贬黄州,距离金山寺不算远。

两个命运迥异、来路不同的人,就这样撞在了一处。

政治漩涡与精神出口——苏轼为什么要往寺庙跑

苏轼的仕途,用一句话概括:反复被踢,反复站起来,然后再被踢。

刚入仕时,他踩对了节奏,受到欧阳修的提携,也赢得了皇帝的赏识。

可惜好景不长,王安石变法一来,朝堂的风向变了。

苏轼对新政的几条核心措施持反对意见,不是闷在心里,是直接写成奏折上报,措辞还相当犀利。

这件事的结果,是他被皇帝外放杭州。

但苏轼这个人,有一种让人叹气的执着——不能说。

他在地方上越待越闲,反而写了更多批评朝政的诗文,传回京城,越传越广。

新党的人盯上了他,从他的文章里逐字挑毛病,最终在"乌台诗案"里爆发。

苏轼被抓进大狱那天,是1079年的七月,初秋,汴京还很热。

审讯持续了数月。

御史台的人反复追问:你说"根到九泉无曲处",是不是在讽刺皇帝?你说"东海若知明主意",是不是在暗讽新政?苏轼一一辩解,但在那种场合,辩解本身就是罪名。

最危险的时候,连苏辙都上书请求用自己的官位替哥哥赎罪。

多位元老联名求情,连已经退休的王安石也发话说不宜重处。

皇帝最终没有杀他,但贬黜的旨意很快下来——黄州。

黄州不是流放,胜似流放。

他的官职是"团练副使",挂名用的,没有任何实际权力,甚至不得擅自离开黄州。

换句话说,他被圈在那里,说得难听点,就是软禁。

在黄州的日子,苏轼干了什么?

种地。

写诗。

吃饭。

研究猪肉怎么做才好吃。

他在黄州城东一块荒地上垦荒自耕,给自己起了个新号——东坡居士

那块地叫东坡,从此,世界上多了一个"苏东坡"。

但光种地还不够打发时间,他开始往附近的寺庙跑。

那里有清净,有人说话,还有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成为莫逆之交的和尚。

关于苏轼和佛印第一次见面,正史没有留下具体的时间与场景,但有一点是有据可查的——两人的交往,正始于苏轼贬居黄州前后。

镇江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会的学术文章里明确写道,苏轼谪居黄州时,佛印住庐山,两人常有唱酬往来。

按照野史笔记里的说法,苏轼头一次听说佛印,是听人提起这个和尚不仅通晓佛法,还擅长诗文书法,和普通僧侣不是一路人。

苏轼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听到这种描述,当然想去见见。

但据传他最初是带着一点轻视去的。

在他印象里,和尚就是和尚,念经打坐,能有多大学问?

见了面,两人聊起来,苏轼才知道:这个和尚,诗词书法样样拿得出手,引经据典张口就来,说话还带一股子不按套路出牌的劲儿。

苏轼惯于在文人圈里言辞锋利,没想到对面这个光头,比他还难对付。

从那以后,他几乎成了金山寺的常客。

"秃驴何在,东坡吃草"——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

开始讲这段故事之前,得把一件事说清楚。

苏轼与佛印之间流传的大量趣事,属于野史笔记与民间传说,并非正史记载。

但这不代表这些故事是无中生有。

中国的野史笔记,有相当一部分来源于当事人的口述、门人的记录,或者同时代人的见闻传抄,只是因为缺乏官方存档,不被纳入"正史"范围。

说得再直白一点:正史记不记,不等于事情没发生过;野史记了,也不等于每一个字都准确。

读这段历史,需要这种分寸感。

以下内容,均来自有迹可循的历代笔记与文史资料,写作中已作区分。

苏轼和佛印熟了之后,两人之间的称呼就不那么客气了。

苏轼喊佛印"秃驴",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默契——越是亲近,越是不拿对方当外人,说话没有客套,只有机锋。

但某一天,这声"秃驴"喊出去,出了意外。

那天苏轼处理完公务,闲不住,踱步去金山寺找佛印。

进了寺门,环顾四周,不见人影,只看到一个小沙弥正低着头扫地,专心致志。

苏轼也没多想,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秃驴何在?"

这四个字,在寺院里回响。

小沙弥抬起头,看了苏轼一眼,没有惶恐,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上的波动。

他抬手,往东边山坡一指,平静开口,说了四个字——

"东坡吃草。"

这四个字,藏了两层意思。

第一层,是字面意思:你要找的那头"驴",在东边坡上吃草呢,去那里找。

第二层,才是真正的刀——苏轼号"东坡居士","东坡吃草",分明是在说:问驴在哪儿?驴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一个扫地的小沙弥,用四个字,把一个堂堂大文豪怼成了那头驴。

苏轼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尴尬的笑,是真正被折服的笑。

这个孩子,机敏,沉稳,回话不软不硬,不卑不亢,用的还是对仗工整的语言——"秃驴何在"对"东坡吃草",上下相扣,浑然天成。

苏轼向来爱才,见了真本事,从来不装。

他后来跟人说起这件事,说那个小和尚,是个人才。

这个故事流传下来,有两个版本,至今说法不一。

第一个版本:是小沙弥说的。

苏轼进门,没看到佛印,遇到扫地的小沙弥,问了"秃驴何在",小沙弥一指东坡,回了"东坡吃草"。

苏轼往东边山坡走去,果然看到佛印正在那里牵着驴子吃草。

第二个版本:是佛印说的。

苏轼还没进门,在门口就喊了出来,佛印在室内听到声音,认出是苏轼,随口答了"东坡吃草",语带调侃,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支持第二个版本的人认为,以小沙弥的年纪和身份,未必有这个胆子当场怼一位朝廷命官,而佛印和苏轼之间的多年默契,才更有可能催生这种即兴机锋。

两种说法,各有道理,正史无从裁判。

但从文化传播的角度来说,"小沙弥怼大文豪"这个版本,更有戏剧张力,所以流传更广、更深入人心。

不管是谁说的,这四个字本身的妙处,无论哪个版本都改变不了。

"秃驴何在,东坡吃草"只是苏轼在佛印这里吃亏的案例之一,甚至算不上最惨的那次。

最广为人知的,是那首被批了"放屁"的诗。

苏轼在黄州潜心研读佛法,自我感觉悟道了,洋洋得意写了一首偈语——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八风,指的是佛教里说的八种世俗影响:得、失、毁、誉、称、讥、苦、乐。

他的意思是,这些东西都动摇不了我,我已经超然物外了。

写完,他心情极好,让人把这首诗送去给金山寺的佛印看,想听听高僧的评价。

佛印看完,提笔批了两个字:放屁。

然后让人带回去。

苏轼打开回信,看到这两个字,当场脸色变了。

他向来是那个骂别人的,被这样骂回来,何况还是被一个和尚。

他立刻过江,要去当面问佛印是什么意思。

等他风风火火赶到金山寺,佛印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你不是"八风吹不动"吗?怎么被一个"屁"就打过江来了?

苏轼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后来成了文化史上一个经典的禅宗公案——真正的"八风吹不动",是连"放屁"这两个字都能不理会;而苏轼闻屁过江,恰恰说明他的"不动",只是一种自我感觉良好,并非真悟。

佛印没有长篇大论,没有说教,就两个字,把苏轼整个人拆开了。

还有一件事,苏轼自以为赢了,其实输得彻底。

某天两人在金山寺禅堂对坐,苏轼忽然问佛印:大师,你觉得我坐在这里,像什么?

佛印想了想,说:像一尊佛。

苏轼听了,心里一动,随即还击——他反问:那你呢?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佛印摇摇头,说不知道。

苏轼脱口而出:像一堆牛粪。

他等着看佛印的反应,以为对方会生气,或者至少难堪一下。

没想到,佛印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任何波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打坐。

这让苏轼更得意了。

他回家之后,把这件事绘声绘色地讲给妹妹听,说自己今天赢了佛印。

苏小妹听完,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禅学讲"相由心生"。

佛印看你像佛,是因为他心中有佛;你看佛印像牛粪,是因为你心中装的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苏轼听完,愣在那里。

他这才明白,那次"交锋",自己从头到尾都输了,而且输得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段故事,被收录在南京大学历史学院的文史栏目里,作为禅宗"相由心生"哲理的典型案例引用。

两人的斗嘴,不只在寺庙里,出门游玩也不消停。

有一次,两人同乘小舟游于江上。

江边,岸边正好有条狗蹲在那里啃骨头。

苏轼眼一亮,灵机一动,指着那条狗,说了上联——

"狗啃河上骨。"

"河上",和"和尚"同音。

苏轼这句话,明着说狗啃骨头,暗着是在骂佛印是和尚在啃骨头。

佛印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

他抬起手,不动声色地拿过苏轼随身带着的一张诗稿,顺手丢进了河里,然后说了下联——

"水流东坡诗。"

"诗",与"尸"同音。

诗稿漂在水上,是"水流东坡诗";但"东坡尸"——这三个字,是在说苏轼是个尸餐素位、占着位子不干事的官员。

一来一往,两人的"互骂",被后世收录为一副工整的绝对。

上下联对仗精准,双关并用,妙趣横生,比那种只靠辞藻堆砌出来的"名联",不知高明几倍。

正史留下了什么——可以核查的那部分

野史里的斗嘴故事,可以当作趣闻来读,但苏轼与佛印交往的历史,并非只有这些。

有些事,是有实物和文献双重佐证的。

金山寺至今保存着一条玉带。

这条玉带,据传是苏轼留下的。

事情的起因,也是一次"斗嘴"——只不过这次规格更高,赌注更大。

苏轼来访,两人以禅宗机锋论高下。

佛印说:此处没有椅子,你来做什么?苏轼说:那就借大师的身体当椅子。

佛印反击:我四大皆空,连身体都是虚空假象,你又坐在哪里?

苏轼语塞,答不上来,按约输了。

输了就要认,两人事先有规矩:谁输了,东西归对方。

苏轼将玉腰带解下,送给了佛印;佛印回赠了一件衲衣。

这件事,苏轼自己写了诗记录——"病骨难堪玉带围,钝根仍落箭锋机。

欲将乞食歌姬院,故与云山旧衲衣。"

诗在,事就在。

元祐八年(1093年),苏轼来到金山寺,主持水陆法会,为当年去世的妻子王氏超度。

这件事,不是野史,是有史料记载的正史内容。

镇江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会的学术文章,引用了苏轼所作的《水陆法像赞序》,清楚记录了他在金山寺发愿、请法云寺法涌禅师主持、自己撰写水陆画像赞的全过程。

苏轼为这次法会专门绘制了十六幅水陆画像,分上堂八位和下堂八位,将佛教仪式与绘画艺术结合,影响了此后数百年水陆法会的视觉传统。

这一年,苏轼已经在仕途上屡经折腾,心里装着亡妻,腿脚还是踏进了金山寺的大门。

有人说,他每次来金山寺,除了找佛印,也是在找一种稳住自己的力量。

元符元年(1098年)正月初四,佛印在金山寺与访客谈话,忽然会心一笑,就此圆寂。

世寿六十七岁。

据百度百科"释了元"词条记载,佛印走得极为平静,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就像他一生行事的风格——该来的来,该去的去,不执着,不留恋。

朝廷随后赐号"佛印禅师",这是他的身后荣誉,也是世俗权力对一位高僧一生修行的承认。

苏轼得知消息,写了悼文。

他和佛印,相交将近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苏轼被贬了又贬,从黄州到惠州再到儋州,一路越走越远,越走越偏。

但每次路过江南,每次有机会,他都会往金山寺跑一趟。

元符三年(1100年),宋徽宗即位,大赦天下,苏轼终于得以北返。

那一年,他已经六十多岁,一身病,往回走的路上,走到常州,再也走不动了。

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二十八日(1101年),苏轼在常州去世。

据说,他临终前曾在经文祝祷中忆起佛印——那个与他斗了半辈子嘴、从没让他真正赢过的光头朋友。

尾声:

"秃驴何在,东坡吃草。"

这八个字,严格说起来,只是一段野史里的趣闻。

但它能流传将近一千年,绝不只是因为好玩。

它击中的,是某种真实的东西。

苏轼是什么人?才华横溢,仕途坎坷,性格直率,口无遮拦。

他进寺庙喊"秃驴",不是真的鄙视和尚,是因为他已经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家,把佛印当成了可以不拘礼数的老朋友。

而那句"东坡吃草",无论是小沙弥说的还是佛印说的,回的不只是苏轼的问话——它回的是苏轼整个人。

你来骂人,你自己也不过是那头驴,凭什么骂别人秃驴?

这里面有禅意,有智慧,也有一种平等的幽默——任何人在这句话面前,都不比别人高一截。

苏轼能笑着接受这句话,是因为他本质上是个真实的人,不摆架子,不护面子,遇上真本事,就是服气。

这种性格,让他在接连不断的打击里,还能活得有滋有味。

他在黄州种地,在惠州吃荔枝,在儋州研究儋耳语,到哪儿都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和乐趣。

而佛印,那个三岁背《论语》、五岁诵三千诗、被皇帝赐名、死得像睡着了一样平静的高僧,从来不需要赢过任何人。

他的每一次"还击",都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让对方看见自己。

这才是两个人相交多年的真正底色:一个用诗文戳穿世界,一个用禅机照见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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