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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两个患癌的老人,一个有5个子女轮流照顾,另一个只有一个儿子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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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医院里两个患癌的老人,一个有5个子女轮流照顾,另一个只有一个儿子每月来1次,半年后,我才看懂人性的复杂                                                                          2026-01-15 08:00                                        

发布于:湖北省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聆听了更多的祷告。”302病房里,刘大爷被5个子女围着剥橘子,热闹非凡;张大爷却只有一个“冷血”儿子,每月只露面一次交钱,从不陪夜。直到那个雨夜,张大爷突发急病,我撬开他枕下的生锈饼干盒,里面的一张发霉纸条,让我当场泪崩
1.
肿瘤科的302病房,是整层楼最特殊的存在。
不仅因为它是重症加护区,更因为住在这里的两个老人,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活教材。
靠窗的1号床住着72岁的刘大爷,肺癌晚期。他这半年来简直是众星捧月,膝下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轮流排班伺候。
每天下午三点探视时间一到,1号床那边就跟过年似的。
剥橘子的、削苹果的、甚至还有端着洗脚盆给老头子泡脚的。隔着那道淡蓝色的隔帘,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能把整个病房的消毒水味都冲淡几分。
而靠门的2号床,住着70岁的张大爷,骨癌。
他这边,冷清得让人心慌。
张大爷只有一个儿子,叫大强。住院这大半年,大强满打满算也就露面了六次——正好一个月一次。
每次来,大强都跟做贼似的。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裤腿上永远卷着半截泥点子,脚上那双解放鞋像是刚从泥坑里拔出来一样。
他从来不带水果,不带鲜花,甚至连换洗衣服都没给老爷子买过几件。
每次来,就在床头坐个十几分钟,闷着头不说话,临走时塞给老爷子一张银行卡,然后就像身后有鬼追一样,匆匆消失在电梯口。
我是这个科室干了十年的护工,见惯了生死,心肠早就磨出了茧子。但看着张大爷那双总是盯着隔壁床发呆的眼睛,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天下午,我正在给张大爷换滴注瓶,隔壁刘大爷的大儿子正大声讲着笑话,逗得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李姐,”隔壁床的一个家属凑过来,压低声音跟我咬耳朵,眼神却轻蔑地瞟向张大爷空荡荡的床头柜,“看见没?这就叫‘多子多福’。生一个有什么用?养儿防老,那也得儿子靠得住啊。”
我没接话,只是帮张大爷掖了掖被角。
老人的手缩在被子里,干枯得像截老树枝。
我当时心里也犯嘀咕:这人啊,到了最后这步田地,钱再多有什么用?那一屋子的热闹,哪怕是演出来的,看着也比这冷冰冰的墙壁强啊。
但我没想到,有时候,人多,恰恰是最残忍的伪装。
2.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大强第三次来的时候。
那天外面下着暴雨,大强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发了一样。
他没带伞,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发际线似乎比上个月又高了一点,看着比他那七十岁的爹还沧桑。
他一进门,就带进来一股浓重的湿土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隔壁刘大爷的二女儿正在给老爹喂燕窝,闻到这味儿,嫌弃地皱起眉头,夸张地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味儿啊,跟刚从坟地里爬出来似的。”
声音不大,但病房里瞬间静了一下。
大强正在从怀里往外掏银行卡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只手,我离得近,看得真真切切——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缝里嵌着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黑泥,手背上还有好几道没结痂的血口子。
他尴尬地把手缩了回去,在裤子上用力蹭了蹭,才重新把卡放在床头柜上。
“爸,钱打进去了。还是那个数。”大强的声音嘶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下个月……下个月可能晚两天。”
张大爷没看卡,眼睛死死盯着儿子的手,嘴唇哆嗦着:“强子,你……你这手咋了?”
“没事,工地上搬砖蹭的。”大强把手往身后一背,眼神躲闪,“爸,那个进口药……医生说效果好,咱得用。钱的事你别操心。”
“我不治了!”
张大爷突然激动起来,想坐起来却没力气,“一个月一万八,你是要卖血啊!隔壁老刘吃的那个国产药不也挺好吗?我换那个!”
“不行!”
大强突然提高了嗓门,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大声说话,“医生说了,你这型骨癌,国产药压不住疼。爸,我有钱,真的。”
隔壁床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刘大爷的小儿子一边削苹果一边阴阳怪气:“哟,大爷,您儿子这口气,比我们家老三做生意的还大呢。一万八的药眼都不眨一下,咋连箱牛奶都舍不得给您买啊?”
大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争辩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转身冲进了雨里。
那个背影,佝偻得像个小老头,走路甚至还有点一瘸一拐。
我当时只以为他是坐车坐久了腿麻,根本没往深处想。
3.
那天晚上,张大爷没吃晚饭。他让我也别忙活了,自己颤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
那是个生了锈的饼干盒,看包装起码是五年前的样式了。
那是大强小时候最爱吃的牌子,这种廉价饼干早就停产了,也不知道老头子从哪翻出来的。
他像宝贝一样抱着那个铁盒子,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锈迹,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无声地流进耳朵里。
时间像钝刀子割肉,一晃又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302病房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隔壁刘大爷的病情恶化了,扩散到了淋巴。原本欢声笑语的探视时间,开始变得充满了火药味。
“大哥,爸这几个月的自费药都是我垫的,你那份什么时候给?”
“老二你这话就不爱听了,我出力最多啊!这几个月晚上陪护不都是我媳妇来的?”
“拉倒吧!你媳妇就在这睡大觉,屎尿盆子哪次不是我倒的?”
五个子女,就像五只争食的狼,围在老父亲的病床前,眼睛里冒的不是关切,而是精算。
刘大爷躺在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床头那盒高档燕窝早就过期了,落了一层灰,再也没人想起来给他喂一口。
反观张大爷这边,病情虽然凶险,但因为一直用着最好的进口靶向药,反而稳定了下来。
只是这钱,烧得让人心惊肉跳。
大强还是一个月来一次。
每次来,他都比上一次更瘦,更黑,背也驼得更厉害。有时候我在走廊碰到他,甚至会错觉他比他爹还老。
但他带来的钱,一分都没少过。
科室里的护士私底下都议论:“这张大爷的儿子到底是干啥的?看着像个乞丐,出手比老板还阔绰。该不会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吧?”
我也犯嘀咕。
那一万八一盒的药,对于一个普通打工族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他每个月不仅要交药费,还得交住院费、护理费,这还没算他自己的吃喝拉撒。
我有一次忍不住劝张大爷:“大爷,要不咱们跟医生商量商量,减点量?你看大强那个样……”
“不能减!”
张大爷反应激烈,死死护着那个铁饼干盒,“我儿子说了,我有退休金,这钱是他帮我取的。他……他过得挺好的,在南方大厂里当组长呢。”
我看着老人躲闪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哪怕是到了这时候,老人还在帮儿子撑着面子。什么退休金,那张卡里的余额我查过,每个月只有两千多块钱农保,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钱,明明就是大强拿命填进去的。
可这当儿子的,既然这么舍得花钱,为什么就不能多陪陪老人呢?
哪怕是多留一个晚上,给老人洗个脚,擦把脸,也比这冷冰冰的汇款强啊。
4.
冲突爆发在入冬后的第一个暴雨夜。
那天晚上,气温骤降。刘大爷那边因为这几天的医药费分摊问题,几个子女彻底撕破了脸,在医生办公室吵得不可开交,最后甚至还要动手。
刘大爷气得氧气饱和度直掉,监护仪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报警声。
医生冲进去抢救,家属们却还在走廊里为了“谁出这五千块抢救费”互相推诿。
最后还是大女儿骂骂咧咧地刷了卡:“行了行了!这钱算我借给爸的,回头从遗产里扣!”
我在一旁听得手脚冰凉。这就是所谓的“多子多福”?
就在这时,2号床的张大爷突然出现了状况。
或许是受了惊吓,或许是病情突变,张大爷突然开始剧烈抽搐,嘴里涌出大量的粉红色泡沫痰。
“快!骨癌并发肺栓塞!准备插管!”
值班医生大喊,“家属呢?快联系家属签字!还要做CTA造影,这笔费用很高,必须家属立刻确认!”
我慌了手脚,赶紧掏出手机给大强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一遍,两遍,三遍。
电话那头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窗外的雷声滚滚,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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