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万领土哪来的？外国人百思不解：中国从没侵略，疆域咋这么大

惜晖

960万领土哪来的？外国人百思不解：中国从没侵略，疆域咋这么大                                                    2026-02-05 16:56                                        

发布于：北京市
   
文|赫海
编辑|赫海

《——【·前言·】——》

一位西方学者曾在研讨会上提出疑问："中国历史上很少对外侵略扩张，为什么拥有960万平方公里的辽阔疆域？"
答案藏在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
领土观念如何诞生
1963年，陕西出土了一尊周朝青铜器。器身上刻着：周武王攻克商朝都城后祭祀天地，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中国这里，治理天下民众。
这是"中国"二字第一次出现在文物上。

那时的"中国"指的是天下中心，具体说就是商朝都城大邑商。都城周围的土地叫东土、西土、南土、北土，大邑商居于四方之中。
到了战国时期，情况变了。
赵国通过胡服骑射，把北部边界从桑干河推到了河套地区。燕国击败山戎、东胡，在辽东设置五个郡，势力直达朝鲜半岛。

秦国历经数代君主，西部边界达到甘肃东部洮河流域；南下攻灭巴、蜀，势力扩展到四川；东部夺取魏国的西河郡和上郡。楚国向南发展到湖南四大流域，还派将领庄蹻向西南扩张到云南。
"中国"已经不再指某个都城，而是指中原诸侯国的统称，用来和四周的夷、蛮、戎、狄对应。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六国。

这是中国历史的转折点。秦朝废除分封制，在全国推行郡县制，"中国"从此有了统一国家的含义。公元前214年，发兵50万征服百越，设置桂林、南海、象三郡，把两广正式纳入中国版图；同年，蒙恬率30万大军击退匈奴，夺取河南地设置九原郡；连接战国时期的长城，形成"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余里"的秦长城。
秦朝的疆域，北至河套、阴山与辽水下游，南达越南东北、西至陇山、川西和云贵，东抵朝鲜半岛北部。

汉武帝继位后，用四十年时间不断向外开拓。
公元前127年，卫青出击匈奴，收复了陇西、北地、上郡的北部，还收复了河南地，设置朔方、五原两郡。西域方面更精彩。
公元前138年，张骞第一次出使西域，虽被匈奴扣留十多年，回来后带回大量西域情报。到汉宣帝时期，设立西域都护府，天山南北正式纳入中国版图。

从秦汉开始，以汉族为中心的中原王朝疆域规模基本奠定。这400年，为后世中国的疆域打下根基。
黄河流域为什么能孕育出华夏文明？因为这里处在中国第二、三级阶梯交汇之处，来自太平洋的水汽到这里被西边山脉部分阻挡，带来适量降水。
古人为了解决排水洗碱、改造良田的难题，发展出垄作等先进耕种技术，在精耕细作中，土地、人力、气候的协调，成为国家领土观念出现的基础动力。
历代王朝的疆域拓展
唐朝前期的疆域扩张，达到了空前的程度。贞观年间到开元盛世，唐朝版图向西和向北扩展，最远到达中亚、外兴安岭地带。660年，唐朝灭西突厥汗国，在天山南北设置都护府。北方击败薛延陀，攻取漠北，设立安北都护府。东北方向，668年联合新罗灭高句丽。
唐朝鼎盛时期，东起朝鲜半岛，西至咸海，北包贝加尔湖，南至越南中部。

各民族在这个时期的交往交流交融达到新高度。丝绸之路上商队络绎不绝，长安城里住着来自各国的使节、商人、僧侣。
1206年，铁木真统一漠北各游牧部落，建立大蒙古国。

蒙古人的兴起被认为是人类历史上最强悍的扩张征服运动之一。1227年灭西夏，1234年联合南宋灭金，1253年灭大理国。1279年，忽必烈攻灭南宋，完成统一。
元朝首次将青藏高原完整纳入中原王朝版图。1253年，蒙古军队完全占领吐蕃，西藏地方从此正式纳入中国中央政府的直接管辖之下。元朝的统治范围包括汉地、漠南、漠北、东北（包括外东北和库页岛）、新疆东部、青藏高原、澎湖群岛等地。

明朝建立后，疆域经历整合。
1368年朱元璋称帝，同年攻占大都，元顺帝北逃。之后相继消灭四川的明升、云南的梁王、辽东的纳哈出。永乐时期武功昌盛，收复安南设交趾布政司。
朱棣五征漠北，打击鞑靼与瓦剌。东北方面，永乐九年设奴儿干都司，扩大明朝东疆。1413年视察库页岛，宣示明朝对此地的主权。

明朝正式将唐末后长期处于中原政权统治范围之外的新疆重新纳入版图。西南地区大规模推行改土归流，用流官取代世袭土司。
历史上的中国，就是各民族不断交往交流交融的过程。汉族在中原发展农耕文明，蒙古族在草原驰骋，藏族在青藏高原建立独特文明，维吾尔族在西域绿洲开辟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
从传统疆域到现代领土
1689年，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
这是中国首次通过国际条约的方式，与邻国确定边界。在此之前，中国讲究"天下观"，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疆域概念，但没有明确的国界线，叫做"有疆无界"。
《尼布楚条约》的签订，标志着中国开始接受西方的领土主权和国际法观念。

康熙帝做了几件大事。
1683年，康熙帝派施琅率军收复台湾，完成祖国统一。台湾自此设府建县，纳入福建省管辖。东北方向，两次雅克萨战争击败沙俄入侵，签订《尼布楚条约》，保住了黑龙江流域的大片国土。
北方最棘手的是准噶尔问题。
漠西厄鲁特蒙古分为准噶尔、和硕特、杜尔伯特、土尔扈特四部。康熙初年，准噶尔部首领噶尔丹崛起，勾结沙俄，进攻喀尔喀蒙古三部。康熙帝认为噶尔丹"势盛志大，必舍命觊觎中原地方"，有入主中原的企图。

康熙帝三次亲征，历时八年击败噶尔丹。1691年，康熙帝在多伦会盟，漠北蒙古正式纳入大清版图。
西藏方面也有突破。
顺治九年，五世达赖亲赴北京觐见顺治帝。顺治帝册封五世达赖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达赖喇嘛"。自此往后，达赖活佛转世必须得到中央政府册封才名正言顺。

1717年，准噶尔部占领西藏，烧杀劫掠。清廷发起"驱准保藏"之战，1720年兵分三路，挫败准部势力，平复西藏。此后清廷强化对西藏的管辖。
1780年夏，乾隆帝在承德避暑山庄万树园举办盛宴，宴请班禅、蒙古王公、土尔扈特及回部贵族等44人。这场盛宴成为清朝整合边疆政治成果的总体呈现。

新疆的统一更为艰难。
乾隆二十年，清廷乘准噶尔部内乱，进军伊犁，俘获其首领达瓦齐。不久，阿睦尔撒纳举兵叛乱，攻陷伊犁。1756年清廷击败叛军，1759年叛乱彻底平息，新疆全境统一。
清朝极盛时期，实质控制下的领土达1310万平方公里。

嘉庆年间，情况出现变化。
1811年开始编修《嘉庆重修大清一统志》，历时34年完成。这部志书的资料以1820年为断，因为嘉庆朝时中国疆域最终划定。志书中增加了全国总图"嘉庆图"，既彰显金瓯无缺的全貌，又标明与邻国的边界。
志书详细记载了与多个邻国划定的边界。1792年清朝与廓尔喀划界，同时划定了与作木朗、洛敏汤、哲孟雄等国的边界。新疆方面，明确了新疆与周边国家的边界。

到1820年，清朝疆域北至恰克图，南至海南岛，西至葱岭巴尔喀什湖，东至黑龙江库页岛。这个范围，奠定了现代中国的疆域基础。
学者谭其骧在编绘《中国历史地图集》时，就是以18世纪50年代到19世纪40年代鸦片战争前的清朝版图，作为历史时期中国的范围。
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有个细节值得一提。
周总理要求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作战部用两天时间，速算出中国国土总面积。由于当时中国和一些邻国的部分国界未勘定，这次速算的结果是960万平方公里。

国家测绘局后来发布的官方数据为959.8077万平方公里，政府网站使用"约960万平方千米"的表述。这个数字是陆地面积与内水面积之和，不包括领海面积。
有人疑惑，为什么有时候说1045万平方公里？
按照国家地理的数据，陆地面积944万平方公里，岛礁面积7.54万平方公里，滩涂面积1.27万平方公里，内海69.3万平方公里，领海22.8万平方公里，加起来确实超过1000万。960万平方公里是按照国际通行的国土面积计算标准得出的，主要指陆地面积。
新中国成立后，继承了清朝的疆域基础。

1991年，中苏签署《中苏国界东段协定》，一些沿边境地区小块土地及岛屿移交中国。1992年《中老边界条约》生效。1995年《中俄西段国界协定》生效。1997年香港回归，1999年澳门回归。
通过边界谈判和外交努力，中国与14个陆上邻国中的12个解决了边界问题。剩余的争议，中国坚持通过和平方式协商解决。
回到开头那个西方学者的问题：中国没搞殖民扩张，960万平方公里怎么来的？
答案就在历史里。

从周朝的"中国"概念萌芽，到秦汉的大一统雏形，再到清朝奠定的现代疆域，每一寸土地都凝聚着中华各民族数千年的奋斗。汉族开拓中原，蒙古族驰骋草原，藏族守护高原，维吾尔族经营绿洲，满族统一东北，56个民族共同书写了这部波澜壮阔的疆域史。
中国的960万平方公里，不是侵略得来的，是中华各民族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生息繁衍、辛勤耕耘的成果。西南的梯田，东北的黑土，西北的戈壁，华北的平原，每一处都有先辈的汗水和足迹。

中国历代王朝也有征战，但那是统一与反分裂的斗争，是维护国家完整的正义之举。秦始皇北击匈奴，是为保卫中原百姓安宁；汉武帝通西域，是为打通东西方交流；康熙帝征噶尔丹，是为制止分裂势力威胁国家统一。
这就是960万平方公里的真相。它是五千年文明的结晶，是56个民族共同的家园，是无数先辈用生命守护的神圣国土。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记住：这960万平方公里，没有一寸是多余的，没有一寸可以分割。

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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