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劝好友戒色,写下一首词流传千古,男子读了笑,女子看后气 2026-07-22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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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公元1101年,一个老人走在北归的路上。 他刚从海南流放归来,身体已经垮了,但还是绕道庐山,去见一个"堕落"的道士朋友。 见完之后,他留下一首词。 ![]()
三个月后,他死了。 这首词,叫《临江仙·赠王友道》。 那个曾经"天下第一"的年轻人公元1056年,一个19岁的四川少年第一次进京。 他叫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人。 他的父亲苏洵带着他和弟弟苏辙,从四川出发,进京赶考。 这一家三口谁也没想到,这趟进京,会在整个北宋的文坛掀起多大的浪。 第二年,苏轼参加礼部考试,一篇《刑赏忠厚之至论》,直接打动了主考官欧阳修。 欧阳修当时读完,拍着大腿说——这文章写得太好了,但他怀疑是自己的学生曾巩写的,为了避嫌,硬是把苏轼排到了第二名。 后来真相大白,欧阳修说了一句流传下来的话:"此人可谓善读书,善用书,他日文章必独步天下。" ![]()
这不是客套,这是北宋文坛领袖的正式认证。 苏轼随后参加"制科考试",也就是俗称的"三年京察",入第三等,为百年第一。 要知道,制科的一等和二等从建国以来就从来没人拿到过,第三等就是最高等级。 整整一百年,没有人拿到过这个名次,苏轼拿到了。 那时候,整个汴京城都在谈论这个名字。 前来拜访苏家的人踏破了门槛,官员、文人、学子,络绎不绝。 苏轼站在那个时代的起点上,前途看上去一片光明。 但历史从来不是直线的。 就在苏轼春风得意的几年后,父亲苏洵病逝了。 按照宋朝的礼制,苏轼必须回乡守孝三年。 他离开京城,回了四川。 ![]()
就是在这三年里,朝廷发生了一件大事——宋神宗即位,任用王安石,开始变法。 苏轼回来的时候,发现整个朝堂换了一张脸。 他认识的那些人,一个一个不见了。 欧阳修被排挤出京,老师们、朋友们,那些曾经与他把酒言欢、指点江山的人,都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贬出了京城。 留下来的人,则变得小心翼翼,轻易不敢开口说话。 苏轼站在这个陌生的朝堂里,心里只有一个感受: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宋吗? 他不明白,也不愿意沉默。 王安石变法的初衷没有错,但执行的过程出了大问题。 新法推行之后,各级官吏在执行中层层加码,原本是为了便民的政策,到了底层百姓那里,反而变成了新的负担。 苏轼在地方上亲眼看到了这些,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说出来。 ![]()
于是他两次上书神宗,直接表达对新法弊端的反对意见。 这两封信,写得言辞恳切,有理有据。 但在王安石和新党眼里,这就是公开对抗。 苏轼意识到自己在朝廷里已经待不下去了,主动请求外放,调任杭州通判。 这一走,是他主动选择的退出。 但他不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他。 乌台诗案——一场差点要了他命的文字狱公元1079年,苏轼已经42岁了。 这一年,他调任湖州知州。 按照惯例,新官上任要给皇帝写一份谢表,走个流程,表表忠心。 ![]()
这种东西,一般人写得四平八稳,说几句感激圣恩的废话就完了。 但苏轼不是一般人。 他在谢表里,夹了几句自嘲的话。 大意是说自己"不合时宜",没有本事跟上改革的步伐,人也老了,在地方上当个父母官就挺合适的。 就这几句话,被御史舒亶和李定看到了。 这两个人不是在读文章,他们是在找把柄。 他们翻出了苏轼已经出版的诗集,逐字逐句地盯着找问题。 找到了。 比如"读书万卷不读律,致君尧舜知无术",苏轼本来是说自己书没读通、无法辅佐皇帝,他们偏说这是讽刺皇帝没能力管束臣下。 ![]()
比如"岂是闻韶忘解味,迩来三月食无盐",本来是苏轼写自己生活清苦,他们说这是讽刺朝廷禁盐政策。 断章取义,曲解到了极致。 御史何正臣率先上疏弹劾,御史中丞李定随后列出苏轼"四条可废之罪",监察御史舒亶亲自摘录"反诗",说苏轼的谢表已经"流俗翕然,争相传诵",天下人都在读、都在骂皇帝。 这一番联手操作,直接把事情推到了神宗面前。 神宗下令,派人去湖州抓人。 1079年7月,朝廷特使到了湖州,苏轼当着同僚的面被捕。 押解进京,关进御史台的监狱。 御史台外面的柏树上常年栖着乌鸦,所以御史台又叫"乌台"。 这案子,就叫乌台诗案。 苏轼在狱中关了将近五个月。 ![]()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给弟弟苏辙写了诀别诗,准备好了最坏的结局。 李定等人确实想要他的命,他们说苏轼"讪上骂下,法所不宥",罪在当诛。 但有人出手了。 病中的曹太皇太后传出话来:"不须大赦天下,只放了苏轼就够了。" 王安石,这个苏轼曾经正面对抗过的政治对手,也说了一句话:"岂有圣世而杀才士者乎?" 张方平、范镇等一众老臣联名上书。 苏辙主动上书,请求以自己的官职为兄长赎罪。 神宗最终没有杀他。 但惩罚已经够重了。 苏轼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本州安置,不得签书公事",意思是去黄州待着,但什么事都不能干。 ![]()
与他书信往来的曾巩、黄庭坚、司马光、范镇等二十九人全部受到牵连,被贬的被贬,罚铜的罚铜。 苏辙被贬到江南路筠州当酒监。 苏轼走出监狱的时候,是1079年12月。 他活下来了,但那个在京城意气风发的苏轼,已经死在了乌台。 去黄州的路上,苏轼写下了一首诗,有这样一句:"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苦涩是真的,但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崩溃。 这三个字,后来成了他人生最重的勋章。 乌台诗案之后,苏轼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锋芒毕露的天才少年,也不再是那个手握奏折、直言进谏的朝廷官员。 他在黄州的山水之间开荒种地、酿酒煮肉,号"东坡居士",这个名号就是从黄州的一块东坡上来的。 黄州四年,他写出了前后《赤壁赋》,写出了《念奴娇·赤壁怀古》,写出了《定风波》。 ![]()
那句"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就是黄州写的。 后来的苏轼,接连被贬惠州、儋州,越贬越远,远到了海南岛——那时候的海南,是"仅比满门抄斩罪轻一等的流放地"。 但他始终没有垮。 最后的庐山——一首词,一场告别公元1100年正月,一件事改变了苏轼的命运走向。 宋哲宗驾崩,弟弟赵佶继位,就是后来那个写瘦金体书法的宋徽宗。 垂帘听政的是神宗的妻子向太后,政治风向急速向旧党倾斜。 二月,朝廷颁布大赦。 苏轼收到诏令,终于可以离开谪居三年的儋州,北归了。 岛上的土著朋友们得知消息,纷纷带酒带菜来送行,执手泣涕,不舍分别。 ![]()
苏轼在渡海的那个夜晚,一夜未睡,看着天色和海面,写下了《自题金山画像》: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这首诗,是他对自己这一生的总结,苦是苦,但没有怨。 北归的路走得很慢。 正月到虔州,二月过吉安,一路走走停停,到处拜访旧友,重游曾经留下过足迹的地方。 苏轼似乎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那时已经64岁,从海南回来的身体早已不是年轻时的那副骨架,经年的流放、潮湿的瘴气、简陋的饮食,把他磨得很薄了。 四月,他到了庐山。 庐山对苏轼来说不陌生。 元丰七年(1084年),他曾来过,那次写下了《题西林壁》:"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一次来,他的目的更私人——去找老朋友。 他见到了刘安世,字器之,也是一个因党争受过打击的旧臣。 两个人一起登庐山,访旧友,走的是那条走过很多次的山路。 苏轼问起了一个名叫王友道的道士朋友,问他现在隐居哪里。 刘安世的回答让苏轼沉默了片刻——这个王友道,早就不隐居了,整日流连酒肆,美酒美色,哪还像个修道的人? 苏轼没有当场发表评论,他只是跟着刘安世往前走。 走到一家酒楼前,刘安世说,这就是王友道最常来的地方。 话音刚落,王友道走了进来。 见到苏轼和刘安世,王友道赶紧上前拜见,但随即又匆忙离开,说包间里还有人等着他。 苏轼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第二天,苏轼和几位友人一同游览了栖贤寺,又转去开先寺。 ![]()
根据古诗文网和百度百科收录的词作背景资料,苏轼在栖贤寺附近的柱石上题了"激玉亭"三字,这是他留在庐山的最后一个印记。 临别之时,苏轼要给在场的每个人留下一点什么。 轮到王友道,他提起笔,写下了《临江仙·赠王友道》: 谁道东阳都瘦损,凝然点漆精神。 瑶林终自隔风尘。 试看披鹤氅,仍是谪仙人。 省可清言挥玉尘,真须保器全真。 风流何似道家纯。 不应同蜀客,惟爱卓文君。 这首词,没有一句责备,但每一句都是话外有话。 上片,苏轼在夸王友道。 ![]()
"谁道东阳都瘦损",这里的"东阳"指的是南北朝时期的文学家沈约,字休文,人称"沈东阳"。 沈约晚年想辞官回家,皇帝不让,他在给朋友的信里诉苦,说自己年老体衰,腰围一圈一圈地缩,撑不了多久了。 苏轼用这个典故,反过来说:谁说你像沈约那样虚弱?你眼神炯炯,精气神十足,还是那个仙风道骨的人。 "试看披鹤氅,仍是谪仙人","谪仙人"这三个字是贺知章对李白的称赞,意思是被贬到人间的神仙。 苏轼把这个最高的文人称谓给了王友道,你看你穿着道袍,还是当年那个谪仙人的模样。 夸得真诚,夸得用力。 但随即,下片的劝诫来了。 "省可清言挥玉尘,真须保器全真",这句是说,你既然能谈玄论道,就更应该保全真气、爱护自身。 "风流何似道家纯",这一句是关键——世间的风流,哪有道家修行来得纯粹? 最后一句,"不应同蜀客,惟爱卓文君",司马相如是蜀地人,故称"蜀客"。 ![]()
《史记》记载,司马相如到卓文君家做客,见卓文君貌美,以琴挑之,两人私奔而去。 苏轼用这个典故,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一个修道的人,不应该整天像司马相如那样,沉迷于女色之中。 整首词,褒中有贬,劝中有情。 苏轼没有当面指责,没有拉着朋友长篇大论,他用的是文人之间最体面的方式——留一首词,你自己去读,自己去想。 这才是苏轼的方式:说硬话,但给对方留足了面子。 值得一提的是,词中所有的典故几乎都有一个"王"字——沈约字"休文",历史上与他同时代的另几位典故人物,研究者发现苏轼选典极其用心,选用的人物都与"王"姓相关,这被学者认为是苏轼在强调王友道"姓王"这个符号背后的文人期许。 词写完,苏轼交给王友道,踏上了继续北归的路。 三个月后——一个时代的落幕离开庐山之后,苏轼的身体已经撑得很勉强了。 他还是一路往北走,到真州(今江苏仪征),去游金山龙游寺,看到寺里挂着李公麟为自己画的一幅画像。 ![]()
看着画像,他写下了那首《自题金山画像》: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这首诗写于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他把自己的功业总结成三个地名——三个流放地。 有人说这是自嘲,有人说这是坦然,有人说这是某种深刻的和解。 但不管怎么解读,这三个字,是他一生颠沛的全部压缩。 六月,苏轼决定在常州落脚。 他早就看中了常州。 从1071年第一次途经这里,他就觉得这座城市有种说不清的亲切感。 这一次北归,弟弟苏辙在河南颍昌,几度来信劝他去颍昌共度晚年,但苏轼最终还是选择了常州。 他在写给苏辙的信里说:"今已决计居常州,借得一孙家宅,极佳。" 六月十五日,他到了常州。 ![]()
《邵氏闻见录》记载了他到常州那天的场景:苏东坡坐在船中,夹运河两岸,千万人随观之。 这位从海南归来的大文豪,万人空巷迎接,常州城里的百姓把运河两岸站得水泄不通。 苏轼坐在船上,看着两岸的人群,说了一句话:"莫看杀轼否?" 语气是调侃的,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咳嗽了,已经在发热了。 六月初三,他吃了些生冷的东西,夜里开始腹泻,连续数日,止不住。 他把这些都写进了给米芾的信里,字迹还是清朗的。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给苏辙写信,交代后事,说的是:"即死,葬我于嵩山下,子为我铭。" 这句话后来被苏辙一字不漏地写进了苏轼的墓志铭。 此后一个月,苏轼的病情时好时坏,时而清醒,时而沉重。 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公元1101年8月24日,苏轼在常州孙氏馆病逝。 ![]()
他临终前面对围坐的儿孙,说了最后的遗言:"吾生无恶,死必不坠。 慎无哭泣以怛化。" 我这一生没做过亏心事,死后必不会堕入恶道。 不要哭泣,不要惊扰这自然的化去。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那一年,他六十四岁。 苏辙后来在墓志铭里写道,苏轼死后,"吴越之民,相与哭于市,其君子相吊于家"。 太学生数百人聚集慧林佛舍,为他饭僧祈福。 四方震悼,山河同悲。 次年,苏过遵照父亲的遗嘱,将灵柩运至汝州郏城县,葬于嵩山脚下。 南宋孝宗时期,朝廷追赠谥号"文忠"。 ![]()
再说回那首《临江仙·赠王友道》。 苏轼死后,这首词被收入《东坡乐府》,与他的两千多首诗、三百多首词一起,流传下来。 它不是苏轼最有名的词,甚至在他的词集里,算不上最出色的一首。 但它有一个独特的位置——它是苏轼在生命最后阶段,专门为一个"堕落"的道士朋友写下的。 是劝诫,也是不舍。 是规矩,也是情义。 苏轼一生历典八州,行程万里,从眉山到汴京,从黄州到儋州,最后在常州停下。 他集儒释道于一身,写诗、填词、作文、书法、绘画、治水、煮肉,什么都干,什么都干得好。 他被贬三次,每一次都变得更通透一点。 他骂过王安石,后来又承认王安石的某些政策有道理。 他反对过司马光废除"免役法",被旧党排挤,又被新党打压,一生都夹在两党中间,谁也不讨好,偏偏谁都离不开他。 这就是苏轼的麻烦——他不肯昧着良心说话。 ![]()
在庐山写下那首词之后,他继续往北走,继续看山看水,继续在路过的寺庙里题字,在路过的驿馆里给朋友写信。 他没有停下来等死,他只是走着走着,走不动了。 那首词里最后那一句——"不应同蜀客,惟爱卓文君"——说给王友道的,也说给所有在世俗里打转、忘记了自己本来面目的人。 苏轼自己,用整整一生,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的本来面目,是那个永远在出发的人。 不管被贬到哪里,不管身边剩下几个朋友,不管身体还剩多少气力,他都在出发,都在写,都在看。 庐山那次,是最后一次出发。 ![]()
他把词留给了王友道,把名字留给了庐山的柱石,然后走了。 三个月后,常州的运河边,千万人送行的那条水路,成了他最后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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