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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赌石毁一生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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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7:29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民间故事:赌石毁一生                                                 2026-01-19 18:30                                        

发布于:吉林省
   
        列位看官,常言道:“神仙难断寸玉。” 这赌石一行,最是迷人,也最是杀人。今儿个咱就讲一段发生在晚清岭南的旧事,这故事里有血有泪,最后只教人记住一句话 —— 这世上最毒的不是砒霜,是人心底的那个 “贪” 字。
话说当年,广东佛山有个响当当的人物,姓凌名清和。这人是做玉石生意起家的,一双眼睛毒得要命,隔着厚厚的石皮,就能看出里头有没有玉、成色几何。靠着这手绝活,凌家那是良田千顷,富得流油。

可老话怎么说的?“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凌清和这辈子看走眼就看走眼在太自信上。
那年秋天,他在广州十三行的集市上,相中了一块黑乌砂皮的原石。那石头足有磨盘大小,皮壳翻砂均匀,行家一看就知道是块老坑料。凌清和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里头藏着满绿的帝王玉。

鬼迷心窍之下,他把家里的现银、地契、铺子,能抵押的全抵押了,凑了一笔天文数字,把这块石头请回了家。
当晚,凌家大院灯火通明,下人支起了切石机。凌清和穿着长袍马褂,手里攥着佛珠,手心全是冷汗。他亲自画了线,颤声喝道:“开切!”

砂轮飞转,石屑纷飞,发出刺耳的尖啸。凌清和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切开的断面。
“停!”
机器一停,众人围上去一看,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哪有什么满绿?石头正中间,只有一道比蝉翼还薄的绿线,那叫 “狗屎地飘一线”,别说做摆件,连打个戒指面都不够。
这一刀,把凌家几十年的基业全切没了。
凌清和只觉得脑袋 “嗡” 的一声,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哇” 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了那冰冷的石头上,当场就昏死过去。
这一病,凌清和就再也没起来。
弥留之际,他躺在病榻上,骨瘦如柴,气若游丝。他让下人把床底下的一个樟木箱拖出来,又叫人把三个还未成年的儿子喊到床前。
箱子打开,里面是三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凌清和颤抖着手,给每个儿子塞了一块,浑浊的老眼里流下两行浊泪。
“儿啊…… 这是爹给你们留的最后一点念想……” 他死死抓着儿子们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记住爹的话,不到饿死的份上,千万别动这石头。真要卖,就原封不动地卖, 万万不可切开!
他喘了口粗气,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狰狞,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宁可去给人当牛做马赌命,也别碰这吃人的赌石!
说完,手一垂,两腿一蹬,走了。
时光荏苒,一晃十几年过去。
三个儿子长大了,可这世道艰难,加上兄弟仨没了父亲的指点,生意做得一塌糊涂,最后都落魄得不成样子,甚至到了要去当铺当衣服换米的地步。
走投无路之际,兄弟仨都想起了父亲留下的那三块石头。
老大凌伯谦和老二凌仲安是老实人,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但想起父亲临终那吓人的样子,不敢造次。两人托了熟人,把石头原样卖给了一个路过的南洋客商。客商也没细看,给了一笔银子,兄弟俩拿着钱,好歹是把日子维持了下去。
唯独老三凌季承,这小子打小就心高气傲,觉得父亲是老糊涂了。他看着手里那块石头,上面隐隐约约有几点 “松花”(玉石皮壳上的绿色表现),越看越觉得是个宝贝。
“爹肯定是怕我乱花钱才那么说的。” 凌季承心想,“这么好的表现,里头肯定有货!我要是把它当原石卖了,那才是真傻!”
贪心一起,理智全无。他不顾邻里的劝阻,扛着石头就去了镇上的切石坊。
“师傅,切!”
那切石师傅看他年纪轻轻,劝道:“后生仔,这石头看着像老货,切坏了可惜啊。”
“废什么话!让你切你就切!” 凌季承红着眼吼道。
结果可想而知。一刀下去,满屋子都是失望的叹气声。石头里面是白茫茫的石头底子,干干巴巴,别说玉了,连点油性都没有,就是一块顽石。
凌季承的发财梦碎了,连带着最后的一点念想也没了。他在佛山待不下去,收拾了个包袱,灰溜溜地远走他乡,一路乞讨流浪,最后流落到了滇南的腾冲。
腾冲那是玉石的集散地,也是赌石最疯狂的地方。
凌季承为了混口饭吃,在一家切石场当了个学徒。他这人心眼活,又肯吃苦,白天磨石头,晚上就盯着师傅看。他把父亲当年的教训埋在心底,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赌石,只凭手艺吃饭。
这一练,就是十年。
凌季承的手艺练得炉火纯青,更凭着一股钻劲,练就了一双 “鹰眼”。别人看不出的石头,他能看出门道;别人不敢切的线,他敢切。
有一回,一个南洋富商拿来一块石头,指名要凌季承切。富商画了一条线,要从中间切。
凌季承接过石头,掂了掂分量,又用强光灯照了照,眉头皱了起来。他对富商拱了拱手:“老板,您这线画得太险了,这石头是‘偏庄’,线得往下挪三寸,不然切垮了别怪我。”
那富商鼻孔里哼了一声,一脸不屑:“你个下力的懂什么?我在南洋玩石头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照我说的切!切不出绿,这石头归你!”
凌季承没办法,只好照办。
机器一响,石头切开,果然是白棉重重,一塌糊涂。
富商虽然肉疼,但也愿赌服输,骂骂咧咧地把石头扔给了凌季承:“晦气,送你了!”
凌季承没白拿,他从怀里掏出这些年攒下的五千两银票,硬塞给了富商:“老板,愿赌服输是一码事,这石头钱我不能少。”
等富商走了,凌季承关上大门,亲自操刀。他在石头另一侧重新画了线,深吸一口气,推下了砂轮。
这一刀下去,满屋子都绿了!
那石头的一角,竟是一块罕见的 “高冰帝王绿”,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那个南洋富商听说后,当场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连夜提着五十万两银子找上门,把这块石头又买了回去。
凭着这五十万两,加上这些年的名气,凌季承自己开了家 “凌记玉行”。他眼光准、为人还算厚道,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没几年就成了滇南响当当的玉石大亨。
人一旦有了钱,有了名,这胆子就又肥了。
这年冬天,天寒地冻。一个香港客商带着一块奇石来到了腾冲。这石头怪得很,四十多斤重,形状像个葫芦,皮壳上有一片鲜艳的松花,看着像是个大漏。
腾冲的行家们都去看了,可看来看去,没人敢出价。为啥?因为那松花虽然艳,但石头底子发软,大家都怕这是个 “陷阱”。
凌季承也听说了,他故意没去。他在等,等那些行家都看遍了,等那客商心里发毛了,他再去捡漏。
两天后,凌季承摇着折扇,迈着方步走进了客商的客栈。
那客商正愁眉苦脸呢,一见凌季承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
凌季承围着石头转了三圈,蹲下身子,用放大镜看了又看,还用指甲抠了抠石皮。
这一抠,他心里猛地一跳。
这石头的手感,这皮壳的纹路,分明就是传说中的 “半边绿”!这种石头,外面看着是废石,其实只要往里切两寸,里面全是极品翡翠!
凌季承强压着心头的狂喜,脸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老板,这石头有点意思,不过风险太大。我出二百万两,怎么样?”
客商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凌老板,您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这可是老坑料!”
两人正讨价还价呢,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后生,手里拿着支票本,大声嚷嚷:“这石头我要了!三百万两!”
凌季承一愣,这后生面生得很,看着像个刚入行的愣头青。
客商一见有人抬价,立马来了精神:“听见没?三百万!”
凌季承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他觉得这后生是在跟他抢食,而且他认定了这石头是宝贝,绝不能放手。
“三百五十万!” 凌季承喊道。
“四百万!” 后生寸步不让。
这价钱已经高得离谱了,再往上加,就是把凌记玉行全押上了。
凌季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走到那后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兄弟,这石头虽好,但风险太大。咱哥俩既然都看上了,不如合伙吃下?一人出二百万,切涨了平分,切垮了认栽,咋样?”
那后生想了想,觉得这老江湖既然敢合伙,肯定有把握,于是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两人凑齐了四百万两银子,当场成交。
第二天,两人选了个吉时,在凌季承的后院切石。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凌季承亲自掌刀。他画了一条精准的切线,那是通往 “半边绿” 的必经之路。
机器轰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石头切开了。
凌季承迫不及待地关掉机器,拿起放大镜凑过去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哪有什么半边绿?
石头切开的地方,露出了一层极薄的绿色染料,染料下面,全是粗劣的大理石!那所谓的 “松花”,是用强酸腐蚀出来的;那所谓的 “手感”,是注胶做出来的!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
还没等凌季承反应过来,旁边那个年轻后生突然一把抢过切下来的那片带绿的石皮,冷笑道:“凌老板,承让了!”
说完,那后生和那个香港客商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转身就走。
直到这时,凌季承才明白过来。哪有什么半路杀出来的愣头青?那是客商的托儿!他们早就摸清了自己的底细,知道自己眼光毒,更知道自己贪心重,特意做了这块 “假石头” 来请君入瓮!
四百万两银子,加上那块石头的价值,凌季承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解放前。
这一次,比当年他父亲输得更惨。
凌季承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块被切开的假石头,眼前一黑,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他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家徒四壁,玉行没了,银子没了,一切都没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窗外萧瑟的寒风,突然想起了父亲临终前那绝望的眼神,想起了那句 “宁可去赌命,也别去赌石”。
父亲用一生的教训告诉他,他却当成了耳旁风。他以为自己看透了石头,却没想到,自己永远看不透人心。
凌季承疯了一样冲出家门,跪在地上,朝着佛山老家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血流满面。
从此以后,滇南少了一个意气风发的玉石大亨,多了一个沉默寡言的磨刀匠。
凌季承变卖了仅剩的衣物,买了一套磨玉的工具。他再也不碰原石,再也不赌涨跌,只靠着一手精湛的磨玉手艺,给人磨珠子、磨戒面,赚点辛苦钱糊口。
他守着父亲的遗言,守着那颗破碎的心,平平凡凡、战战兢兢地过完了下半辈子。
这正是:
石皮虽硬人心险,一刀富贵一刀癫。
若知贪字烧身苦,何不当初做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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