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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伙8年我只同居不领证,对婆家事冷眼旁观,给钱就要不给就靠自己,不做免费保姆,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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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本帖最后由 白乙 于 2026-2-18 10:50 编辑

搭伙8年我只同居不领证,对婆家事冷眼旁观,给钱就要不给就靠自己,不做免费保姆,这才是二婚的真理                                                                     2026-02-17 14:35                                        

发布于:湖北省
   

                                    
声明:本文系虚构故事,取材于社会现实。配图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不谈钱的二婚,都在殡仪馆里哭呢。”
搭伙8年,我只同居不领证,做顿红烧肉都要收88块,连婆婆住院我都冷眼旁观。所有人都骂我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直到老赵被他弟弟逼得要卖房救急,我当着全家人的面,甩出了那本记了8年的“黑账”……
周五晚上7点,餐桌上的气氛比窗外的冻雨还冷。
老赵的朋友大李还在喋喋不休地吹着牛,老赵却有些局促地搓着手,眼神往厨房飘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看了我一眼:“苏青,大李好久没来了,想尝尝你的手擀面。家里还有面粉吧?”
我正低头喝汤,闻言放下勺子,瓷勺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出收款码,推到老赵面前。

“面粉上周涨价了,现在的行情,加个蛋,一共25。转过来我就去揉面。”
大李愣住了,夹着花生的筷子悬在半空,尴尬地看向老赵。老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没发火,只是低头掏出手机,扫码,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支付宝到账提示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收到了。”
我收起手机,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起身走进厨房。路过客厅时,我听到大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鄙夷:“老赵,这……这就是你那个搭伙的?这也太……掉钱眼里的吧?做顿饭还要钱?”
老赵干笑了两声,声音听着有些发苦:“她……她规矩多。”
我在厨房里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规矩多?
不,大李不懂。所有的规矩,都是死过一次的人,给自己穿上的盔甲。
我今年42岁,档案局管理员。这双手,习惯了恒温恒湿的档案室,指腹总是干燥的。我处理家庭关系,就像归档文件一样,分类明确,绝不越界。
我和老赵搭伙8年,没领证。
这8年里,我随身带着一个小巧的皮面记事本,每一笔开支、每一次付出,我都要记得清清楚楚。
大李觉得我冷血?
呵,那是他没见过,不谈钱的二婚,最后都在殡仪馆里哭得多惨。
【2】
面条端上桌,我没吃,回卧室拿了护手霜,细细地涂抹。
这也是我的收费项目之一:手部保养费,一次10块。老赵给得很痛快,备注却是“封口费”。
透过半开的房门,我看到老赵正大口吃面,吃得满头大汗。他身上那件口袋磨白的工装夹克,袖口已经起了毛边。作为一个长途物流公司的合伙人,他对自己抠门得要命,唯独对我“收费”这件事,从不还价。
送走大李后,老赵在阳台抽烟。
我也走了过去,隔着一道推拉门,看着他在烟雾缭绕中的背影。
那是65块一包的“中华”,他一天要抽一包半。
以前我不懂,一个对自己那么抠门的男人,为什么舍得抽这么贵的烟。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他用来麻痹神经的药。
“苏青。”
老赵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冷风和烟草味,“明天……明天我不回来了。”
我正在记账的手顿了一下:“去哪?”
“那个……回趟老家。我妈,身体不太舒服。”老赵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身体不舒服是假,那个败家子弟弟又惹事了是真。
老赵有个弟弟叫赵国强,人如其名,确实挺“强”的——眼高手低,好高骛远。这几年,做生意赔,搞投资赔,全靠老赵这个当哥哥的填窟窿。
而老赵那个妈,偏心眼偏到了胳肢窝。在老太太眼里,大儿子是拉磨的驴,小儿子是供在案头的神。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在账本上写写画画,“记得把这周的生活费结一下,还有,如果你要把家里的米面油带回去,按超市价格两倍从你零花钱里扣。”
老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老赵就走了。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是赵国栋的家属吗?你婆婆脑梗住院了,情况有点急,赶紧来第一人民医院!”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换了身衣服,特意涂了口红,才慢悠悠地打车去了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鬼哭狼嚎。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个大儿子有什么用!亲娘都要死了,还舍不得拿钱!”
是老赵他妈的声音。中气十足,看来死不了。
我推门进去,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赵正垂着头站在床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旁边站着赵国强,一身名牌运动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一脸愤恨地盯着老赵。
见我进来,赵国强立马调转枪口:“哟,嫂子来了?来得正好!妈住院要交押金,还要请护工,你是档案局的,工作清闲,正好留下来伺候妈。钱嘛,你先垫着,回头让我哥给你。”
我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走到老赵面前。
“给。”
我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和老赵朋友的一点心意,买点水果吃。”
说完,我转身就走。
全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赵国强炸了:“苏青!你什么意思?五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这可是你婆婆!”
我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看着那个几乎要跳脚的男人,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第一,我们没领证,法律上她不是我婆婆。第二,我是搭伙,不是保姆,没义务伺候。第三,你要是有孝心,就把你脖子上那条金链子卖了,够请三个护工了。”
“你!”赵国强气得脸红脖子粗,冲上来就要动手。
老赵一把拦住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苏青,你……”
“我怎么了?”我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老赵,我的规矩你懂。给钱就要,不给就靠自己。我不做免费保姆,这才是二婚的真理。”
说完,我在满屋子亲戚鄙夷、震惊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走出住院部大楼,我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路过急诊大厅时,我看到了前夫的现任妻子。她正灰头土脸地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脏兮兮的尿壶,正在给坐在轮椅上的前婆婆擦裤子。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全是裂口。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涂了护手霜的手背,光滑、细腻。
那一刻,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狠心吗?
也许吧。
但如果不狠心,我现在就是那个蹲在地上倒尿壶的女人。
【3】
赵母住院的那半个月,我一次都没去过。
倒是老赵,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
每天晚上回来,他都累得像条死狗,倒头就睡。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看到他坐在客厅里,对着手机发呆。
那个手机屏幕上,是他弟弟发来的各种催款信息,还有亲戚们的道德绑架。
“哥,妈的进口药要断了!”
“赵国栋,你媳妇还是人吗?居然一次都不露面!”
“哥,你那个女人就是图你的钱!你还不防着点?”
我都看见了。
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每天依然照常记账,照常收费。
“洗衣服,20。”
“拖地,30。”
“煮醒酒汤,50。”
老赵每次转账都很痛快,只是备注越来越奇怪。
以前是“封口费”,现在变成了“买命钱”、“过路费”,有时候甚至是一串乱码。
直到有一天,我在打扫卫生时,无意中碰翻了家里的药箱。
药箱最底层,压着一张发黄的信纸。
那是老赵的字迹。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却看得我心头一颤:
“如果我走在前面,存折里的钱一半给苏青养老,一半给我妈。千万别让我弟知道苏青手里有钱,否则她这辈子不得安生。”
我捏着那张纸,手有些微微发抖。
这张纸条,泛着陈旧的黄,显然已经放了很多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赵国栋!你给我滚出来!”
是赵国强的声音。
我把纸条塞回药箱,刚打开门,就看见赵国强带着七八个亲戚,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老赵跟在后面,一脸的颓败和无奈。
“怎么了?”我冷冷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赵国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一份合同甩在茶几上:“没怎么!妈要做手术,还差二十万!我和亲戚们商量了,把你这房子卖了,给妈治病!”
我挑了挑眉:“卖房?”
这房子是老赵的婚前财产,虽然只有六十平,但地段好,值个两百万。
“对!卖房!”赵国强理直气壮,“反正你也没领证,这房子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个外人,少插嘴!”
几个亲戚也跟着帮腔:“就是,苏青啊,做人要讲良心。老赵供你吃供你住,现在他妈要救命,你总不能拦着吧?”
“再说了,你平时也没少搜刮老赵的钱,这时候你不拿钱出来也就算了,还想霸占房子?”
所有的矛头,瞬间都指向了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贪得无厌、冷血无情的守财奴。
我看向老赵。
老赵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地蹲在地上,一声不吭。
“哥!你说话啊!”赵国强急了,上去踹了老赵一脚,“你是不是怕这个女人?只要你点头,我们今天就把这房子挂出去!”
老赵被踹得晃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抬头。
我知道,他在等。
等我像这8年来的每一次一样,站出来做那个“恶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卧室。
再出来时,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我随身携带了8年的那个皮面记事本。
【4】
“要卖房是吧?”
我走到茶几前,把记事本“啪”的一声拍在上面。
巨大的声响,让嘈杂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行啊。”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既然要卖房分家产,那我们这8年的账,今天得先结一下。”
赵国强冷笑一声:“结账?你还有脸结账?我哥养了你8年,你还要倒打一耙?”
我没理他,慢条斯理地翻开记事本的第一页。
“2018年3月12日,老赵痛风发作住院,医药费垫付3000,陪护费每天200,共计7天,合计4400。”
“2019年6月5日,老赵跑长途车祸,修车费垫付12000,误工费补偿5000。”
“2020年……”
我一笔一笔地念着。
每一笔,都有时间、地点、金额,甚至还有当时的发票复印件夹在里面。
随着我的念诵,屋子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亲戚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面面相觑。
赵国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你……你记这些干什么?夫妻之间……哦不对,搭伙之间,算这么清?”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我们只是搭伙。”我合上本子的一半,冷冷地看着他,“这些年,老赵每一次生病、每一次出事,甚至你们家每一次要钱,都是我在前面顶着。你们以为老赵给你们的钱是哪来的?那是他透支了自己的养老钱!”
“够了!”
一直蹲在地上的老赵突然吼了一声。
他猛地站起来,眼眶通红,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苏青!别念了!这钱……这钱算我欠你的!你拿走!你走吧!离开这个家,别蹚这趟浑水!”
他的手在发抖,掌心全是冷汗。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底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他在怕。
怕这个无底洞一样的家庭,最终会把我吞噬。怕他那点微薄的积蓄,保不住我的晚年。
赵国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听见没有?我哥让你滚!赶紧拿着你的烂账本滚蛋!这房子是我们的!”
他伸手就要来抢那个记事本。
“我看谁敢动!”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甩开老赵的手,眼神变得凌厉无比。
“赵国栋,你让我走?这8年,我要是想走早走了!我要是真图钱,还会等到今天让你弟把房子卖了?”
我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撕开了记事本的封皮夹层。
“哗啦”一声。
一叠花花绿绿的纸片掉了出来。
那不是账单。
那是一张张定期存单。
还有几份手写的一式两份的协议。
【5】.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国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那张存单的金额:“十……十万?这一张就是十万?”
地上一共有五六张存单,加起来足足有五六十万。
而那些存单的户名,写的全是同一个名字——赵国栋。
但密码那一栏,用铅笔写着只有我才知道的一串数字。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李也懵了,结结巴巴地问,“苏青,这钱……这钱不是你收刮老赵的吗?”
我看着满地狼藉,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国强,最后看向了一脸错愕的老赵。
“赵国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猪脑子在想什么吗?”
我弯下腰,捡起一张协议,展开在众人面前。
那是8年前,我和老赵刚在一起时,他逼我签的一份“防坑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
1.只同居不领证:为了防止赵国强的私债和败家窟窿牵连到我。
2.实行有偿服务机制:所有家务、开支,必须明码标价,以此让外人觉得苏青贪财、难缠。
当时老赵对我说:“苏青,我家是个无底洞。我如果不表现得怕老婆、管不住钱,我弟和我妈能把我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只有让你做那个‘恶人’,让他们觉得钱都被你搜刮走了,咱们的小家才能保住。”
这8年来,每一笔我问老赵要的“买菜费”、“保姆费”、“过节费”,每一笔他在朋友面前吐槽我“掉钱眼里”的钱,我一分没花。
我全都存了起来。
用他的名字开户,但我拿着密码。
这就是我们这种半路夫妻,在面对吸血原生家庭时,达成的最高默契与防御同盟。
“这……”赵国强看着那些存单,脸上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惊恐,“哥,你有这么多钱?你有钱为什么不给妈治病?为什么不帮我还是那些私债?”
“因为那是他的买命钱!”
我指着赵国强,声音颤抖,终于把压抑了8年的怒火爆发了出来。
“赵国强,你看看你哥!他才48岁,头发全白了!他那件夹克穿了5年没舍得换!他为什么抽65块的烟?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发泄!他把每一分钱都从牙缝里省下来,还要配合我在你们面前演戏,装作被我剥削,就是为了防你这个败家子!”
“你说他不管妈?这8年,妈每一次住院,哪次不是他半夜去交费?哪次不是我偷偷给医生塞红包请护工?我们不露面,是因为一旦露面,你就会像蚂蟥一样贴上来吸血!”
我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们骂我冷血,骂我守财奴。好啊,今天要不是我这个守财奴手里捏着这些存单和房子防线,这房子早被你败光了!老赵要是真病倒了,拿什么救命?拿你脖子上那条不值钱的假金链子吗?”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老赵突然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他习惯性地摸向口袋里的烟盒,想抽根烟压压惊,可手抖得厉害,连打了三次火都没点着。
“啪”的一声。
他索性把打火机狠狠砸在地上,抱着头,呜呜地哭出了声。
那是中年男人崩溃时才有的悲鸣,听得人心都碎了。
那些亲戚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敢看我的眼睛。
赵国强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着地上的存单,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灰溜溜地往后缩。
【6】
这场闹剧,最终以我“完胜”收场。
赵国强没能卖成房。因为存单在我手里,房本被我锁在单位保险柜里,在法律上,只要我不松口,加上这些协议证明老赵的钱都在我“管控”之下,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更重要的是,他们被我的气势吓住了。
那种“豁出命去保护自己利益”的狠劲,是他们这种只知道窝里横的人最怕的。
亲戚们散去后,家里只剩下我和老赵。
地上的存单已经被我收好了。
老赵还坐在沙发上,眼圈红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苏青……”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委屈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从药箱里翻出降压药递给他。
“吃药。一次两片。”
老赵接过药,手还有些抖。他仰头吞下,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可以不拿出来的。”老赵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大不了把房子卖了,我还能跑车,还能挣。你拿着那些钱走,够你养老了。”
“然后呢?”
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个已经被撕坏封皮的记事本,轻轻抚摸着,“看着你睡大街?看着你被你那个弟弟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老赵低下头,沉默了。
“老赵。”我看着他花白的鬓角,心里一阵酸楚,“咱们搭伙那天我就说过,我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房。我图的,是万一哪天我老了、病了,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给我递杯水;图的是咱们这两个半路凑到一起的‘老废物’,能背靠背取暖,不被外面的风雪冻死。”
我把那个破损的记事本重新合好,像抚摸珍宝一样抚平它的卷边。
“那张结婚证,防不住小人,也锁不住人心。真到了大难临头,那张纸比手纸还薄。能给咱们安全感的,不是法律上的名分,而是这本账,是咱们俩心照不宣的这份‘算计’。”
老赵看着我,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这个在外面跑了二十年长途、见惯了三教九流的硬汉,此刻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他伸出手,想抓我的手,又缩了回去,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脚被踹得太狼狈,觉得自己没脸见我。
我叹了口气,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又摸过水果刀。
“行了,别嚎了,让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私房钱全卷跑了呢。”
我熟练地转动着水果刀,长长的果皮像红色的丝带一样垂落下来,没有断。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果香,那是烟火气,是活着的味道。
一分钟后,一个削得光溜溜的苹果递到了老赵面前。
老赵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我手一缩,躲开了。
“规矩不能坏。”我板着脸,把另一只手摊在他面前,“削苹果服务费,五块。这几天物价涨了,以前的两块不行了。”
老赵愣了一下。
他看着我,看着那个苹果,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带着泪花的笑,是劫后余生的笑,也是这世上最无可奈何又最宠溺的笑。
“行,五块就五块。涨价也认了。”
他掏出手机,那只粗糙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滴”的一声。
那是我最熟悉的支付宝到账提示音。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不再刺耳,反而像是一句最动听的情话。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转账金额:520。
备注:余生预付款。
我没说话,把苹果塞进他手里,转身走进了厨房。
在那氤氲升起的水蒸气里,我透过玻璃反光,看到老赵正拿着那个苹果,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仿佛那是世上最甜的蜜糖。
窗外,风停了。
只有厨房案板上,那个破旧的记事本静静地躺着。它见证了8年的精明算计,也藏着成年人世界里,最清醒、最隐忍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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