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养老服务网
搜索
查看: 22|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回顾我党我军的历史上,曾经有过三次低谷时期,每一次都是靠着毛主席的正确领导, [复制链接]

Rank: 7Rank: 7Rank: 7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发表于 10 小时前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回顾我党我军的历史上,曾经有过三次低谷时期,每一次都是靠着毛主席的正确领导,才带领大家最终走了出来                                                                               2026-05-04 07:24                                        

发布于:河北省
   
要理解中国革命怎么走过来的,就得看透一件事:队伍差点散架的那些时刻,谁站了出来,做了什么。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上海动手了。
枪声响了。
紧接着7月15日,汪精卫也在武汉翻了脸。
杀了多少人?
没人说得清楚。
只晓得工会被砸,农会被拆,共产党人脑袋被悬在街头的电线杆上。
整个长江流域,血流成河。
八七会议在武汉开了,是个秘密会议。
毛泽东在会上一句话——后来被反复引用——“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这七个字,不是口号,是对现实的血的回应。
共产党人明白了:光靠笔杆子和嘴巴子,斗不过拿枪的。
得自己手里有武装。
于是有了三大起义。
8月1日,南昌起义打响了第一枪。
贺龙、叶挺、朱德、刘伯承这些人领着两万多人在南昌城里打了四个多小时,占了城。
但占了城没用。
按中央的部署,起义军8月3日就撤了,南下广东去。
为什么去广东?
想着那边靠海,能跟共产国际接上,拿到援助。
可这路太难走了。
走了一个多月,9月底到了潮州汕头一带,被敌军围住,打散了。
主力基本报销。
剩下的人东一撮西一撮,有的去了海陆丰,朱德带着一部分去了湘南。
9月9日,秋收起义在湘赣边界暴动。
毛泽东第一次亲自带兵。
发动前他写了首词,里面说“霹雳一声暴动”,气魄是有的,但现实没那么浪漫。
起义军从修水、铜鼓、安源三个方向朝长沙打,打了几仗,硬仗。
浏阳文家市一仗就损失惨重。
团长苏先骏指挥失利,部队溃败。
师长余洒度还想打长沙,毛泽东算了算账——几百条枪几千人,打长沙等于白送死。
他拍了板:不打了,往南撤,去井冈山。
12月11日,广州起义搞了三天。
张太雷、叶挺、叶剑英领着工人赤卫队和教导团的人占了广州城大部,成立了苏维埃政府。
但国民党军来得太快,英美军舰也帮着打,张太雷牺牲,起义部队三天后就撤了,大部分牺牲或被俘。
三大起义,全败了。
可败得不一样。

南昌起义最能打的两拨人——贺龙的20军和叶挺的11军,加起来两万多人。
枪好炮多,战斗力是当年共产党武装里最强的。
南下一路打了好几个胜仗,但败就败在指挥上。
刘伯承后来回忆这事时说得很直白:名义上有前委统管,实际上“谁不能指挥谁”,打仗靠商量协商,“有时协商已定,怠惰迟缓而并未按照实行,甚至贻误事机亦不负纪律上的责任”。
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有组织,但组织说了不算;你有领导,但领导指挥不动下面的人。
李立三后来在《八一革命之经过与教训》里把这个问题说透了——“一切的指导都须完全经过军部”,党在军队里的作用是虚的,军部说了才算,党军关系完全是颠倒的。
秋收起义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部队里旧军队习气重得很,长官吃四菜一汤,士兵啃糙米饭。
更糟糕的是,部队里党的组织只建到团一级,连队里几乎没有党员,党根本抓不住基层士兵。
长征路上刘伯承说过一句话:“那时候的部队,就像抓在手中的一把豆子,手一松就会散掉。”
话糙理不糙。
广州起义也是一样的问题——组织涣散,各打各的,三天就被扑灭了。
三大起义的失败,在很多人看来是天塌了。
南昌起义是共产党打武装斗争的第一枪,秋收起义是毛泽东亲自带的,广州起义是在中国最大的城市搞的苏维埃。
全败了。
蒋介石那边报纸上天天喊“共匪将灭”,基层党员人心惶惶,不知道这仗还怎么打。
毛泽东在文家市会师后,带着残余的队伍往南走。
当时整个队伍还剩不到一千人。
一千人是什么概念?
就是一个加强营。
从修水出发的时候号称一个师,打了一圈仗,死的死、逃的逃,缩水到了这个地步。
士气极差。
没人知道去哪里。
也没人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9月29日,队伍到了永新县三湾村。
这是个只有50多户人家的小村子,四面是山,藏在罗霄山脉中段,湘赣两省交界处,茶陵、莲花、永新、宁冈四县的交接地带。
通常这种偏远地方都是土匪出没之地,但毛泽东选在那儿落脚不是偶然的——附近山上已经有好几支当地的农民武装在活动,他跟袁文才、王佐这些人从几个月前就开始联络了。
到了三湾那天晚上,毛泽东就在村口的“泰和祥”杂货铺里喊人开会。
油灯下头,他跟前委的人说,这支部队不改不行了,不改就是一个死。
不改等于把这几百人往火坑里推。
三湾改编的具体内容,史书上记得很清楚,三条。
第一条是缩编。
原来叫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番号很大,人很少。
毛泽东把部队缩编成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团,实际就是一个团的架子,下面两个营,一共七百多支枪。
缩编的同时,毛泽东宣布了一条政策:愿留则留,愿走的发给路费,将来愿意回来还欢迎。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做法。

把想走的人留在队里,打起仗来第一个跑,反而坏事。
与其这样,不如把路费给他们,好聚好散。
第二天早上,毛泽东在三湾村口的大枫树下头向全体官兵宣布了改编的决定,顺便做了一次动员。
他说的话被在场的人记住了。
他说:“同志们,现在敌人只是在我们后面放冷枪,这有什么了不起?大家都是娘生的,都有两条胳膊两条腿。贺龙同志两把菜刀起家,现在当了军长。我们都是暴动出来的,一个人可以挡敌人十个,十个可以挡他一百个。我们现在还有近千人的队伍,还怕干不起来吗?没有挫折和失败,就不会有成功和胜利!”
这种动员方式在当时是很有效的。
毛泽东不在那里鼓捣什么空洞的大道理,不空喊口号。
他用了大家都能理解的人物作例子——贺龙,两把菜刀闹革命起家,现在手底下管着一个军。
按这个逻辑,我毛泽东现在手里还有七八百人、几百条枪,不比两把菜刀强多了?
这仗怎么就不能打下去?
接着他又宣布了“愿留者留,愿走则走”的原则。
毛泽东当着大伙的面说:“我毛泽东干革命,一不图升官,二不图发财,三不图养家糊口,只图天下劳苦大众得到解放。此行前去,山高水长,任重道远,可能很苦,很危险,但也很光荣。人各有志,有愿意跟我走的,请站到左边来,我热烈欢迎;有愿意回家的,请站到右边,我热烈欢送,并发给路费!”
这话一出,全场没有动静了一两秒钟。
然后,有一个人动了。
宛希先,他是部队里的党员骨干,大步走到左边,举手喊了一句:“坚决跟着毛委员干革命!”
紧接着,一大群人全部涌过去了。
但有一件事最能说明三湾改编的人情味。
有个叫陈三崽的战士,家里有个生病的老娘。
那天站在队伍里,他心里两个念头在打架——一边是革命,一边是老娘。
毛泽东看出他在犹豫,问清楚情况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40个银毫子和5块银元。
这些钱在当时不是小数目,毛泽东把钱塞到陈三崽手里,让他回家去先把老娘的病治好,还说了一句:“在家乡也可以和穷乡亲一起闹革命。”
陈三崽走了。
但第二天,他又回来了。
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来了十几个青壮年老乡。
陈三崽见到毛泽东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永远跟您干革命!”
这是三湾改编的另一面。
你不光靠纪律约束人,你靠的是用最朴素的道理把人留下,用最实在的政策把人稳住,用最真诚的态度让人心甘情愿地跟你走。
第二条是“支部建在连上”。
这是三湾改编里最核心的一条,也是后来专门被写进条例的制度。
在此之前,党的组织只到团一级,下面基本没有党员,党的意志传达不到最基层。
毛泽东在会上一锤定音:班排设党小组,连有党支部,营团有党委,全军党的最高领导机关是前委。
毛泽东当时有一个形象的比喻——“连队是整个军队的基础,没有连队的稳定,一切都是空的。”
他还拿苏联红军和中国旧军队作对比说:“苏联红军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基层党组织非常健全;而国民党的军队之所以一盘散沙,就是因为各级军官各怀鬼胎,没有统一的思想。”
党代表制度也就此确立。
党代表不光是政治委员,他们要跟士兵一起冲锋陷阵,一起吃苦受累。
士兵们看得见摸得着,知道身边有一个党员在,就不太容易跑。
这个制度后来在古田会议上进一步系统化,成了人民军队最根本的政治制度之一。

第三条是设士兵委员会。
这个制度在旧军队里从未出现过。
士兵委员会由全体士兵民主选举产生,在党支部指导下,参与部队的管理,协助进行政治工作和群众工作。
什么概念?
就是士兵自己选代表,参与伙食采购账目的监督,参与纪律的维持,参与文化娱乐活动的组织。
长官吃什么,士兵吃的又是什么,全在账目上摆着,士兵委员会有权力查账、质疑、追责。
这三个制度放在一起,等于是一套完整的体系。
支部建在连上解决了“党有没有掌握这支军队”的问题,士兵委员会解决了“士兵有没有把部队当成自己的部队”的问题,党代表制度解决了“如何在人的层面把党性和战斗力结合起来”的问题。
三湾改编全部搞完,只用了五天。
9月29日到,10月3日走。
五天时间,从一团散沙到制度成型。
五天时间,改变了这支队伍的本质属性。
罗荣桓后来说:“三湾改编实际上是我军的新生。正是从这时开始,确立了党对军队的领导。如果不是这样,红军即使不被强大的敌人消灭,也只能变成流寇。”
一个“新生”,用得非常准确。
贺龙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早年带着一把菜刀起家,带兵经验很丰富,但他说:“我带了多少年的兵,军队都是私人的,军饷层层克扣,或者干脆不发,肥了当官的,苦了当兵的。秋收起义后,毛大帅坚决要求党指挥枪,在部队里官兵一致,军民一致,让部队打仗、筹款、做群众工作,真是了不起的创造。”
说这话的人,是北伐时期就已经是军长的贺龙。
1927年9月到10月,三湾改编彻底改变了这支队伍。
从湘赣边界出发,走上井冈山,开始新的战斗。
但更大的风暴还没来。
1931年11月7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在江西瑞金宣告成立。
那是共产党人最扬眉吐气的日子之一。
红旗插在瑞金城头,大批青年从全国各地跑到苏区来投奔革命,根据地一天天扩大,苏维埃的牌子在全国打出去了。
毛泽东被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人们开始叫他“毛主席”。
然而表面的风光底下,暗流一直在涌动。
1931年初,王明从莫斯科回国,在共产国际代表米夫的支持下,逐步掌握了中央的实际控制权。
王明这个人理论功底是有的——莫斯科中山大学的高材生,马列主义经典著作倒背如流——但他有个致命的问题:完全不理解中国的实际情况。
他脑子里装的是一套套苏联革命的经验公式,工人在哪儿,农民在哪儿,地主怎么斗,仗应该怎么打,全从书本里找答案,从莫斯科的经验里找答案。
这套东西放在中国的大地上,越想套越套不上去。
毛泽东在那几年日子很不好过。
他的“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这套路子在王明这些人看来属于“山沟里的马克思主义”,根本就不入流。
王明甚至说过,毛泽东的书不能不读,但不能多读,读多了要上当。
1932年10月的宁都会议后,毛泽东被解除了红一方面军总政委的职务,转而去后方做政府工作了。
那段时间,毛泽东实际上被剥夺了军事指挥权。
接替他军事指挥权的是博古和李德。
博古那时候才24岁,很年轻,也很听话,基本是王明路线的执行者。
李德是个德国人,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参加过一战,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过。

但他对中国革命几乎一无所知。
第五次反“围剿”于1933年9月打响,国民党调集了50万兵力,修筑了密密麻麻的碉堡封锁线。
李德指挥红军打阵地战、堡垒战—你碉堡,我也碉堡,跟敌人拼消耗。
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红军武器装备远不及国民党军,拼消耗的结果不言而喻。
打了快一年,苏区越打越小,部队越打越少,根据地一块块丢了。
1934年10月,红军被迫突围。
出发的时候,中央红军号称8.6万人。
但你知道这8.6万人里头有多少是战斗部队,多少是驮着坛坛罐罐的非战斗人员吗?
大炮、印刷机、X光机,连修械厂的机器都抬上了,全部带上路。
长征初期那种“大搬家”式的转移让红军行动极为迟缓。
博古李德的指挥十分僵化,过第一、二、三道封锁线时还行,但到了第四道封锁线——湘江,就全乱了。
11月27日到12月1日,湘江战役打了五天五夜。
蒋介石在湘江两岸调集了25个师超过30万人的国民党军队。
红军的任务只有两个:扛住,过江。
结果呢?
扛是扛住了,过也过了一半。
但代价太大了——8.6万人打得只剩下3万多人。
这不是损失,这是灾难。
一支军队伤亡过半会是什么样子?
建制打散了,连排长死了一大批,重武器丢光了,士气跌到了谷底。
更可怕的是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这是要去哪儿?
没人说得清。
前头的路到底在哪里?
渡过湘江后,红军里弥漫着一种死寂。
太多人不知道明天自己还在不在。
部队在湘西南的山沟里跋涉,博古和李德仍然坚持原定计划:北上湘西,和贺龙、萧克的红二、六军团会合。
但他们没意识到路上全是蒋介石布下的重兵。
如果真的往湘西走,可能就是全军覆没。
12月12日,部队到了湖南通道县城。
毛泽东被叫去开了个临时会议,在会上他委婉地提出:不能再往北走了,往北进了人家的口袋。
他建议掉头转进贵州,那边敌人兵力空虚,机动余地大。
博古和李德没有当场答应,但也没有当场否决。
几天后,12月18日,部队走到了贵州黎平,中共中央在这里召开长征途中第一次政治局会议。
双方在会上吵得很厉害——博古李德坚持北上,毛泽东坚持西进。
黎平的党史工作者谢俊泉后来回忆这段历史时说:“双方互不相让,会议一直开到深夜。”
最后的结果是毛泽东的意见被采纳了。

红军往贵州走。
1935年1月7日,红军占领了遵义城。
这座黔北小城临着湘江支流,是贵州第二大城市,城墙高厚,易守难攻。
但更重要的是,在这里红军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一个可以坐下来重新思考、重新决定未来走向的机会。
1月15日到17日,遵义会议召开。
这三天里,博古作了关于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原因的报告,把失败归结为“敌人的强大”。
毛泽东站起来,发了长篇的言。
他逐条驳斥了博古的说法,明确指出: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最根本的原因是军事指挥上的错误——堡垒对堡垒,阵地战对阵地战,这是完全错误的战略方针。
错误的领导带来的恶果,就是要由八万多红军战士的鲜血来承担。
遵义会议的大体结果是明确的。
会议改组了中央领导机构,通过了毛泽东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等几项决定。
这件事实际上确立了毛泽东在红军和党中央的领导地位。
这是三年来毛泽东在党和军队中的位置发生的最大变化。
遵义会议后,红军在毛泽东的指挥下立即进入状态。
四渡赤水接着就开始了。
从1月29日一渡赤水到3月下旬四渡赤水,不到两个月时间,中央红军在黔北和川南地带反复穿插,把国民党几十万追兵调动得晕头转向。
四渡赤水这100多天里,红军作战方向变更多达10次,或东或西,时进时退,没有一个固定的套路可循。
然后,虚指贵阳,迫使蒋介石急调云南军队来救;再折向西进,直逼昆明;最终主力北渡金沙江,跳出几十万国民党军队的包围圈。
3万多疲惫的红军,在地形复杂的西南山区与十倍于己的敌军周旋,最后硬生生撕开一条口子突围出去了。
四渡赤水,教科书级的指挥。
但不是纸上谈兵,是毛泽东在山沟里凭实地侦察、凭对地形的掌握、凭对敌情的精准判断,一步步打出来的。
不过,长征的苦远没有结束。
过了金沙江,还要过大渡河。
1935年5月,红军抵达了今天四川石棉县境内的安顺场渡口。
大渡河在那一带格外湍急,两岸是悬崖峭壁,历来被称为“天险”。
清代的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就是在这儿全军覆没的。
蒋介石叫嚣要让红军变成第二个石达开。
安顺场只有几条小船,几万人想过河?
按正常速度,得一个月。
但形势耽误不起——薛岳的中央军和周浑元的追兵正在逼近,四川军阀刘文辉的部队也在河两岸布防。
5月26日,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到了安顺场。
他们听了先遣部队的汇报,知道只靠这几条小船根本来不及抢渡。
毛泽东在河边踱了几圈,抽了几根烟,突然停下来对周围的人说:“安顺场不是诸葛亮看中的那根救命稻草。真正的稻草在泸定桥。”
他在地图上找到了泸定桥的位置,当即拍板:红一师和干部团留在安顺场渡河,主力沿大渡河右岸北上直奔泸定,红四团为先锋队急行军去夺桥。
红四团从安顺场出发,一昼夜跑了240里,在5月29日清晨赶到了泸定桥。
但到了桥边才发现——桥板被敌人拆了,桥面上只有13根光溜溜的铁索,对岸还有川军一个营的兵力把守。
团长黄开湘和政委杨成武商量后,决定派突击队爬铁索进攻。

这就是后来“飞夺泸定桥”那场战斗。
22名突击队员冒着密集的弹雨,趴在铁索上一寸一寸往前爬。
有的中弹掉进了河里,有的死死抓着铁索不肯松手。
对岸守军越打越怕,最后在红军快到东桥头时放了一把火就跑。
突击队员冲过火海,夺下了桥头。
后续部队迅速跟进,到下午四点,红四团全部通过泸定桥。
毛泽东过桥的时候踩在还发烫的木板上,摇摇晃晃地走到对岸,站定了,回头看着这条峡谷,眼睛里全是血丝,说了一句:“我们过来了。”
1935年10月19日,中央红军抵达陕北吴起镇。
此时部队只剩七八千人。
8.6万人出发,最后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毛泽东对长征的看法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看到的是失败和逃亡,他看到的是一次转移和播种。
安顿下来后他算了算:长征经过了11个省,走到哪儿,红军就在哪儿发动群众、建立地方政权、宣传革命道理。
那些撒出去的种子,后来在全国各地开出了各种各样的花。
长征路上林林总总,奇事不少。
四渡赤水的事迹不必赘述,巧渡金沙江的事迹也不必赘述——虽然这些都是事实,而且是惊人的事实。
就连飞夺泸定桥那场仗,后人看着都头皮发麻。
毛泽东在长征途中写了一首《七律·长征》。
写那些雪山草地好像不算什么难事。
但他写的时候,脑子里装的一定不是风光。
在那首诗的结句里,他写的是红军战士们即使在雪山草地那样的绝境中,脸上也是笑着的。
毛泽东不是天马行空的浪漫诗人,他是在全盘计算之后,在别人看不到希望的方向上率先看到了光亮。
他知道,长征走的每一步路,都是为以后打下的地基。
1946年6月,全面内战爆发。
1947年2月,蒋介石飞到西安,亲自部署对陕甘宁边区的进攻计划。
他圈定了胡宗南做主攻,20多万部队从南边打过来,马鸿逵、马步芳、邓宝珊各带部队从西边和北边包抄。
总计34个旅,25万人,外加100多架飞机,从三个方向把延安围住。
陕北这边,彭德怀手里能调动的部队只有西北野战军的2.6万来人。
兵力对比大约是1:10——一个解放军战士要对付十个国民党兵。
武器装备就更别提了。
胡宗南的部队绝大多数是美械装备,解放军主力还是“小米加步枪”。
飞机、坦克、重炮,解放军一样没有。
1947年3月,胡宗南部队开始进攻。
国民党方面叫嚣“三天之内占领延安”。
打了一仗,胡宗南确实付出了5000多人的伤亡代价拖拖拉拉打进延安城,但那座城早已空了。
让出延安的这个决定,在内部曾经有很大争议。
很多将领和干部写了决心书,要“誓死保卫延安”。

延安在中国革命的天平上分量有多重?
党中央在这里住了整整十年——“延安”这两个字在很多人的字典里,几乎就等于“革命本身”。
如果延安丢了,仗还能不能打下去,会不会让全国各地的根据地寒心,蒋介石会不会趁势追击,这些问题压得每个人都喘不上气。
毛泽东没有犹豫。
他召集了会议,跟大家说了几条道理。
头一条叫做“包袱理论”——在人财物齐备的时候,背上是个财产;在危急关头如果舍不得把它丢下来,它就是个大累赘。
这就像一个人背着金银财宝遇上了强盗,舍不得放下包袱去跟强盗打,结果被打死了。
第二条是毛泽东对蒋介石用兵套路的分析。
他说,敌人的拳头握紧了打过来的时候最疼。
但是等他占了延安,拳头就要松开。
延安在整个解放区的战略版图中,属于西北一隅。
蒋介石用25万人去占一个西北的角落,他在中原、东北、华东的战线上就会露出软肋。
毛泽东拿定主意——就让蒋介石进来,让他分兵把守延安及周边地区,把拳头张开成五根手指,到时候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切——这种战术叫“蘑菇战术”。
后来西北野战军在彭德怀指挥下,青化砭、羊马河、蟠龙三仗一口气吃掉胡宗南1.4万多人。
1947年3月18日晚,毛泽东和周恩来在延安王家坪的窑洞里烧完最后一批文件,把所有的纸质记录清理干净。
毛泽东提了个要求:“走之前,我要看看胡宗南的兵。”
周恩来阻拦说太危险了,毛泽东没听。
他走出窑洞,站在王家坪的山坡上朝南望去——远处枪炮声已经很密了。
3月29日,中共中央在清涧县枣林沟召开了政治局会议,定下来一个分工方案: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带着少数精干人员留在陕北继续指挥全局作战;刘少奇、朱德带着一部分人前往华北,组成中央工委。
毛泽东不但没有往东撤离,反而就在陕北逗留,跟胡宗南玩起捉迷藏。
他的想法很明白:党中央留在陕北,就能把敌人的重兵拖在这个山沟沟里,减轻全国各个战场上的压力。
名义上胡宗南占了延安,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得到。
打到后来蒋介石回过神来了,发现他在西北握着一个空拳头,还消耗了巨大的资源。
跟毛泽东当年推断的分毫不差——占延安的那天,就是蒋介石亏账的第一天。
1948年春天,全国形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毛泽东和周恩来、任弼时率领中央机关离开陕北前往西柏坡。
5月27日,毛泽东到了河北平山县的西柏坡村,和刘少奇、朱德他们会合了。
接下来的故事不用多说了。
1948年下半年,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一气呵成,国民党主力精锐覆灭。
1949年4月,百万大军横渡长江。
10月1日,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用他那口浓重的湖南口音向全世界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
但让人慨叹的不是最终的胜利,而是胜利到来之前那一次次弹尽粮绝的时刻。
1927年的湘赣边界,不足千人的残兵,毛泽东凭一次三湾改编从制度上重新奠定了这支部队的魂魄。
1935年的遵义,五昼夜的血战和长征路上无数牺牲换来的混乱局面,毛泽东在会议上力挽狂澜,使红军跳出包围圈继续北上。
1947年的延安,敌我兵力十比一,他主动撤离,用一个空城把蒋介石的重兵死死拖在陕北,给全国的解放战争争取了时间和空间。
每次低谷,别人看到的都是绝望,他看到的都是机会。
1927年秋收起义失败后他在文家市对部队讲话时说的一句湖南土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分享到: QQ空间QQ空间 腾讯微博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腾讯朋友
收藏收藏0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手机版|辽宁养老服务网 ( 辽ICP备17016859号 )  

GMT+8, 2026-5-4 21:54 , Processed in 0.008656 second(s), 1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2

© 2001-2011 Comsenz Inc.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