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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岁阿姨哭诉:找了个退休金1万的老伴,搭伙三个月才发现,还不如单身守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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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0:04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64岁阿姨哭诉:找了个退休金1万的老伴,搭伙三个月才发现,还不如单身守寡                                                          2026-01-20 08:00                                        

发布于:湖北省
   
                                    

1.
周五傍晚6点47分,天色刚暗下来。客厅里那盏5瓦的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还伴着轻微的“滋滋”电流声,听得人心里发慌。
餐桌上摆着两碗稀饭,一碟咸菜,还有我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半斤基围虾。虾是活的,还在盘子里蹦跶,每一跳都像是踩在老张的神经上。
“啪!”老张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吃出来的!这一盘虾三十五块,够买两天的菜了!”老张瞪着那盘虾,浑浊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我手里还端着刚盛好的稀饭,愣在原地。我和老张搭伙三个月了,这样的场景发生了不下十次。
“老张,这虾是我花自己退休金买的,没动你那一万块钱!”我压着火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老张猛地站起来,端起那盘虾,直接倒进了脚边的垃圾桶。“进了这个门,你的钱就是这个家的钱!浪费就是犯罪!”
看着在垃圾桶里蠕动的活虾,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上来了。不是心疼那几十块钱,是心疼我自己。
我叫刘秀兰,今年64岁,丧偶三年。我有房有退休金,虽然只有三千块,但一个人过得精致体面。邻居们都说我找了个“金龟婿”——老张是退休工程师,每个月退休金一万零两百,这条件在相亲市场上那是顶配。
可谁能想到,这个所谓的“金龟婿”,家里连个稍微亮点的灯泡都舍不得装。
那晚我没吃饭,气得回了房间。半夜口渴出来倒水,却看到厨房里有个黑影。借着月光,我看见老张正蹲在垃圾桶旁,把那半斤沾了灰的虾一个个捡出来,用水冲洗,然后白水煮了,连壳都没剥,像饿狼一样往嘴里塞。
那一刻,我没觉得解气,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一个月一万多块钱,至于活得像个乞丐吗?
2.
这三个月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噩梦。
刚搬进来那天,老张就立了规矩。洗澡水不能超过5分钟,说是水表转得跟风扇似的,他不心疼我心疼。上厕所冲水要攒两次一起冲。最离谱的是,家里所有的灯泡都换成了5瓦的,说是亮堂了容易招虫子,其实就是为了省电。
我那点自尊心,不允许我在邻居面前丢脸。大家都羡慕我找了个有钱老头,我要是才三个月就灰溜溜地搬回去,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所以我忍。
我随身带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藏红花。那是以前儿子给我买的,一克好几十。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喝上一口带着药香味的热茶,是我仅存的一点体面。
可最近,我发现罐子里的藏红花少得特别快。
那天我提前回家,看见老张正端着我的保温杯,大口大口地喝着我的茶。见我回来,他有些尴尬地抹了抹嘴:“听人说这玩意儿活血,我最近腿疼,就喝了两口。”
我看着他身上那件领口磨破的老头衫,再看看他那双变形粗大的手关节——那是长期做手工活留下的痕迹,上面还贴着廉价的胶布。一个退休工程师,手怎么会糙成这样?
“老张,你每个月那一万块钱,到底花哪儿去了?”我终于问出了口。
老张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头去抠桌上的油渍:“存定期了。以后咱们老了,生病住院不用求人。”
“那现在的日子不过了?我每个月还要倒贴一千块买菜钱!”
“秀兰啊,”老张突然抓住我的手,眼圈红了,“我这是缺乏安全感。我前妻走得早,儿子又不认我,我就剩这点钱傍身了。你是个好女人,你体谅体谅我。”
看着这个快七十岁的男人在我面前红了眼眶,我的心软了。我想,或许他是真的穷怕了,或许那笔钱真的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3.
可有些事,一旦起了疑心,就像掉进眼里的沙子,怎么揉都难受。
我发现老张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周二下午,他都要消失三个小时,说是去公园下棋。可每次回来,他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味道。
那是廉价的84消毒水味,混杂着医院特有的那种陈腐气息。
还有他的手机。那部老式智能机,他从来不离身,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有一次做饭时手机响了,我瞥了一眼,备注显示的是“催命鬼”。
老张听到铃声,吓得手里的锅铲都掉了。他脸色惨白,抓起手机就躲到了阳台。虽然隔着玻璃门,但我还是看见他弯着腰,点头哈腰的样子,卑微得像个孙子。
“下周……下周一定……”隐约传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还是被什么人抓住了把柄?
日子就在这种猜疑和压抑中过了三个月。直到那天下午,老张在浴室洗澡。
“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老张痛苦的呻吟。
我冲进去一看,老张摔倒在地上,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满地都是泡沫。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到了医院,医生说是骨折,需要马上手术,让我去交押金。
“老张,卡呢?医保卡和银行卡在哪?”我急得满头大汗。
躺在担架床上的老张,疼得冷汗直流,却死死捂着口袋:“没带……密码忘了……秀兰,你先垫上,回家……回家再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算计钱!我气不打一处来,但也只能先刷了自己的卡。
4.
安顿好老张,医生让他留院观察。趁着他睡着,我拿着钥匙回了一趟家,打算帮他拿些换洗衣服,顺便找找医保卡。
回到那个昏暗的家,我直奔卧室。我知道老张有个饼干盒,平时锁得死死的,藏在床底下。他以前说过,那里面是他的“命根子”。
我试了好几把钥匙,终于,“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锈迹斑斑的铁盖子。
我想象过里面可能有存折,可能有房产证,甚至可能有高利贷的欠条。但我万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叠厚厚的、边缘泛黄的纸片。
那是汇款单。
我颤抖着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
收款方:夕阳红康复疗养中心。
金额:9500元。
附言:张建国代付(赎罪)。
日期:2023年10月10日。
我往下翻,一张,两张,十张……整整三年的汇款单,每个月10号,雷打不动地汇出9500元。
退休金10200,汇走9500,只剩下700块?
这就是他所谓“存定期”的钱?这就是他逼着我吃咸菜、不开灯、倒贴钱养他的原因?
他一个月只给自己留700块,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城市里,连吃饭都不够!怪不得他要捡垃圾桶里的虾吃,怪不得他要偷偷做手工活,怪不得他要找个老伴——他根本不是在找老伴,他是在找个自带干粮的保姆,找个能帮他分担生存成本的“血包”!
可是,那个疗养院里住的到底是谁?如果是子女,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是债主,什么债要还一辈子,还要备注“赎罪”?
5.
就在这时,饼干盒底部的一张照片滑落到了地上。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笑得很甜。但在照片的背面,用红色的圆珠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而用力,仿佛要把纸划破:
“我这辈子欠你的,拿命还。”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一种巨大的恐惧和被欺骗的愤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那叠汇款单和照片,冲到了医院。
老张刚醒,正费力地想去拿床头的水杯。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汇款单摔在他的被子上,“那个疗养院里住的是谁?你每个月把钱都汇走,咱们这日子还要不要过?”
老张看着那张照片,浑浊的眼里突然涌出了泪水。他不再伪装,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枕头上。
“那是……我前妻。”老张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听到了一个让我三观尽毁的故事。
6.
二十年前,老张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工程师。为了所谓的“真爱”——也就是后来的那个小三,他逼着前妻离婚,甚至要把前妻赶出家门。前妻受不了刺激,精神失常,在一个雨夜跑出去找他时,遭遇车祸,高位截瘫,脑子也彻底坏了。
那个小三见老张摊上这大事,卷了家里的存款跑了。儿子恨透了老张,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远走他乡。
老张晚年醒悟了,悔恨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他的心。他发誓要用余生来赎罪。他把前妻送进了市里最好的疗养院,那里有专人护工,环境像花园一样,但费用高昂,一个月要9500块。
“我后悔了,真的秀兰。”老张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最好的照顾。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能断了她的供养。那是我的债啊!”
我听着他的忏悔,心里却没有一丝感动,只有彻骨的寒意。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我冷冷地看着他,“因为你付完那9500块,自己连饭都吃不起了。你需要一个傻女人,带着退休金,带着房子,来给你洗衣做饭,来帮你分担水电煤气,好让你去完成你那个伟大的赎罪?”
老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急切地辩解:“秀兰,你是好人啊!你有三千块退休金,咱俩搭伙,省着点花,足够生活了。而且……而且这也是在积德啊!你帮我照顾她,就是在帮菩萨,以后会有福报的!”
“积德?”我气极反笑,“张建国,你拿着我的钱去填你的良心债,这叫积德?你为了你的前妻,让我吃咸菜、用5瓦的灯泡、喝过期的感冒药,这叫福报?”
“你怎么这么自私!”老张突然吼了起来,那种偏执的疯狂再次回到了他脸上,“那是一条人命!她变成那样都是因为我!我现在是在救赎,你作为我的老伴,帮帮我怎么了?你怎么就只看钱不看情义呢!”
7.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他的深情是假的,他的抠门是假的,甚至他的忏悔都是扭曲的。他用一种看似高尚的自我感动,无耻地吸食着另一个无辜女人的晚年。
他不是在找老伴,他是在找个替身,找个祭品,来陪他一起在这个名为“赎罪”的寺庙里苦修。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你的罪,你自己赎。你的债,你自己还。”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刘秀兰虽然只有三千块退休金,但我每一分钱都花得干干净净、堂堂正正。我不欠你的,更不欠你前妻的。”
我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老张绝望的喊声:“秀兰!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下个月的钱还没汇呢!秀兰!”
我没有回头。
回到家,我拿出那个他记账的小本子。在最后一页,我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下:
“三个月伙食费3000元,保姆费9000元(按市场价算便宜了),精神损失费不计。共计12000元。既然你要算账,咱们就算清楚。”
写完,我把他那堆做手工的破烂珠子、那个藏着秘密的饼干盒,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好行李,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昏暗的屋子。那盏5瓦的灯依然惨白,像一只嘲笑的眼睛。
我拉着箱子走出小区时,外面阳光正好。
街边的水果摊上,红彤彤的樱桃正上市。我停下脚步,买了一斤,很贵,但我付钱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人老了,不仅要防着骗钱的坏人,更要防着那些自以为是、打着感情牌吸血的“好人”。
有些人的深情,比绝情更可怕,因为它需要别人的血泪来供养。这哪里是搭伙,分明是陪葬。
我咬了一口樱桃,甜津津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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