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
杨枝花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张默停下了脚步。
身后是渐渐散去的苗族婚宴,锣鼓声已经变得稀稀落落,酒香和花香混合在一起,在这个深山里的小村子里飘荡。
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个陌生的过路人,因为迷路误入了这场热闹的婚礼。
老大爷硬要他留下来吃席,他推脱不过,按照当地习俗随了1000块钱的礼金。
席间觥筹交错,村民们把他当成了远道而来的贵客,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
现在婚宴结束,他正准备骑着租来的摩托车离开,却被这个穿着精美苗族服装的伴娘拦了下来。月光下,女孩的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坚决。
"为什么?"张默问。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发晕,但这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杨枝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羞红了脸欲言又止。
8岁男子失恋后游云南,遇苗族婚宴,随礼1000入席,临走被伴娘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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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现代·恋爱婚姻
栖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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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走!"
杨枝花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张默停下了脚步。
身后是渐渐散去的苗族婚宴,锣鼓声已经变得稀稀落落,酒香和花香混合在一起,在这个深山里的小村子里飘荡。
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个陌生的过路人,因为迷路误入了这场热闹的婚礼。
老大爷硬要他留下来吃席,他推脱不过,按照当地习俗随了1000块钱的礼金。
席间觥筹交错,村民们把他当成了远道而来的贵客,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
现在婚宴结束,他正准备骑着租来的摩托车离开,却被这个穿着精美苗族服装的伴娘拦了下来。月光下,女孩的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坚决。
"为什么?"张默问。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发晕,但这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杨枝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羞红了脸欲言又止。
张默把最后一件衬衫塞进行李箱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默哥,你真的要辞职啊?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再考虑考虑。"
电话那头是他的同事小李,声音里带着焦急。张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接了起来。
"想好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你去哪儿?"
"云南。"
"为了那个女人?"
张默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楼下车辆驶过的声音偶尔传来。
他坐在床边,盯着对面墙上那张他和齐雅雅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很开心,但现在看来,那种开心显得特别假。
三天前,齐雅雅在这个房间里说出了分手的话。
"张默,我们不合适。"她站在门口,连鞋都没脱,"你太无趣了,一点也不浪漫,除了工作什么都不会。"
"我可以改。"
"不用了,我已经想清楚了。"齐雅雅的语气很坚决,"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从来没有给过我惊喜,连情人节都是在加班。"
"那是因为项目紧急......"
"总是项目紧急。"齐雅雅打断了他,"我昨天见了赵康,他说愿意和我在一起。"
张默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赵康是他们共同的朋友,家里开着一家广告公司,开着保时捷,经常在朋友圈里晒各种奢华的生活。
"你喜欢他?"
"他至少知道怎么让女人开心。"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插进了张默的心脏。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齐雅雅转身离开了,门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那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然后消失了。
现在,三天过去了,张默决定离开北京。
他在手机上订了当天下午去昆明的机票,又在网上查了查云南的攻略。
西双版纳、大理、丽江,这些地名看起来都很遥远,很陌生,很适合一个想要逃避现实的人。
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翻到了一本旧相册。里面有很多和齐雅雅的照片,从刚在一起时的甜蜜,到后来渐渐变得例行公事的合影。
他能清楚地看出两个人脸上笑容的变化,从最初的真诚到后来的勉强。
也许齐雅雅说得对,他确实太无趣了。二十八岁的年纪,除了工作什么都不会,连怎么让女朋友开心都不知道。
下午两点,张默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住了三年的小区。
北京的秋天刚刚开始,梧桐叶子还没有全黄,天空是那种特有的灰蒙蒙的颜色。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一旦回头,可能就没有勇气走下去了。
机场里人很多,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嘈杂的背景音。张默坐在候机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相拥而泣的情侣,有兴奋地讨论旅行计划的朋友,有安静地玩手机的商务人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有他不知道。
登机广播响起的时候,张默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妈妈打来的。
"小默,听小李说你辞职了?"
"嗯。"
"为什么?工作不是挺好的吗?"
张默犹豫了一下,"想出去走走。"
"是不是和雅雅吵架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担心。张默闭上眼睛,鼻子有些发酸。
"没有,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那你要去哪里?"
"云南。"
"云南那么远,你一个人去干什么?"
"看看风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母亲轻轻的叹息声。
"那你小心点,到了给家里打电话。"
"好。"
挂断电话后,张默感觉眼眶开始发热,但眼泪就是流不出来。他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飞机起飞的时候,北京在脚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片灯火阑珊的模糊轮廓。张默趴在舷窗上看着下面的城市,心里空落落的。
这个城市里有他的工作,他的朋友,他的回忆,也有他的痛苦。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昆明机场。云南的天空比北京要蓝一些,空气也更加清新。
张默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包括空气的味道。
他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后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行程。
网上的攻略看起来都很美好,但他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也许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心里的伤口慢慢愈合。
第二天早上,张默租了一辆车,开始了他的云南之旅。第一站是大理,然后是丽江,最后是西双版纳。他没有具体的计划,走到哪里算哪里。
在西双版纳的第三天,张默租了一辆二手摩托车。
租车老板是个本地人,四十多岁,皮肤被晒得很黑,笑起来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
"小伙子,你要去哪里?"
"随便转转。"张默说。
"这边山路多,不熟悉的话容易迷路。"老板指了指墙上的地图,"最好走主路,别往山里钻。"
张默点点头,但他心里其实巴不得迷路。
这几天在各个景点转悠,看到的都是成群结队的游客,听到的都是各种方言和拍照声。他需要安静,需要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摩托车是一辆黑色的摩托车,看起来还挺新。张默骑着它离开了市区,沿着一条通往山区的小路前进。
开始的时候,路况还不错,两边是成片的香蕉林和橡胶树。偶尔有村民骑着电动车经过,会友善地朝他挥手。张默也会挥手回应,心情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但随着深入山区,路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陡。GPS信号开始变得不稳定,手机屏幕上的蓝色定位点经常消失。张默并不在意,他享受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下午四点左右,他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三条路看起来都差不多,都是土路,都通向不同的山谷。GPS已经完全没有信号,手机也只剩下一格电。
张默停下摩托车,掏出手机想给租车老板打电话,但发现根本打不通。
他选择了中间的那条路,因为看起来相对宽一些。
但走了十几分钟后,路变得更加崎岖,两边的植被也更加茂密。天色开始变暗,山里的温度下降得很快,他开始感到一丝寒意。
又过了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落。张默松了一口气,加快了速度。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都是那种传统的干栏式建筑,木质结构,屋顶盖着瓦片。
但奇怪的是,村子里很安静,没有看到什么人。张默骑着摩托车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除了几只鸡和一条狗,没有遇到任何人。他停在村口,想问问路,但找不到人问。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锣鼓声。
声音从山的另一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混合着人声和音乐声。张默循着声音的方向,发现村子后面还有一条小路,通向另一个山坡。
他重新发动摩托车,沿着小路向声音的方向驶去。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木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但声音越来越清晰,除了锣鼓声,还有歌声和笑声。
翻过一个小山包后,眼前的景象让张默惊呆了。
山坡下面是一个更大的村子,灯火通明,红灯笼挂满了家家户户。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搭着一个大帐篷,里面坐满了人。
男人们穿着黑色的对襟衣服,女人们穿着色彩鲜艳的裙子,头上戴着银制的头饰。
这是一场苗族婚礼。
张默把摩托车停在山坡上,远远地看着这个热闹的场面。
篝火在空地中央燃烧着,几个年轻人围着火堆跳舞。长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酒杯在人们手中传递。
他本来想悄悄离开,但这时一个老人发现了他。
"阿表哥!"老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喊道,"快下来吃酒!"
张默指了指自己,不确定老人是不是在叫他。
"就是你!"老人笑着招手,"外来的客人能给新人带来好运!"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张默,纷纷向他招手。有人用苗语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但从语调能感觉出是邀请的意思。
张默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但看着这些淳朴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许,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推着摩托车走下山坡,向那些热情的村民走去。
"外地来的客人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很真诚。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对襟衣服,胸前绣着银色的花纹。
"我叫石老三,是新郎的叔叔。"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你从哪里来?"
"北京。"张默有些紧张。
"北京!"石老三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可是大地方!快快快,进来坐!"
他拉着张默往帐篷里走。帐篷里摆着十几张桌子,每张桌子都坐得满满的。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肉香,还有一种他闻不出来的香料味道。
"石叔,这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北京来的客人。"石老三介绍道,"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年轻人打量了一下张默,然后伸出手:"我叫石明光,新郎的堂弟。会说普通话。"
张默和他握了握手,感觉对方的手掌很粗糙,很有力。
"按我们这里的规矩,外来的客人要随礼。"石明光说,"不过不用多,意思一下就行。"
张默掏出钱包,里面有几张百元大钞。他拿出十张,递给石明光。
"一千?"石明光愣了一下,"太多了,我们这里一般随个一百两百的。"
"没关系。"张默说。其实一千块对现在的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何况这些人这么热情。
石明光收下钱,大声用苗语说了几句话。帐篷里的人都转过头看向张默,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大家都很高兴。"石明光解释道,"他们说你很有诚意。"
张默被安排坐在一桌年轻人中间。桌上摆着各种菜,有烤鱼、烤肉、凉拌菜,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当地特色菜。最显眼的是桌子中央的一大坛米酒,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来,尝尝我们的米酒。"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给他倒了一碗,"这是我们自己酿的。"
张默接过酒碗,轻轻抿了一口。酒有些辣,但回味很甜,和他平时喝的白酒完全不同。
"怎么样?"那个年轻人问。
"很好喝。"张默点点头。
"那就多喝点!"年轻人笑着又给他满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随着酒精进入血液,张默的紧张感渐渐消失了。虽然语言不通,但这桌的年轻人都很热情,不停地给他夹菜,敬酒。他们用手势和简单的普通话与他交流,气氛很轻松。
这时,一阵优美的歌声响起。张默转头看去,发现是几个穿着传统服装的女孩在唱歌。她们的声音很清脆,歌声在山谷里回荡。
"那是伴娘在唱祝福歌。"石明光在他耳边解释道,"按照我们的习俗,伴娘要为新人唱歌祝福。"
张默的目光在那几个女孩身上停留。
她们都很年轻,穿着色彩鲜艳的苗族服装,头上戴着银制的头饰。
其中有一个特别引人注目,不仅长得漂亮,唱歌的声音也最动听。
她叫杨枝花。"石明光注意到了张默的目光,"是新娘的表妹,在我们这里的小学当老师。"
杨枝花。这个名字很特别,很符合她的气质。
张默继续看着她,发现她偶尔会看向这边,两人的目光偶尔相遇,她会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唱歌。
歌声结束后,杨枝花和其他几个伴娘开始给每桌客人敬酒。当她们走到张默这桌时,杨枝花主动走向了他。
"你好,我叫杨枝花。"她的普通话很标准,没有什么口音,"听说你从北京来?"
"是的。"张默站起来,有些局促,"我叫张默。"
"张默。"杨枝花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很特别的名字。你是来旅游的吗?"
"算是吧。"张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情况。
杨枝花给他倒了一碗酒,"来,我敬你一杯,欢迎你来我们这里。"
两人碰了碰酒碗,杨枝花一饮而尽,张默也跟着喝完。酒精让他的脸有些发热,心跳也加快了。
"你一个人来的?"杨枝花问。
"嗯。"
"那你真勇敢。"杨枝花笑道,"很多外地人都不敢一个人到我们这种地方来。"
"我迷路了。"张默实话实说,"本来想找路回去,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那就是缘分了。"杨枝花的眼睛很亮,"我们相信,能够在重要的日子里相遇,都是有缘分的。"
说完,她又给其他客人敬酒去了。张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和他以前的经历完全不同。
婚宴持续到很晚。张默喝了很多酒,和桌上的年轻人也熟悉了。他们告诉他一些当地的风俗习惯,问他一些关于北京的事情。虽然交流起来有些困难,但气氛很温馨。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张默觉得该离开了。酒劲上头,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喝下去了。
他找到石明光,表示要告辞。
"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在我们这里住一晚吧?"石明光说,"山路不好走,你又喝了酒。"
"不用了,我有导航。"张默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但他觉得应该能找到回去的路。
"那你小心点。"石明光把他送到帐篷外,"有机会再来玩。"
张默推着摩托车准备离开,这时杨枝花却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不能走!"
杨枝花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坚决,周围人听到顿时一片起哄声。
“阿妹要抓郎君回去睡觉咯!”
“看来我们就要有妹夫啦!”
张默喝得有点多,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再不走我睡哪里?"
杨枝花没有立即回答,第一次这么大胆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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