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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父母不在人世间了,什么舅舅姑姑表兄弟,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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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父母不在人世间了,什么舅舅姑姑表兄弟,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基本就形同陌路                                                                           2026-01-18 09:00                                        

发布于:湖北省
   
                                    

“原来这世上的亲情有两种:一种是热烈到虚伪,一种是冷漠到舍命。”父母去世3年,我被全家族拉黑,成了一座孤岛。直到小姑带着壮汉上门强抢老房,我撬开老旧阁楼的电表箱,才发现那只跳动了三年的电表背后,竟藏着大舅“消失”三年的血泪真相。为什么一个拉黑我的“陌生人”,会为我交了一千天的电费?
1.
我是个给死人化妆的。
这份职业让我习惯了安静,也习惯了在福尔马林和酒精味里观察人性。
有人说,殡仪馆是这世上最干净的地方,因为在那儿,所有的贪婪、计较和虚伪,都会随着一把火化为灰烬。
可我却觉得,最脏的往往是在火化炉外面。
三年前,我父母在去走亲戚的路上发生车祸,双双离世。
办完丧事的那一个星期,我家的门槛几乎被踩烂了。
舅舅、姑姑、表兄弟,每个人都拉着我的手,哭得肝肠寸断。他们拍着胸脯保证:“默子,别怕,往后咱们就是你的亲爹亲妈。”
我信了。
可还没等我从头七的哀痛中缓过来,那些温情的面孔就变了。
第一个变的是大舅陆国强。
他是我妈最亲的哥哥,小时候他常背着我过河,用粗糙的手给我剥糖纸。
可就在处理完理赔事宜的那个下午,他突然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长长的退出声明,紧接着,我就发现我的微信被他拉黑了。
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像一根冰冷的针,扎穿了我的侥幸。
随后,小姑沈红也变了。
她在群里阴阳怪气地说:“默子天天跟那些东西打交道,阴气太重,大家以后少走动,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免得冲撞了运气。”
不到一个月,曾经热闹非凡的亲友名单,变成了一片荒芜。
我守着这栋空荡荡的二层老宅,成了一个彻底的孤岛。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除了每月提醒房贷扣费的系统消息,我的手机里,再也没响起过任何关于亲情的铃声。
直到那个罕见的暴雨夜。
2.
那晚,临海市的雨大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
我带着一身残留的酒精味下班,推开门,迎接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啪”的一声。
客厅的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整栋楼瞬间陷入了墨汁般的黑暗。
跳闸了。
我从储物间翻出手电筒,爬上了通往阁楼的狭窄木梯。
这栋老房子是爷爷留下的,电路早就老化,电表箱就藏在阁楼最阴暗、最潮湿的角落里。
阁楼常年没人上来,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空气中飘浮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落在了那个生锈的铁皮表箱上。
我拨开外壳,正准备合上闸刀,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那个已经停用了十几年的机械式老电表,竟然在飞速转动。
不仅在转,它的转盘竟然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咔嗒”声。
在静谧得诡异的夜里,那声音听起来像极了某种垂死挣扎的心跳。
我凑近了看,发现电表箱的铅封是崭新的,显然最近有人动过。
更奇怪的是,表箱的缝隙里,塞着一张发黄的、折叠得极其整齐的纸条。
我用颤抖的手抽出来。
那是三年前的一张电力过户申请存根。
上面的签字日期,竟然是我父母出事后的第七天。
而那个力透纸背、像要把纸张划破的签名,赫然写着:陆国强。
我大舅。
那个消失了三年、拉黑我三年的男人。
3.
还没等我理清头绪,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沈默!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是小姑沈红。
那声音穿透了雨幕,尖锐得让人牙酸。
我走下楼推开门,冷风夹着雨水猛地灌了进来。
小姑打着一把硕大的黑伞,身后站着她那个流里流气的儿子。
她一进屋就掩着鼻子,满脸厌恶。
“哟,连灯都舍不得开了?在这儿修仙呢?”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墙角的蛛网,“这屋子里的味儿真是越来越冲了,你这种人,也真能住得下去。”
我冷冷地看着她:“有事说事。”
“沈默,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小姑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布满灰尘的茶几上。
“这老房子是你爷爷的,虽然写了你爸的名字,但我也有法定继承权。”
“你表弟谈了个女朋友,人家要求城北一套房。这房子你一个人占了三年,也该腾出来了。我们要把它卖了,一家一半。”
我看着那份《遗产分割协议书》,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当初我爸妈办丧事,你们说怕沾晦气,一个都不敢来守灵,甚至连送殡都推脱说家里有事。现在卖房分钱,倒想起继承权了?”
“你少跟我翻旧账!”
小姑尖叫起来,顺手一挥。
电视柜上我父母的遗像被她扫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
相框玻璃碎了一地,我爸妈慈祥的笑容,被玻璃裂纹生生割裂成无数残片。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
4.
“滚出去。”
我抓起墙角的扫帚,声音颤抖,却冷得像冰。
小姑却纹丝不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那个大舅是什么好东西?他为什么不敢见你?因为你爸妈那场车祸,本可以不死!”
我愣住了,手中的扫帚僵在半空。
“你什么意思?”
“你大舅当年欠了一屁股债,全是高利贷。车祸那天,他是第一个到现场的。”
小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吐在我的地砖上。
“但他为了逃避债务,在那份私了协议上签了字,直接把你爸妈的命卖了个好价钱!那些赔偿款,全被他拿去还债了!”
“他心虚,所以才拉黑你,所以才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你还守着这破房子干什么?这地基里都沾着你爸妈的冤魂!”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大舅?那个在车祸现场哭到昏厥、最后却在处理完丧事后人间蒸发的大舅?
小姑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狠话:
“三天!你要是不搬走,我就去起诉。反正你那个大舅也不敢出来作证,他怕坐牢!”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心脏像被尖锐的玻璃渣反复划过。
三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对方司机的赔偿确实少得可怜。
当时大舅告诉我,对方是个身患绝症的单亲父亲,家里早已倾家荡产,多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
难道,真相真的像小姑说的那样,钱是被大舅侵吞了?
5..
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我带上老虎钳和螺丝刀,再次爬上了阁楼。
我一定要搞清楚,那个跳动的电表里,到底藏着什么。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我强行撬开了那个旧电表的盖板。
在密密麻麻的铜线和生锈的齿轮后面,我发现了一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铁皮月饼盒。
由于常年贴在发热的设备旁,塑料袋已经有些粘手,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我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大额存单。
而是厚厚的一叠挂号信和银行汇款凭证。
整整26封。
每一封信的寄件人都是“陆国强”,而收款人都是我的名字。
信封上盖满了刺眼的红色戳印:【退回】、【查无此人】。
我猛然想起,三年前大舅走后,我因为极度悲痛和愤恨,确实去注销了原本的手机号,甚至连家门的牌号都被我故意用杂草遮掩了。
我随手拆开其中一封,里面掉出一张边缘磨损严重的旧存折。
存折的首页,备注栏里写着一行歪歪斜斜、甚至有些颤抖的小字:
“默子,那是你妈的救命钱。大舅没本事,只能每个月去化肥厂搬化肥,存两千块给你。你一定要守住那个房子,那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根。”
我的视线瞬间被泪水模糊。
那些汇款单上的日期,竟然精准地卡在每个月的15号。
那是我爸妈的忌日。
而在盒子最底下,还压着一张被血迹浸透的、复印得发黄的借条。
上面的欠款人,写着小姑沈红儿子的名字。
6.
我发了疯似的冲出家门,直奔城南的化肥厂旧宿舍。
那是大舅三年前离开前,唯一提到过的地方。
当我在一间不到十平米、终年见不到阳光的地下室里见到陆国强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在家族聚会上总是穿得体体面面、总能讲出幽默段子的男人。
此刻正蜷缩在一张散发着霉味的破床上,身上裹着一件布满白色化肥渍的破旧工作服。
他的头发全白了,乱得像一把枯草。
他的双手,由于常年接触腐蚀性极强的化学制剂,皮肤已经龟裂得像老树皮,每一道深深的裂口里都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泥。
看到我,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惊恐地想要藏起自己的手。
“默子……你……你怎么找来的?”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拉动风箱。
“你为什么要拉黑我?”
我把那叠被退回的信摔在破烂的木桌上,声嘶力竭地吼着,“为什么!”
大舅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他才缓缓长叹一口气,眼角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滑落:
“我不拉黑你,你小姑那个畜生……她就要逼死你啊。”
原来,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比小姑描述的要残酷一万倍。
肇事者确实是个穷民工,但那辆货车之所以在转弯处失控,是因为要避让小姑家儿子酒后超速驾驶的豪车。
为了保住儿子的前程,小姑在太平间门口跪在陆国强面前,哭得死去活来:
“大哥,你要是报了警,我儿子这辈子就毁了!你要是敢说实话,我就去告你贪污公款,让你也跟着进去!”
小姑不仅利诱,更抓住了大舅当年一个小小的财务漏洞。
大舅为了护住我这个还在读书的唯一后辈,为了不让我卷入这肮脏的家族博弈,他选择了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的骂名。
他签了那份不合理的私了协议,选择了背负“侵吞赔偿”的罪名远走他乡。
但他提了一个条件:
小姑必须签下一张欠条,并承诺三年内绝不以任何名义骚扰我。
7.
“那这三年,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汇钱?为什么还要缴电费?”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裂口的手,跪在床前放声大哭。
大舅苦笑了一下,指了指窗外。
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化肥厂巨大的仓库。
“搬一吨化肥,人家给三块钱。我一个月拼了老命能挣三四千,给你存两千,剩下的一千……还得给你那老电表充费。”
“我不识字,去缴费中心,人家说那是老房子,必须要户主在。我怕你小姑查到你那房子没人住,想办法去注销你的用电资格,到时候房子就成了‘废屋’,她就有理由申请强制拆清。”
“只要那电费的名字还是我的,只要那表还在跳,电力局就有记录,那房子就是‘有人居住’的资产。法律上,她就动不了你。”
他揉着红肿的眼睛,喃喃自语:
“我得替你护着那间房啊。那是你爹妈留给你唯一的依靠,我大舅没本事,只能用这种法子护着你。”
我死死抱住这个满身刺鼻化肥味的男人。
三年来,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我以为我像一棵断了根的野草,在狂风暴雨中自生自灭。
却没想到,在我不曾察觉的阴暗角落里,有一个人,正用最卑微、最自残的方式,替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霜。
三年前,我以为自己彻底“断亲”了。
三年后,我才知道,这世上真正的血缘,从来不是看你在阳光下如何寒暄。
而是看你在黑暗中,如何哪怕活成一地烂泥,也要拉紧那根快要断裂的生命线。
8.
三天后。
小姑沈红准时出现在我门口,身后还带着两个孔武有力的壮汉。
“沈默,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念亲情了。协议,签还是不签?”
她满脸志在必得的阴鸷,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侧开身。
大舅陆国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笔挺的中山装,缓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到大舅的一瞬间,小姑的脸色瞬间惨白。
“沈红,那份私了协议,我确实签了。”
大舅从怀里掏出一支老旧的录音笔,“但你忘了,我当年在化肥厂保卫科当过差。当年的每一句话,我都没落掉。”
录音笔里,传出了小姑当年的咒骂和威胁,清晰得让人胆寒。
“你要是敢动这房子一砖一瓦,我就把这录音交给交警队重新复核。”
大舅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儿子的公职,还要不要了?”
小姑瘫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傍晚,雨终于停了。
大舅局促地站在大门口,搓着那双裂口累累的手。
“默子,大舅身上这股化肥味儿,别熏着你爸妈的遗像。我就不进去了,回厂里睡。”
我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拉过他的手。
那是一双被生活摧残得体无完肤的手。
我带他来到水池边,打了一盆最温热的水,一点点洗去他指缝里的污垢。
随后,我扶着他,一步步走进了客厅。
我重新把父母的遗像摆正,用一块最柔软的棉布,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
阁楼上的电表依然在黑暗中“咔嗒、咔嗒”地跳动着。
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踏实。
我回头看着大舅坐在沙发上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屋子里的死气,彻底散了。
长明灯下,热气腾腾的晚饭正散发着人间最真实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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