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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当年为何始终攻不进延安?一位大将晚年曾透露:在毛主席面前,日本人那点本事还嫩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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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2 12:24:18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本帖最后由 清梦 于 2026-4-2 12:25 编辑

日军当年为何始终攻不进延安?一位大将晚年曾透露:在毛主席面前,日本人那点本事还嫩着呢!                   

2026-04-02 00:08                                        

发布于:山东省


日军在1937年秋天占领太原之后,黄河东岸的局势骤然紧张起来。
风陵渡这个地名,从那一年年底开始,频繁出现在各方军情电报里。
站在风陵渡的黄河北岸,天气晴朗的时候能望见南岸潼关的城墙轮廓。
两座古老的关隘隔河相望,中间横着一条咆哮的黄河。
日军第20师团的先头部队抵达风陵渡时,距离潼关直线距离不到十公里。
他们架起大炮,开始向南岸轰击。
潼关守军那时候手里没有像样的重炮。
第一道防线就是河滩上的散兵坑,第二道是沿着河岸修筑的机枪掩体,第三道依托潼关老城墙。
城墙是明朝留下来的,砖缝里长着枯草,炮弹落上去,尘土和碎砖一起往下掉。
蒋介石给蒋鼎文的命令很简单:潼关丢了,提头来见。
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军令如山,电报里就那么几个字,谁都掂得出分量。
蒋鼎文赶紧调兵,把上海战场下来的胡宗南部往西安方向挪,又让孙蔚如的西北军死守中条山。
中条山这地方,日本人恨得牙痒痒。
卫立煌给孙蔚如的任务是在黄河北岸钉一颗钉子。
这颗钉子一钉就是两年半。
第四集团军的官兵大多是陕西子弟,当地人叫他们“陕西楞娃”。
这个词带着几分亲昵,几分敬佩,也有几分心疼。
1939年六六战役,部队被日军包围,退到黄河边的悬崖上。
前面是追兵,后面是黄河。
几千人没有投降,很多人跳了黄河。
日军在战报里写,中条山的中国军队“作战意志极其顽强”。
日本华北方面军后来把中条山叫做“盲肠”。
意思是这地方卡在那儿,不疼不痒却要命,想切又切不掉。
每次从山西往黄河岸边调兵,中条山里的守军就出来打补给线。
运粮食的辎重队走不了多远就得挨冷枪,弹药送不到前线,渡河作战就成了空话。
潼关守军的装备在1938年春天有了变化。
炮兵第10团第3营调过来了。
这个团是中国第一支机械化重炮部队,装备的是德国造的150毫米榴弹炮,当时叫“三十二倍十五榴”。
四门炮摆在潼关南塬上,炮口指向风陵渡。
日军再开炮轰击潼关车站的时候,这边的炮弹就飞过去了。
据当时的报纸记载,中国炮兵“凡发现伪军炮位,当即予以猛击”,炸毁了日军四门炮。
1938年12月13日到23日这十天里,日军向潼关发射了4340发炮弹,炸毁了152间民房。
与此同时,潼关守军的炮弹也落到了风陵渡的日军阵地上。
双方就这么隔着黄河对轰,谁都没法往前推一步。
那段时间潼关县城被炸得面目全非。
老百姓往山里跑,往西安方向跑。

街上到处是碎砖烂瓦,弹坑一个挨一个。
守军的阵地就在废墟旁边,士兵们从瓦砾堆里挖出砖头垒掩体。
城墙上架着机枪,枪口对着河对岸,一刻不敢松懈。
日军往潼关打炮的时候,八路军在黄河更北面的防线也没闲着。
1938年2月底,日军第26师团从大同方向往南压,连克宁武、神池、五寨、岢岚、保德、河曲、偏关七座县城,直逼府谷渡口。
府谷和山西保德隔河相望,两座县城之间的距离窄的地方不到一公里。
日军要是从这里过了河,往西就是榆林,往南可以直插延安侧后。
守府谷的是国民党军第86师512团,团长张子英做了一件让日本人没想到的事——他没等在岸上挨打,而是主动过河去打人。
从全团挑了百十来号精壮士兵,夜里悄悄渡过黄河,摸进保德城里的日军营房。
那一夜保德城里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响了大半夜,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一仗打完,府谷守军的士气上来了。
1938年3月2日拂晓,日军第26师团两千多人在飞机大炮掩护下从保德强渡黄河。
这回人数多,火力猛,守军顶不住,府谷城在当天中午失守。
消息传到榆林,高双成命令张子英立刻夺回府谷,又调杨仲璜营从神木高家堡星夜驰援。
当天下午五点,各路援军反攻进城,日军在城里待了不到半天就被赶了出去。
1940年6月,日军第三次打府谷的主意,这回还是先占了保德,然后用飞机连续轰炸了府谷三天。
守军和抗日义勇军在河的上游下游同时派小股部队渡河,从侧翼打日本人。
日军折腾了几天,没占到便宜,撤了。
从那以后,府谷河防再没出过大事。
府谷往南,吴堡、宋家川、螅蜊峪这些渡口,是八路军留守部队防区。
1938年5月,日军第109师团一个旅团从离石方向扑过来,占领了军渡渡口,准备强渡黄河。
八路军警备第8团没在岸上干等着,而是夜里渡过河去,摸上了东岸的王老婆山。
这一仗打了五个小时,歼灭日军两百多人,缴获了一堆战利品。
日军被打懵了,往东撤退。
1939年6月,日军来了一次大的。
第109师团和第110师团加起来一万多人,带着三四十门炮,沿着汾离公路西进。
这回他们学聪明了,分几路同时打——一路打军渡,一路打碛口,一路打孟门,想让河防部队顾此失彼。
6月6日到7日,日军在飞机掩护下开始强渡。
黄河河面上漂着橡皮船和木筏子,天上飞机往下扔炸弹,东岸的大炮不停轰击。
警备第8团的机枪手趴在河岸上,等日军船到河中间才开火,一打一个准。
船被打翻了,人掉进黄河里,冲走了。
五天之后,日军撤退。
八路军在河防战斗中用的战术跟国民党部队不太一样。
国民党在潼关是重兵死守,用炮兵对轰,用兵力硬扛。
八路军这边人少,整个留守兵团才一万五千多人,要守一千多里的河防线,还得防着国民党顽军搞摩擦,还得剿匪。
光靠蹲在岸上等日军过河,守不住。

他们的办法是“半渡而击”——等日军渡到河中间再打,这时候敌人最脆弱,船翻了想跑都跑不了。
同时派部队渡过河去,从侧后打日军的补给线。
日军在前面渡河,后路被抄了,粮食弹药送不上来,前面的仗就打不下去。
这种打法不是萧劲光一拍脑袋想出来的。
毛泽东在陕北待着,脑子里想的是整个华北战场的事。
1938年5月,毛泽东在延安凤凰山下一孔窑洞里写《论持久战》的时候,屋里的木炭火把鞋子烤焦了都不知道。
他连着写了八天九夜,五万多字,把中日双方的底牌翻来覆去算了个遍。
他在文章里说,日本的优势是武器装备好,军队训练有素,但它的弱点是人力物力有限,经不起长期消耗。
中国的劣势是武器装备差,但地大人多,拖得越久越有利。
结论是三个字:持久战。
这个判断后来被证明是对的。
但“持久战”不能光喊口号,得有具体打法。
毛泽东的办法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在你的优势领域跟你拼,你打你的正面进攻,我打我的敌后游击。
八路军主力不在陕西蹲着守河防,而是开到华北去,在日军屁股后面开辟根据地。
这个部署在1937年8月就开始了。
洛川会议开完,八路军主力陆续东渡黄河,开赴山西抗日前线。
留在陕北的兵力不多,警备第6团守神府地区,警备第8团守米脂、葭县一带,警备第3团守清涧,警备第4团和警备第5团守延川、延长方向。
这点兵力要是跟日军打阵地战,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但他们不这么打。
日军在黄河东岸集结兵力准备西渡的时候,后方的公路、据点、运输队就被八路军游击队搅得不得安宁。
补给线断了,弹药送不上来,渡河作战就成了添油战术。
打一次,消耗一批,补给跟不上,下次就没法打了。
萧劲光晚年谈到这段历史,说了一句话:“日军的进攻,根本无法破解毛主席制定的战略。”
这话从一个开国大将嘴里说出来,不是客套,是他亲身经历过之后得出的结论。
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也有过一番论断,说日本军队是猛虎,八路军是老鼠。
猛虎力气大,一巴掌能拍死一头牛,但抓不住老鼠。
老鼠钻洞,打游击,咬一口就跑,猛虎奈何不了它,最后还会被老鼠一口一口吃掉。
这话放在1940年之后看,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百团大战之后,华北日军元气大伤。
彭德怀指挥的那场战役,八路军一百多个团同时在正太、同蒲、平汉几条铁路线上动手,炸桥断路,拔据点,打伏击。
日军华北方面军被打得晕头转向,兵力被死死拖在华北,别说进攻陕西,守住已经占领的地方都费劲。
日军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关于要不要打陕西,争论很大。
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大本营有过一个“五号作战”计划,准备打西安,然后打重庆。
计划里写得很清楚,占领西安可以歼灭胡宗南的部队,为进攻重庆做准备,还可以北上攻占延安。
但这个计划在内部就被卡住了。
有人算了一笔账——太平洋战场需要大量兵力和物资,中国战场已经占用了七十多万兵力,再搞西安作战,后勤跟不上。

还有人担心,打西安会帮共产党的忙——胡宗南在陕甘宁边区周围驻了那么多军队,要是日军打进陕西,胡宗南的部队就被打散了,延安的压力反而小了。
1942年4月,美国飞机轰炸东京,日本人的神经被狠狠刺激了一下。
大本营又把打重庆的事情翻出来讨论,想赶在美英对日反攻之前先把中国的事情搞定。
参谋本部计划1942年10月打西安,1943年4月打四川。
但局势变得太快。
1942年下半年,中途岛海战打完,日本海军元气大伤。
瓜岛打起来之后,太平洋战场的局势彻底逆转。
兵力、军舰、飞机、物资,全都往太平洋方向调。
10月,大本营意识到“五号作战”不可能实施了。
12月,正式命令下达:中止西安作战准备,各部队以巩固占领区为主要任务。
打陕西的事,就这么搁下了。
日军的轰炸机倒是一直没闲着。
从1937年11月到1944年10月,七年间日军飞机空袭西安147次,出动飞机1232架次,投弹3657枚。
东大街、西大街、大麦市、桥梓口这些热闹地方挨炸最多,伤亡的绝大多数是老百姓。
运城机场被日军占了之后,轰炸机从那里起飞,到西安的距离近得连预警时间都没有。
炸弹从天而降的时候,街上的人根本来不及躲。
轰炸归轰炸,地面部队始终没过来。
1943年之后,日军在华北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八路军在敌后的根据地越打越大,日军被迫收缩防线,重点守几个大据点。
整个华北方面军都在应付八路军的袭扰,抽不出兵力搞大规模进攻。
进攻陕西的计划,再也没有被认真提上过议事日程。
陕西这个抗战大后方,在这几年里承担了很多别的任务。
全省一千多万人口,抗战期间输送了将近一百二十万兵员,差不多每九个人里就有一个上了战场。
这个比例在全国各省里排在前列。
国民政府给陕西定的征兵指标是每月一万人,实际上每次都是超额完成。
到1941年的时候,全省合格壮丁已经征了一半多,剩下的大多是老弱病残。
即使这样,征兵工作还是没有停。
陕西临时参议会开会的时候,有参议员说“人民深明大义,踊跃应征”,这话听起来像公文,但背后的意思是,陕西人知道这场仗不打不行,该出的力得出。
粮食也是个大问题。
陕西本来就不是产粮大省,丰年也就四千多万石的产量,刚好够全省一千万人吃。
抗战期间灾荒连着来,沦陷区的人往陕西跑,政府机关、工厂、学校往陕西搬,吃饭的嘴多了几百万。
省主席祝绍周说过,陕西“当西北之中心,复为反攻前进的基地”,“粮秣供应较诸其他省份自较繁重”。
陕西每年向政府和军队缴纳的赋粮是四百六十万石,占丰年总产量的百分之十一以上。
老百姓自己勒紧裤腰带,把粮食送上前线。
两所军校也在陕西办着。
共产党的抗日军政大学在延安。
校长林彪,副校长刘伯承,教育长罗瑞卿。

毛泽东亲自去给学员讲课,讲《实践论》,讲《矛盾论》,一讲就是一百多个小时。
他把抗大比作一块磨刀石,说要把小资产阶级的毛病磨掉,把学员磨成一把锋利的刀,去杀日本鬼子。
抗战期间抗大办了八期,十二所分校,培养了十多万军政干部。
1955年授衔的时候,七名元帅、八名大将、二十六名上将、四十七名中将、一百二十九名少将,都在抗大学习或者工作过。
国民党的黄埔军校第七分校在西安城南的王曲镇,胡宗南办的。
七分校从第十五期招到第十九期,学生来自华北、中原和东南沦陷区,都是热血青年。
还有军官训练班,把部队里行伍出身的排长连长拉来培训半年一年,提高指挥能力。
从1938年到1945年,七分校培养了三万七千多名军事人才,在全国九个分校里是最多的。
蒋介石来过五次。
最后一次是1944年,带着陈诚和白崇禧,跟李宗仁一起参加第十八期学生的毕业典礼。
每个毕业学员发一把“中正剑”,剑上刻着名字和期数,跟毕业证书一样,是黄埔军校的象征。
延安和西安,两座城,两个政权,在同一个战争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延安是敌后战场的指挥中枢,西安是正面战场的战略支撑点。
两边的防御方式不一样,目标也不一样,但在防日本人打陕西这件事上,客观上形成了配合。
国民党守潼关,用的是重兵死守。
第一战区、第二战区、第八战区在陕西周边摆开,胡宗南的部队在西安周围驻扎,孙蔚如的西北军在中条山硬扛。
兵力摆在那里,日军想从正面硬闯,代价太大。
八路军守河防,用的是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
留守部队不多,但跟河东的一二〇师配合着打。
日军一过河,岸上的机枪就响了;日军一撤退,八路军就追过去打尾巴。
更关键的是,八路军主力在华北敌后开辟根据地,把日军主力拖在华北,不让他们腾出手来打陕西。
毛泽东在延安窑洞里写的那些东西,不是书斋里的空谈。
他把战略想透了,把敌我的底牌都翻过来看了,然后把部队派到该去的地方。
萧劲光说日军的进攻破解不了毛泽东的战略,这话说得实在——不是日军不想破解,是破解不了。
八路军的打法像一张网,日军打哪儿,网就收哪儿。
打河防,后方被抄;打根据地,兵力不够;打正面,打不动。
日军在陕西方向唯一一次踏上陕西的土地,就是府谷那一个上午。
上午打进去,下午就被赶出来。
除此之外,八年抗战,日军的地面部队再也没有进入过陕西。
黄河在那八年里成了一道分界线。
东岸是战场,西岸是大后方。
日军能隔河打炮,能派飞机轰炸,就是过不了河。
风陵渡的炮声从1938年响到1945年,潼关城墙上弹痕累累,但守军的旗子一直在飘。
1945年8月日本投降的时候,风陵渡的日军撤走了。
潼关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对岸。
那天的黄河水还是黄的,风陵渡的渡口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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